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天成 三百八十五章同生共死

作者 ︰ 小妖的網

二人說完,帶面紗的長老除去了面紗,臉上赫然是一個蝴蝶紋面,雖然歲月在這位長老的臉色留下了痕跡,但是依然可以看得出,她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絕色美人兒。這位長老帶了隨身帶著的籃子,解開那塊罩著籃子的黑布,從里面拿出一個瓦罐兒來,打開瓦罐兒,里面慢慢的探出一個頭來,一條通體血紅的只有小指粗細的蛇,從里面顯現出來。

珍珠因為平時有金蛇王後常伴左右,在看到蛇的時候已經不那麼怕了,可在看到這條通體血紅的蛇的時候,還是止不住的害怕。

「宮主,請把手伸過來。」那個長老道。珍珠猶猶豫豫的伸出了雙手,不知道這長老要干什麼。這位長老拿過珍珠的手,珍珠就覺得自己的左手食指一疼,食指上瞬間冒出一個黃豆大小的血珠子,「你這是干什麼,怎麼不提前只會一聲!」珍珠憤怒的道。

「宮主息怒,馬上就好了。」那位內堂長老歉意的道,她拿著珍珠冒著血珠子的手,伸向瓦罐兒里的紅蛇。「停下,停下,你要干什麼,趕緊停手!」珍珠嚇的殺豬似的大叫,下一刻,她就覺的自己的手別什麼東西含住了,低頭一看,自己的左手食指上吊著那條小紅蛇,那條小紅蛇正吸允著她的手指,準確的來說,是吸允著她的血。

不要吸了,不要吸了,再吸就把血吸干了,我要死了,珍珠額頭冒汗,使勁掙扎,又跳又叫。里面這麼大動靜,外面不可能听不到,只是財巫他們都知道。這是內堂長老行事,他們最好還是少干涉,她們在做什麼,他模模糊糊的也能猜出個大概來,既然宮主沒什麼危險,他們還是少插手的好。

財巫使勁兒攔著要往里沖的石頭等人,里面的那個老妖怪可不是他們可以解決的,如果她願意,取他們性命那是分分鐘的事兒。

就在珍珠以為她的血要被吸干的時候,那條紅蛇松了口。順著珍珠的手,游上了她的手臂,它所過之處。珍珠的皮膚上起的都是雞皮疙瘩。

「宮主,以後這條蛇兒,就和您同生共死,您在它在,您亡它死。您心里想什麼,它都知道,別的它幫不了您的幫,但是您想殺誰,它一定粉身碎骨,赴湯蹈火為你辦成。誰想對你不利,最後要過的關口不是金蛇王後,而是它。」黑紗長老說完。提起這紅色的小蛇,輕輕的搭在珍珠的手腕上。小紅蛇就好像知道一樣,安安靜靜的盤在珍珠的手腕兒上,就如同珍珠的手腕上多了一只紅手鐲。

珍珠就感覺手腕上涼絲絲的,別的感覺一概沒有。自己都感覺不出這紅蛇是個活物兒,更不要說別人了。這大概就是自己最後的殺手 ,秘密武器了。

「宮主,這條蛇叫血玉,以後您就是她生死不離,休戚與共的主人了,宮主長樂無極,長樂未央!」女圭女圭臉長老和黑紗長老一起匍匐在地上道。

珍珠僵硬這胳膊,渾身僵硬著,面部表情也僵硬著,現在突然發現自己怎麼多出一個一個胳膊,這胳膊都不知道放哪兒了,還長樂無極,長樂未央,你們那只眼楮看到我樂了,我哭都沒個地方,都找不到墳頭兒。

「宮主,我們都知道你是怕蛇的,所以也沒急著把血玉交給您,想讓您和金兒它們相處一段時間,不怕蛇了,在坐床禮之後交給你的,可是此時是非常時期,為了宮主的安危,我們只好現在把血玉給您。希望您如適應金兒它們一樣,慢慢的接受血玉,她是您生命的最後屏障,請您不要怕它。」黑紗長老溫柔呢喃的聲音在珍珠耳邊回蕩。

不要怕它,不要怕它,你說的容易,但是做起來真的很難,這怕與不怕不是動動嘴皮子就過去的事兒,自從來了大山,來了神廟,自己就跟各種各樣的蛇結下了不解之緣,一個最最怕蛇的人,卻要抬眼就先看到蛇,現在居然發展道要與蛇同枕共眠了,還讓不讓人活了。自己是能適應,可以後自己有了真正的同床共枕之人,不知道那人適應的了適應不了,這血玉會不會有人要殺自己,會不會攻擊自己的另一半兒,這都是問題,珍珠心里無限遐想,都不是什麼好想頭兒。

「宮主不要多慮,老身說過,血玉是最最能感受宮主心意的蛇蠱了,宮主不想殺某人,或者某人對宮主有沒有殺意,他都能感受到,不會錯誤行事的。」那黑紗長老神態曖昧的對珍珠眨了眨眼楮。

「我我,我什麼心意了,你,你們不要胡亂猜想,我」珍珠的臉紅了,這一世雖然這身體是個已婚人士,或許也有過孩子,可她確確實實還是黃花大姑娘一枚呢,珍珠尷尬的轉身出去了。

黑紗長老的曖昧態度讓珍珠有口難言,臉一下紅到耳朵後面,耳朵粉粉的,上面的絨毛都看的一清二楚,黑紗長老看著珍珠的背影,都不由的咽了口吐沫,「真是天生尤物,天生的神女,只求神女多賜給我們大山幾個子嗣吧,這是我大神的榮耀,也是神女的綿延。」黑紗長老和女圭女圭臉長老在後面跪送珍珠遠去。

在神廟大門口一翻折騰之後,珍珠她們總算啟程下山了。

為了避免目標過大,珍珠這次出行也沒帶多少人,只帶了新選的狼兵哈飛,吳雲和白雲淡,石頭財巫幾個,暗處有沒有人保護這不是珍珠考慮的範圍。這次出行只有朵拉一個丫頭,還是個少心沒肺的,財巫就是再細心,也是個男人,做起女人的事兒來,倍感吃力,這一路上可給累壞了。

她們一行曉宿夜行,快馬加鞭,輕裝簡從,一路上風平浪靜,不幾日就到了原來的渡口,孫文打了聲口哨,那聲尖利的口哨,順著江上的風聲就著水勢貼著江面傳出去好遠。

不多時,有一艘小梭船從遠處快速的駛過來,遠遠的就看到船兒翹著尖尖的兩頭兒,如同一條在水面上蹦跳的梭魚,在水面打著飄,船頭站著一人,如同釘在上面,站在飄浮行進的船兒上紋絲不動。

很快小船就來到渡口,上面是一個面生的中年人,長得孔武有力,威武不凡,對岸上的一眾人等掃視了一遍。孫文和黃三上前道︰「這位兄台怎麼稱呼,可是跟一個祖師爺吃飯的?」

那人輕蔑的看了孫文和黃三一眼,著實的看了幾眼他們身後的珍珠,道︰「在下在恆王帳下听令,是老恆王爺的小廝,不是江湖上打把勢賣藝的,這條船只接珍珠娘子,別人都靠後吧。這里可有珍珠娘子,那位是珍珠娘子?」

「我是王珍珠。」珍珠上前一步道。

「可有王爺的信物?」那人接著問。珍珠立刻從懷里掏出那塊血紅睚眥玉牌給那人看。那人雙手抖動著接過那塊玉牌,低頭仔細的盯著這玉牌半晌,珍珠她們看到有水漬一滴一滴的滴在玉牌上,這人在看著玉牌哭?當這位恆王親兵抬起頭來看向珍珠的時候,珍珠就看他眼圈發紅,雙目含淚,對著珍珠撲通跪倒,「請珍珠娘子上船!」

珍珠她們也不管這隊長為什麼哭,這也不好問,十幾個人全都魚貫上船了,在船即將要開動的時候,岸上突然多了幾十個黑衣人,這讓整船人都大為緊張,那隊長用竹篙一點渡口,小船就倏地一下駛入江中,眨眼之間就飄出十幾米遠。

「宮主,隊長不用驚慌,這些都是神廟的暗衛,暗中保護宮主的,還請宮主允許他們一路同行。」財巫跪在珍珠腳下道。

珍珠松了口氣,臉上隱隱有欣喜之色,道︰「既然是保護我的,為什麼出行的時候不跟我說,害的我在路上白擔心了幾日。」

「宮主出行都是有規矩的,這些都是暗衛,無需跟宮主多講。」財巫听珍珠沒有責怪他隱瞞知情,就悄悄的松了口氣,知道珍珠允許了。珍珠轉頭跟那老恆王爺的小廝賠笑臉,大商量,讓他一會兒把對岸的人給接過來。那個老恆王爺的小廝,雖然看著看著很難說話,但對珍珠還是很恭敬,對珍珠說的,稍微一猶豫就答應下來,這讓珍珠長長的松了口氣。

兩個時辰之後,珍珠他們渡過江去,岸上立刻就有衡王府和威武鏢局的車同時在岸上等著,珍珠看著兩家的車有些意外,同時也有些為難,到底上誰家的車比較好呢,上恆王府的車太過托大招搖了,上威武鏢局的車未免有些不給恆王府面子,真真是為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都難為死人了。

岸上早有暗箭和威武鏢局的趟子手等著,暗箭看珍珠從船上搖搖晃晃的下來,就立刻迎上去,笑著道︰「娘子可是暈船?我這里倒備著些暈船藥,娘子可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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