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說愛你 第十章

作者 ︰ 安祖緹

沈芯芮思慮過後,決定主動出擊,讓小芳露出馬腳,否則在外人面前老是得假裝她與杜邯瑯彼此之間充滿仇恨的對立,不曉得要持續到何年何月,這樣的日子過得好辛苦。

當小芳再度找上她,表示已經找到方法送她出去時,她裝出攢眉思考的模貌似猶疑。

「怎麼了,少女乃女乃?」小芳以為她害怕。「你放心,一切萬無一失,相信小芳,不會有事的。」

「我只是……」她欲言又止,「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怎麼說?」小芳好奇。

「雖說他們的勢力主要在中南部,但如果他們真的聯合其他縣市的黑道,或者有心真的要把我找出來,也不是那麼難。」她拉起小芳的手用力握住,「我爸欠他們三百萬,他們是要我嫁過來抵債的,如果我逃走了,就等于丟失了三百萬,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小芳漂亮的眼眸平靜無波,靜靜的看著面露焦慌的沈芯芮,「那少女乃女乃打算怎麼做呢?」

「我只是在想……」她咬了咬唇,「有沒有……有沒有辦法永絕後患?」

「永絕……後患?」小芳略略吃驚樣的瞪眼。

「嗯。」沈芯芮左顧右盼,確定四周無人,方道,「我在名義上是杜邯瑯的老婆,如果他怎麼樣……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小芳訝異的道,「少女乃女乃該不會想……殺人滅口?」

「噓!」沈芯芮忙食指就唇,「我沒有這麼說喔!」

「少女乃女乃,千萬不可以這樣想!」小芳驚慌搖頭,「怎麼可以有害人的想法呢,少爺再壞,也是條人命啊。」

沈芯芮聞言一愣,小芳不就是要鏟除杜邯瑯才臥底在別墅里的嗎?听到她想與她聯手,應該會高興才對,怎麼會是這樣的拒絕反應?

「不然這樣吧,少女乃女乃,你再想一想,確定好再跟我說。」小芳拍拍沈芯芮的手背,點了下頭,轉身便走。

沈芯芮望著小芳的背影,眉頭困惑深蹙。

這小芳葫蘆里頭到底賣什麼藥啊?

她是真的只想助她逃跑而已,並沒打算對杜邯瑯下毒手?

爾後,沈芯芮數度對小芳明示暗示,但小芳表明她不能這麼做,還叫她別再胡思亂想,先找個安靜的地方躲起來,等風頭過去,她就自由了。

這日下午,小芳偷偷模模溜來沈芯芮身邊,「少女乃女乃,我明天就可以把你弄出去,你可以嗎?」

「呃……」沈芯芮想,就不定小芳真的是看她飽受杜邯瑯「欺凌」,可憐她,才想幫助她月兌離摩掌。

可再想想,書中的小芳陰險狡詐,心機深沉,她真會有這麼好心?

不過反過來想,如果不需要她幫忙鏟除杜邯瑯,那她對小芳而言根本沒什麼用處啊,表面上,她是杜邯瑯的出氣筒,對他來說一點價值都沒有,只是顆沒有用的棋子,應該不需要浪費心神在她身上。

所以,她是真的想幫她?

「少女乃女乃,怎麼樣?」小芳深怕隔牆有耳的東張西望,壓低嗓音。

沈芯芮決定試試看。

「好。」

「那我跟你說,明天會有通電話進來,你就照電話的指示來做就好。」

「嗯。」沈芯芮點頭。

小芳到底會用什麼方法把她弄出去。

沈芯芮好奇死了。

「老爺生病住院了,希望少女乃女乃可以過去照顧。」電話那一端的男聲,如此說道。

杜傳生住院了?

這情節……不是小芳設計要杜邯瑯走出別墅,讓他們有機會追撞綁架的伎倆嗎?結果小芳現在竟把這方法用在協助她逃跑上?

她覺得心頭發毛,不太對勁。

「少女乃女乃,我剛听說老爺生病了,希望你去照顧。」一旁的小芳道,音量大到其他人都听得到。

「老爺生病了?其他佣人議論紛紛。「那少女乃女乃真的得去照顧才行。」

「少女乃女乃,你快去吧!」小芳催促。

「對啊,少女乃女乃快去吧!」其他佣人同聲附和。

「在吵什麼?」杜邯瑯推著輪椅走過來,不爽地問。

「少爺,」小芳上前道,「老爺生病住院了,希望少女乃女乃過去照顧。」

「哈!叫他快點死一死,我才爽!」杜邯瑯一臉不屑道。

「少女乃女乃,」小芳轉身推了下沉芯芮,「快去吧,生病的人最需要親人的慰藉了。」

「不用管那個死老頭!」杜邯瑯暴喝。

在書中,平常逆來順受的丁沉卉,這個時候就會硬起來,與杜邯瑯回嗆,要他去看父親,免得萬一有萬一,終身遺憾。而她,不是逆來順受的丁沉卉,但她平常就跟杜邯瑯對立,這個時候,她更應該回嗆才是。

「我要去!」她大聲喊道,「你不關心你爸你不孝,我身為一個兒媳婦,公公生病,就該去照顧。」

「你敢出這個家門,我剁掉你的腳!」

「隨你便!」

「把她抓起來!」杜邯瑯喝令。

沈芯芮轉身朝大門走去,「你們誰都不許攔我,除非你們不顧老爺死活了!」

大伙聞言,你看我,我看你,個個不知所措。

「發什麼愣?薪水誰給的!把她抓起來!」杜邯瑯再次命令。

「少爺,可是老爺生病了……」李大嬸面有難色道,「不管怎樣,總應該去看看老爺吧……」

「他死活關我屁事!」杜邯瑯轉動輪椅,「你們誰不听話,現在馬上給我滾!」

空氣一片窒人的沉默,大伙心底驚慌,拿不定主意。

「我就是那個不听話的,我現在馬上滾!」沈芯芮接他的話尾,腳步更為加快。

她想知道小芳葫蘆里到底賣什麼藥,而答案只有親自把手伸入葫蘆里方能知曉。

即使她心底有著不安,還是決定一試。

小芳靜佇在一旁,觀看情勢。

沒一會,有人出聲了。

「少女乃女乃,我跟你走。」廚娘小瑜一個箭步,沖過去挽入沈芯芮的臂彎。

「我……」李大嬸才想開口,杜邯瑯的厲眼就掃過去,她連忙噤聲。

李大嬸這一閉嘴,其他本想跟著走的這下更為躊躇了。

「沈芯芮,給我站住!」杜邯瑯推動輪椅向前。「把她給我抓起來,听到沒有!」

「你們誰敢抓我,我就去跟老爺告狀,說他生病需要照顧,結果你們還敢攔我,不讓我去!」沈芯芮回頭大喊,同時拉著小瑜,往大門口跑。

「沈芯芮!」杜邯瑯身下的輪椅追不上快跑的兩人,他瞪著越跑越快的兩人,一絲疑問爬上心頭。

為什麼她看起來似乎是真的要離開大宅?

他不相信她會棄他而去,該不會她真的想去照顧杜傳生?

這有可能嗎?

他跟杜傳生的恩怨,她也清楚,況且那通生病的電話是真是假還不確定,誰曉得他是否真的生病了?

況且她曉得他此時對他人有所防範,怎麼她還會毫無戒心的接了電話就要出門?

他覺得匪夷所思。

「少女乃女乃。」一輛汽車急停在奔跑的兩人前面,駕駛打開車門,是小芳。

沈芯芮見狀,帶著小瑜一塊兒坐進了車子。

「我們要怎麼出去?」小瑜一臉惶惶,「門口有警衛。」

「這輛車有感應器,直接沖出去。」小芳臉色十分鎮定。

小芳按開了感應器,前方的鐵門還未完全開啟,就硬沖了出去,「砰」的一聲,車子大大的震蕩,沈芯芮覺得她頭都暈了,小芳卻老神在在,利落的轉動方向盤,駛離別墅大宅。

「小芳,這樣少爺會知道你幫助我們逃跑。」沈芯芮提點道。

「沒關系,我已經不打算回來了。」小芳眸露精光。

「可是你家不是需要你的經濟支持?」沈芯芮記得當初小芳明明是說她會幫忙得神不知鬼不覺的啊!

「不需要,我已經抓到肥羊了。」

「肥羊?」不解才溜出唇瓣,忽然听到耳旁「嗑擦」一聲,像是手槍保險打開的聲音。

沈芯芮訝異轉過頭去,赫然發現小瑜竟拿著槍指著她的額角太陽穴。

「你……」書上可沒說小瑜也是跟小芳一伙的啊!

「有你這只肥羊,誰還要賺那一個月幾萬塊的薪水!」小瑜甜笑,笑得陰惻惻的,讓人心底發毛。

「你是……」

「要把她弄進來還真費了一番功夫。」駕駛座上的小芳透過照後鏡笑道,「幸好沒人曉得紀老在外頭還有個私生女。」

「要不是有錢可分,我才不想蹚這淌渾水。」小瑜冷哼。

紀老是小芳的老大,小瑜的父親,在過往,與杜傳生是死對頭,專門靠賭場與妓女戶賺錢。

杜傳生在金盆洗手之前,設計吞了紀老不少錢,金盆洗手後一樣佔了不少好處,吞不下這口氣的紀老手下,在杜邯瑯學生歸國時,本想制造車禍給杜傳生一個警告,誰告竟然撞死了杜邯瑯的女友,也傷他的眼跟腿。

痛失摯愛的杜邯瑯立誓報復,杜傳生黑吃黑的手法為他所不屑,況且也是因為如此女友才會死狀淒慘,故他的方法是聯合警察,抄光紀老所有產業,斬斷所有後路。

小瑜雖是紀老在外的私生女,不過紀老對女人大方,該給的都不曾少,故一直過著富裕的生活,可當杜邯瑯展開報復行動後,豐厚的經濟來源因此失去,由奢入儉難的小瑜听從小芳的建議,前後進入別墅,等待報復的機會。

「什麼錢?你們不會以為抓到我可以要錢吧?」沈芯芮吃驚她們竟然還是用跟書上同樣的方法。

「就是要綁架你要錢啊。」小瑜笑道。「至少要個一億吧。」

「你們綁我就找錯人了,杜邯瑯不可能為我付半毛錢的。」沈芯芮強裝鎮定道。

「我相信不管多少錢,杜邯瑯都會出的。」小芳氣充滿自信。

「不可能的,我跟他的關系那麼差,他才不可能……」

「那些都是做戲的,你以為我不曉得?」小芳輕蔑的眼神自後鏡傳來。

沈芯芮聞言大吃一驚。

「不管你們爭吵得再大聲,進了臥房關了門,兩人就親親昵昵搞恩愛,我沒說錯吧?」

小芳怎麼會知道?

沈芯芮連忙辯解,「你弄錯了,我很討厭他,怎麼可能跟他搞恩愛!」

「哼!你們還關在酒窖談情說愛,以為我們不知道嗎?」一旁的小瑜道。

底細全都被翻出來了?沈芯芮臉色發白。

「哪……哪有……」她還想企圖掙扎。

「杜邯瑯在別墅內四處裝監視器,他裝我也裝。」小瑜呵呵笑,「我以前有個男朋友在保全公司上班,我很清楚監視器的視作方式,我只用一張照片就搞定了。」

她趁著半夜燈光不明亮之時,利用監視器的死角,將照片名在鏡頭前,制作屋內無事發生的假象,然後另外安裝了無線監視器。

杜邯瑯監視他們,她也同樣監視著杜邯瑯。

天啊!這些事情書上怎麼都沒寫?沈芯芮冷汗涔涔。

這下可慘了,她可不想跟丁沉卉一樣,備受凌虐,還被折斷小指啊!

「把她烤起來。」小芳從前方的置物箱拿出手銬丟到後座。

小芳沒算好距離,手銬未丟,掉到座位底下,小瑜見狀,彎腰低首撿手烤。

沈芯芮見機不可失,彎起手肘,朝她頸部一個肘擊。

「啊!」小瑜痛得大叫,持手槍的手勁松懈,沈芯芮連忙將手槍搶過來,雙手顫抖的指著小瑜。

「把車子停下。」從沒拿過手槍的她,緊張得快飆淚了。

「干!」小芳發現小瑜的疏忽,氣得罵髒話。

「快把車子停下,還有你,」她對著小瑜喊,「把手銬起來!」

被手槍指著的小瑜滿臉憤恨,遲遲不想將手銬起。

「快點!」沈芯芮大喝,「把車子停下,否則我打死她!」

「你不敢開槍的。」小芳沉聲。

「你就看我敢不敢!」沈芯芮作勢扣板機,「再不銬,我就開槍射你!」

「好!」小瑜咬牙,將手銬銬上。我銬好了,不要再把槍指著我。」

「把車靠邊停!」沈芯芮再次命令。

對于一時疏忽造成情勢逆轉的小芳沉著臉,緩緩的將車子停到車道外側。

沈芯芮一手拿著槍,一手在口袋里模索手機。

「該死的!」小芳忽然大喊,「杜邯瑯追來了。」

沈芯芮聞言大喜,立刻轉頭,就在這個時候,小瑜撲上前,欲搶回手槍,小芳則踩下油門,破壞沈芯芮的平衡。

「不要亂動!」沈芯芮大喊。

「把槍搶回來!」小芳回頭大喊,隨意轉動方向盤,讓車子如行一般。

「還我!」小瑜與沈芯芮扭成一團。

一片混亂不知誰搶到了手槍,一個不慎扣動板機,「踫」的一聲,槍聲響徹天際……

听到槍聲,杜邯瑯體內的血液幾乎凝結。

當小芳開車沖撞別墅大門時,他迅速甩開輪椅,在眾人的驚訝目光中,拖著略瘸的腿,以最快的速度來到車庫,開車追了上去。

這別墅門口道路只有一條,右邊上山,左邊下山,門口的守衛告知他們往山下而去,杜邯瑯立刻加足馬力,就在他看到車影時,意外發現車子竟然作勢靠邊停,他也因此減慢車速,觀察對方的情況。

在追車時,他打了電話給好反喬別觀,要他叫人過來支援,但他萬萬沒料到,在那台車內的某個人竟然有槍!

會是小芳還是小瑜,或者兩個都是?

槍聲響起的同時,車子便失速,車頭直接往山壁沖過去,直接撞毀。

杜邯瑯迅速將車子停在後方,幾乎是將門踹開下了車。

「芯芮!」驚恐與擔憂讓他略瘸的腿更顯得沉重,一跛一跛的奔去。

車門已經變形,拉開不容易,過黑的隔熱紙讓他看不清楚里面的狀況。

「沈芯芮!」他大聲喊著,費盡吃女乃的力氣,終于將車門打開。

一具軀體在車門開啟時,軟軟的倒臥下來。

「沈芯芮!」看到倒下的人是沈芯芮,衣服上還血跡斑斑時,兩年前的噩夢重現腦海,他幾乎快崩潰,眼前逐漸模糊。「沈芯芮,你醒醒!沈芯芮!」

他將人拖了出來,攬在懷中,搖晃著她。

沈芯芮緩緩睜眼,瞧見他,淚水涌出,「杜……邯瑯……」

「你別說話,我叫救護車!」他急忙拿出口袋中的手機。

「我……」

「你一定要撐著,絕對不可以死,听到沒有!」

「如果……如果我死了你會怎麼樣?」

「我不會讓你死,絕對不會!」救護專線通了,他連忙報知地點與情況。

等他掛了電話,沈芯芮又虛弱的問道,「我一直沒听你說過……說過喜歡或愛的,你可以說一次嗎?」

「我不說!」宛如遺言的指示,他才不想照做!

「說嘛……都這個時候了,說給我听嘛……」她哀求。

「你沒事時我才考慮。」

「說給我听……我不想有遺憾……」

「沈芯芮!」

「說……好不好?」

「好!你要听什麼我都說,但你一定要活著!」

「我會……我答應你,你快說……」

「我愛你,我喜歡你!」

「太好了……」她閉上眼。

「沈芯芮!」恐懼她閉眼就離去的他死命搖晃。

「不……別搖我……我會想吐……」

「好,我不搖你……」這時,杜邯瑯忽然發現一件奇怪的事──她衣上的血跡未有擴大的跡象,「你有受傷嗎?」

「我?」沈芯芮張開眼,「剛才撞車,讓我很想吐……」

撞擊的力道太大,她整個人先是撞在小瑜身上,接著又飛撞前座椅背,頭一陣暈眩,差點嘔吐。

「那個槍……有打到你嗎?」

「它好像打到小瑜的大腿……」撞車前的記憶是這樣,她還記得小瑜抓著大腿痛苦哀嚎。

「沒有打到你?」他不敢掉以輕心的再問。

「沒有。」

「太好了!」他這時才有余裕抬頭巡視車內情況。

只見前座的小芳一頭撞在方向盤上,生死未卜,而滾落在座椅下的小瑜極有可能是昏了過去,座椅、地墊均可見斑斑血跡。

遠處,警車鳴笛聲起,他抱著緊蹙眉頭、雙眸緊閉的沈芯芮,心頭只有感激……

鼠標快速滾動,縴指一下子點左鍵觀看郵件內容,一下點右鍵按刪除。

坐在書房電腦前的沈芯芮心想這垃圾郵件還挺多的,可惜她的防毒軟體還沒辦法更有效率的刪除垃圾郵件,故有大部分是得靠她手動刪除。

水眸快速閱覽主旨,只要疑似垃圾郵件就動手刪除,忽然,她看到自己的名字。

「沈芯芮,我們在找……」還沒看完,粉紅色T恤下的酥胸猛然被雙大手所攫,隔著白色內衣揉動,粗暴得使她不由得輕啟櫻桃小口。

「啊……」她輕聲申吟。

杜邯瑯解開她的內衣,直接掌握兩邊胸乳,掌心摩挲細女敕肌膚,兩指夾著峰頂的粉色蕊瓣,異樣的酥麻自竄流開來,硬挺了柔軟的花蕾。

「在看什麼?」火舌舌忝舐敏感耳垂。

「看……郵件……」沈芯芮呼喘著氣,軟軟靠著椅背。

「有看到什麼有趣的嗎?」

大手探入短褲內,直擊被內褲所保護的柔潤。

粗礪指頭擠入花縫間,夾住幼女敕圓核,放肆快速搓弄,捻燃花壺深處強烈的渴望,縴腰因此輕擺,緊繃的大腿夾住他的手,渴求他更進一步的進犯。

「我看到有人在找我……」

「誰?」

「還沒……還沒看完……」

「那你看。」他將她人抱起來,換他坐在椅上,而她就坐在他的大腿上,方便他放肆玩弄。

……

等沈芯芮醒來時,天已亮。

掛記著那封奇妙信件的她,回到電腦前。

點開信件,上頭開宗明義──

芯芮,我們是芯芃跟芝芫,收到這封信,打電話給我們,我們的手機號碼沒變,只是開頭變成0937。

我們從二七年就開始找你,希望你能快點給我們回應喔,好想好想你喔,等你的消息。

她吃驚掩嘴,難以相信這封信已經流傳兩年的電子郵件是好友所發。

這麼說來,她們也進入書中世界了,而且早她兩年?還是說,她們來到的是早她兩年的書中世界?

關于她的直實身份,她自然未曾向杜邯瑯提起,而杜邯瑯似乎一直認為她可能是丁沉卉的第二人格,因此求助過精神醫師,不過想當然耳是一無所獲,也找不出「丁沉卉」變了個人的原因。

而她呢,就堅持她是沈芯芮,不是丁沉卉,誰也拿她沒轍。

而杜邯瑯會想找出真相,是怕她「變回」丁沉卉,或又洐生出第三人格,雖然她有時覺得他的恐懼很讓人不忍,可無法說明真相的她,只能在心疼之余,用力的保守秘密,並堅定的告訴他,她永遠是沈芯芮,不會變成丁沉卉,或是他人。

為了預防秘密被發現,她刪除了信件,並設為黑名單,免得不慎被杜邯瑯發現,接著,她捎捎拿起話筒。

一大清早,手機的主人接得遲,當含糊的、熟悉的嗓音在耳旁響起,她激動的落下淚。

「我是芯芮,你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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