車子停在一棟幽靜的別墅外面,知書已經興奮的搖起尾巴,似乎十分歡快,它的爪子開始去扒車門,不停的伸著舌頭。
如昔望著這棟陌生的別墅,不解的望著已經下車的穆天域。
車門打開,一陣涼風涌了進來,如昔拉緊他的襯衫,不安的赤足踏出車子,腳趾著地的時候,感覺到一陣微涼。
穆天域的眼神很暗沉,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要不是她現在的樣子太狼狽,怎麼可能跟他離開?
鐵門被打開了,知書熟悉的竄到花園里的小窩,剩下穆天域站在門口,掃了一眼身後的如昔,他的襯衫穿在她身上,雖然很大,卻也只能包裹住臀部,露出修長白皙的腿,她沒穿鞋?
大概落在邵閔開的車上了。
真是個……
白痴的女人!
如昔不安的點著腳,看他那冰冷的眼神,心中酸酸的,自己也恨自己,怎麼這麼倒霉,為什麼偏偏被他撞見,這下不知道又要說什麼難听的話呢。
門開了,柔軟的地毯瞬間緩和了如昔的心,柔和的壁燈照在客廳上,淡淡的紫色灑下來,一面暗綠色的生態牆直映她的眼中,雖然看不十分清楚,卻可以看到里面小燈照射著各種游魚,它們游得很緩慢,好像睡著了,在水草中輕輕的擺著尾鰭。
成串的綠蘿從樓梯上直垂到地面上,一個白色的大鋼琴安安靜靜的坐落在旋轉樓梯下,溫馨的氣氛瞬間吸引了如昔。
穆天域冷淡的踏上樓梯,看著門口發呆的如昔,淡淡的說︰「上來換件衣服,我再送你回去。」
啊?
如昔跟了上去,他這里怎麼有女人的衣服?
樓上臥房的門打開了,穆天域徑直來到一個衣櫃前,似乎沉吟了一下,回頭望了望如昔微微發顫的雙腿,終究還是拉開了衣櫃。
滿滿一櫃子的衣服,還有好多沒有摘掉標簽的,看上去幾乎春夏秋冬都有,而且都是價格不菲的名牌。
如昔看著那一滿衣櫃的衣服,皺了下眉。
「拿著這個,去換洗一下,這是浴室。」說完,穆天域推開旁邊的一扇磨砂門,將衣服扔到里面,冷冷的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他回過頭來︰「別的東西你別踫!」
如昔咬了下唇,看到他拿的是一件全新的裙子,低聲道︰「回頭我把衣服錢給你。」
「不用了,反正也沒人穿了。」穆天域說完之後,將門關上,離開了。
如昔眼楮澀澀的打量著這個臥房,淡粉色的床單上沒有一絲褶皺,上面繡滿了紅色紫丁香的花瓣,立時讓人感覺進入了春天一般。
如昔的心微微涼下去,她咬著下唇進了浴室,白色的瓷磚光潔照人,浴缸里綻放著朵朵丁香花,栩栩如生,設計得簡約而充滿情調。
原來是為了她……
如昔打開水龍頭,強迫著自己不要哭,這原本就是她再清楚不過的事情,今天只是再一次看到了而已,又有什麼?
她至今還記得很清楚,她穿著念昔的那條丁香裙,羞澀的送他出門時,他那冷若寒冬的眼神還有傷人的話語。
他從一開始就那麼討厭她!
從來都沒有變過!
溫熱的水流沖刷過她的身體,剛剛被邵閔開親吻過的地方,都讓她痛恨不已,男人,難道真的都沒有好東西?
這的沒有一個人,像她哥一樣對她那麼好嗎?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捂著臉,如昔任水流在她身上肆意流淌,直到她哭夠了,才關掉水龍頭,擦掉眼淚,裹好浴巾,在浴鏡前站好︰「辛如昔,你不能讓任何人再小瞧你,你也不需要別人憐憫和同情你!讓邵閔開見鬼去吧,讓穆天域見鬼去吧!」
鼓足勇氣,如昔打開房門,裹緊了浴袍,看到隔壁房間,穆天域打開房門,頭發還濕著,身上已經換過了一套白色休閑服,看上去——
居然又讓如昔微微失神!他非要長得那麼好看嗎?r4ss。
穆天域一抬頭,看著如昔裹著浴袍,嬌小的身子白皙細膩,她的胸前因為系緊的浴巾而更加明顯,那道深深的溝壑,提醒著她已經不再是三年前那個尚未發育完全的青澀女孩,她……已經十八歲了!
「你……你怎麼不換上衣服?同樣的錯誤還想再犯嗎?」。穆天域把眼楮移向別處,他當時怎麼把她那個的,怎麼沒有印象了?
「什麼叫同樣的錯誤?」如昔扯進浴巾,臉騰地紅了︰「你以為我在勾引你?」
「穿著這樣,不是勾引我,那是想干什麼?」穆天域抓著欄桿,沉悶的望著下面的客廳,三年來,他幾乎每天都住在這里,除了偶爾每天早晨會讓人打掃以外,這里沒有再請多余的人,突然旁邊多出來個人,整個別墅似乎就變了。
「我只是不想穿念昔的衣服,你不是不喜歡嗎?」。如昔回瞪了回去,又低低道了一句︰「再說,你根本對不喜歡我,我勾引你干嘛?」
天域轉過身,冷聲道︰「不穿,那你就穿著浴袍回家算了,走吧。」
說完,他就越過如昔要朝樓下走。
「你——你不能給我買一套嗎?」。如昔窘迫的抓著他的手︰「要不你把電話給我,我……我讓人送一套過來。」
「你——」她抓著天域時,浴巾的結突然掉了,如昔趕緊去抓,可是胸前的大半個風光還是全都露了出來。
「啊——」
穆天域一把將如昔摟在懷里,用衣服壓住了即將掉落的浴巾,兩個人緊緊的貼合在一起,如昔嚇得手緊緊攥著浴巾不敢動,而穆天域則嗅到一陣淡淡的花香。
她的身體柔軟的貼合著他的身子,腰上的曲線實在迷人,只要稍稍向下,就可以感受到她凸起的翹臀,他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看著她因驚愕和害羞而閉上的眼,他大手一緊,將她壓在欄桿上,喘息有些急促起來。
「你……你要做什麼?」如昔睜開眼楮,腰硌到了欄桿,她有些吃痛,睜開眼,看到穆天域幽深的眼眸,還是慢慢靠近的臉。
「你也要像那個禽獸一樣?」如昔嚇得身子發抖起來,她沒想到,自己信任的穆天域也會這樣!
穆天域皺了下眉頭,他要做什麼?
他怎麼又失控了?
懊惱的他表面恢復了正常,冷語道︰「你太自作多情了,我是怕你的浴巾掉了,系好了回去換衣服,我送你回去。」還你念念。
說完猛地松開如昔,朝樓下走去。
如昔喘著粗氣,抓住浴巾,這次再不敢多說話,直直的鑽進了那個房間。
他剛剛的樣子,難道不是要侵犯她嗎?
不是,怎麼可能?
她一定自作多情了!
他連踫都懶得踫她!
如昔換上衣服,居然也非常合身,她現在已經長大了,可以穿念昔三年前的衣服了!
這麼柔軟的絲綢料子,是念昔才喜歡的,而她——還是喜歡純棉的質地,自然隨意些的款式。
回頭看了看房間並無異樣,如昔才慢吞吞的下了樓,看到鋼琴前,穆天域一只手支著鋼琴蓋子,撐著他的額頭,一手隨意的放在鋼琴蓋上,白色的襯衫解開了兩粒紐扣,襯得他面如冠玉,修長的雙腿自然伸開,皮鞋光亮如新。
這個樣子,像是去參加舞會的王子,而她——如昔踏著那雙絲質緞面繡花的丁香拖鞋,尷尬的站在樓梯上,看著陷入沉思的他。
他的表情很不好,看上去很生氣的樣子。
剛剛說不定真的是她誤會他了!
「我穿好了,可以走了。」如昔小聲道。
穆天域抬起頭,看到穿著絲裙冉冉從樓上走下來的如昔,微微有些恍惚,好像看到了念昔一樣,她那些時間,就那麼安靜、柔和,恬淡,像是與世無爭的天使,想讓人一生一世的守候,可是——
她現在很幸福,幸福就好,無論她在誰身邊,而且,她的世界里,真的已經沒有了他存身的角落,她的眼神,卻不會如這雙眼神一樣,帶著憂郁、擔心、忐忑還有幾分羞澀……
如昔已經站在他面前,看見他一直呆呆的神情,低聲道︰「你又把我當成念昔了?」
穆天域猛地回過神來,皺了下眉頭,從鋼琴邊站起來︰「你是你,她是她。」
如昔揚起頭,眼中微微有淚光在閃爍︰「我當然知道我是我,念昔是念昔,我是提醒你,不要再把我當成念昔!」
「你胡說什麼?」穆天域臉色一變︰「我——」
「你什麼?你沒把我當成念昔過嗎?」。如昔眼淚沖出眼眶︰「你為什麼要說給別人听?」
「你不想讓他知道?你是怨我破壞了你在他心目中的形象?」穆天域靠近如昔,眉頭皺得更緊︰「你到底要多白痴啊?難道你習慣投懷送抱了?是不是我打擾你的好事了?」
「你——」如昔一抬頭,耳光沒有落在穆天域的臉上,卻別他抓在手里。
「我沒說錯?你惱羞成怒了?」之前就說有喜歡的人了,現在又和那個著名的公子搞到一塊,她到底有沒有一點大腦啊!
「我就是喜歡他,反正我不是處女了,我願意和誰上床就和誰上床!至少他們不會把我當做別人!」如昔用力的拽著她的手腕,可是卻無法掙月兌。
「你——你不知廉恥!」穆天域氣得口不擇言。
「我——」如昔哭得更凶︰「我就是不知廉恥,在你眼中我就是這樣的人!那你還管我干什麼?」
「我——我——」穆天域氣得一把抱起如昔︰「你就這麼想要上床嗎?不用去找別人,反正我們也上過,不差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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