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死女人!」氣急敗壞的咆哮聲頓時充斥這整個走廊。
原本黑暗的院子,頓時燈火通明,急促的腳步聲徐徐而來。
「何人在此喧嘩!」凌厲的呵斥聲頓時響起。
白沫兒停住手,頭朝院子中央看去,一票子杵在原地,太後發絲垂于雙肩,身上披著明黃色的袍子,一邊的侍女們恭敬的拎著燈籠照著路面,而白綰兒正揉著忪醒的睡眼,撅著她那可愛的小女敕唇。
聞聲而來的宮成奕急沖沖的走了過來,停在太後身後,他看了看走廊兩個重疊在一起的人,拿起身邊小太監的燈籠,緩緩的朝著走廊走去。
「沫兒?三弟?」宮成奕抬起燈籠看了看後,發出了不可置信的聲音。
「白沫兒,你個死女人!竟敢如此放肆!」身下的宮成謹戾氣的,一把甩下白沫兒,揉了揉被揪著發痛的耳朵,不由得勃然大怒,一副像要殺了她的樣子,怒視著她。
被甩下來的白沫兒往後退了幾步,搔了搔後腦勺,尷尬的笑了幾聲,讓她沒想到的是大半晚上的大伙都沒睡,還鬧醒了她家老祖宗,真心罪過。
「都跟哀家到房里來!」說罷,太後轉身離去。
絳雪軒內,宮成奕和白綰兒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坐在堂下的椅子上,看著這一幕,太後正坐高堂,扯了扯身上滑落的袍子,打量了一眼中央站立的白沫兒和一臉怒氣未消的宮成謹,頓了頓︰「誰倒是能和哀家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宮成謹甩了甩袖子,冷哼了一聲,偏過頭太後瞟了一眼白沫兒,幽幽道︰「沫兒!」
白沫兒很是尷尬的點著頭,她哪知道那人真的是宮成謹那廝來著,再說了她這是正當防衛,要真的是小偷,那不就是gameover了!
不過,話說大晚上的,宮成謹不睡覺,出來溜達干嘛。
要不是他鬼鬼祟祟,怎麼會發生這事,說去說來,不都是那個賤三爺的錯。
已為自己想好了千萬個理由的白沫兒沉重的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宮成謹,然後撅起嘴巴,指著他說道︰「祖母!宮成謹晚上鬼鬼祟祟溜達,不睡覺,不知是何居心!」
宮成謹臉色一黑,轉頭看了看白沫兒,捏緊了拳頭,他恨不得將白沫兒千刀萬剮了才能解恨。
有誰會知道,他大半夜出來是為了解急,眼看著茅房快要到了,沒想到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用重物敲擊了他的腦部不說,還騎在他身上跟個發了狂似的瘋子一樣,有那麼一刻他真心想掐死眼前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死女人!
在這偌大的明清朝,那個對他不是恭恭敬敬,唯獨她,只有她!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堂堂七尺男兒的尊嚴!
「嘶」宮成謹倒吸了一口涼氣,緊緊一縮。
白沫兒看著他有些怪異的舉動,挑著眉,饒有興趣的問道︰「宮成謹,你做壞事了?」
宮成謹翻了一個白眼,不再理會她,對著高堂上的太後雙手做楫,「祖母,容謹兒一些時間!」
說完,轉身就往門外走,白沫兒揚起一個壞笑,趕緊一把抓著宮成謹。
「干嘛去呀?宮三爺!」
宮成謹狠狠的甩開了白沫兒的手,吼道︰「滾!好狗不擋道!」
白沫兒賊賊一笑,看著他臉部表情變化的如此之快,她不由得再次死死的拽著宮成謹的衣袖。
「別走呀,這是」
宮成謹不理會,邁開步子就往外走,誰知白沫兒比他速度還要快,直接就把大門口用身體給給死死的堵個嚴實。
「滾!!」
白沫兒大笑兩聲,她終于知道了她明白!
原來,他要小號!
這個,絕對不可能讓他如意不是!憋死他!
「宮三爺,憋住就是堅強!耶耶耶耶!」白沫兒壞笑的在他身邊一蹦三尺高。
宮成謹抖了抖腿,死死的攥著拳頭,盯著那個笑的十分開懷的白沫兒,冷冷道︰「你最好是給本王讓開!」
「憋住,憋住,憋住!姐,相信你是堅強的!」白沫兒像個小老鼠似的一直圍繞著他說個不停。
宮成謹狠狠的一手將她推開,直奔外面,白沫兒大笑著吼了句︰「三爺!你是堅強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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