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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道閃眼的亮光映入眼內,原來是那山賊頭兒甩出了一個暗器……
林扶月下意識的想躲開,可卻在一瞬間定了下來,這樣盲目的露出自己有功夫,豈不愚蠢!
她緊閉著眼楮,皺著眉頭亂喊亂叫︰「你們要是膽敢殺了本少爺,本少爺一定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哼哼,臭小子還挺囂張……」瘦小個一拳打在了林扶月的肚子上。
山賊頭兒看著釘在柱子上的暗器,冷冷一笑!
哎喲,原來是嚇唬自己的……
可林扶月還是氣結,從小到大,向來只有她林扶月打別人的時候,可如今卻……
顧雲澈,全是拜你所賜!
好在她早料到這山賊會有這麼一招,便早早的將內氣提至月復部,才擋住了這突如其來的一擊。
不然,照著瘦小個這麼大的力氣,也許自己就掛了。
顧雲澈,你最好給本姑娘記住這一天……
「你們再敢對本少爺不敬,本少爺情願死了,也不會給你們半點銀子!」林扶月瞪著眼楮大聲喊道。
山賊頭兒大概是怕丟掉了財路,便阻止了瘦小個︰「把他關……把這位少爺送到房間里……」
這話語極不情願!
林扶月自然知道這山賊頭兒並不是禮待于她,而是在拿到銀子之前不便下手就是了……
「且慢!」
山賊頭兒喊住了她,又回頭吩咐了一聲︰「給你家里寫封信,讓他們送錢來!你是那戶人家的?」
啊?
她這個少爺可是假的,這讓她上哪謅出一戶富貴人家去啊……
這下不是要出事兒了?要出大事兒了!
算了,死就死吧,胡亂說一個……
「本少爺是福安縣李家獨子——」她故意的演出紈褲子弟錦衣玉食的驕傲感!
之所以說福安縣,是因為她的確在地圖上瞄到了這個地方,好歹是個縣城,肯定會有一戶有錢人家的吧!
至于這個姓氏嘛……
就在簡單不過了,李是一個極為普遍的姓氏,說不定就真的闖到一個呢。
說完這話,她本想著,這下完了,這山賊肯定是盤踞這斷魂谷很久了,自然對于這一代的大戶人家頗為熟知,福安縣是一個縣城,他們又怎會不對其追根模底呢……
「李家?」
听到這話,山賊頭兒並沒有什麼反應,可這瘦小個卻是兩眼放了光。
山賊頭兒見他眼珠子快要掉出來的樣子,一腳踹在他的上︰「干什麼呢,沒出息,李家怎麼了?」
「大哥,你不知道?這福安縣李家可是方圓百里最大的一戶,腰纏萬貫啊……」這瘦小個諂媚的目光,時不時的瞄著林扶月,那目光,在林扶月看來,就好像在盯著一台印鈔機似的……
林扶月一陣惡寒!
听他這樣說,林扶月驚住了,自己信口瞎謅的李府,竟然真的有,而且這麼有名?
我的媽呀……
正當她暗自慶幸的時候,卻被突然間的一陣心頭痛擾亂了思緒,她不覺一皺眉,卻只是一瞬,她便立刻吩咐了神色。
她忍著痛強撐著身體,表現出一副輕輕松松並無畏懼的樣子!
「大哥,李家的確只有一個兒子,怕是這一次,要絕了後了,哈哈哈……」瘦小個奸詐的看著林扶月,又低沉的說,邪惡的眼楮里盡是笑意……
他又把一張紙拍到八仙桌上,冷言道︰「寫信,一千兩銀子……大哥,應該寫多少銀子?」
林扶月結舌,這家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居然要一千兩?
她給顧雲澈打工,一個月也只能賺二兩銀子罷了,這一千兩不就是……不就是她四十多年的薪資?
我的天哪……
這些銀子就是在她腦子里過一遍,都夠心疼的了,更不要說把它們給這些土匪了。
「一千兩就一千兩!」山賊頭兒不耐煩的甩甩手,道。
林扶月緊蹙著眉頭,瘦小個已經一刀挑開了綁著她的雙手的繩子︰「趕緊寫!」
「你讓本少爺寫本少爺就得寫嗎?本少爺渴了,倒杯茶來。」林扶月囂張的說道。
她故意裝作這種紈褲子弟,不知者無畏的樣子,就連這人人都怕的山賊他也不放在眼里,還敢這樣叫囂;偷偷看著山賊頭兒的不耐煩的表情,估計他只是當自己是一個不懂事的大少爺罷了。
「兔崽子,在土匪窩里都敢這樣?」瘦小個一掌拍在林扶月面前的桌上,發出一聲巨響,只是令林扶月驚訝的是,桌面上的那一張紙竟是絲毫未動,她不覺瞪大了眼楮,沒想到這土匪窩里還真的有如此的高手……
「老2,給他水!」山賊頭兒雙手抱胸,走回了高座上,強力壓制住噌地冒起的怒火,吩咐道。
!
這山里的水就是不一般,十分清甜,只可惜給了這幫土匪喝,就真的是太可惜了……
「別磨磨蹭蹭的,趕快給老子寫!」瘦小個又推搡著林扶月到了桌前。
喝了水,林扶月才開始配合了,她提筆寫道——
兒現在斷魂谷,望父親拿出一千兩白銀,兒便可平安到家!
寫完了這幾個字,林扶月剛想松松筋骨,可那瘦小個卻立即拿繩子將她的手綁起來了。
「你……」
「怎麼了?大爺不把你綁起來,你跑了怎麼辦?」
林扶月徹底無語了,這土匪的警惕性還挺高。
接著,便有推推搡搡的把林扶月推到一個房門口,瘦小個用力的一推,就把林扶月推進屋里,這地上的雜草險些把她絆倒……
「喂喂喂,本少爺餓了,要吃飯!」
瘦小個早已不耐煩了,听見這麼一聲,他 當一聲把門關上了,嘴里罵罵咧咧︰「小兔崽子,事兒怎麼這麼多?進了土匪窩,還想當禮上賓……」
隨即,林扶月便听見了一陣鐵鎖鏈叮叮當當的聲響。
想必,是把她這位冒牌的財神爺鎖起來了……
她有些不安,萬一這土匪把信送到那個什麼李府之後,發現自己是個假冒的,可怎麼辦啊!
「啊……」
正思索著,心頭又是開始疼了,她不覺出了聲兒……
「干什麼?」門外看守著她的土匪十分不耐煩的喝了一聲。
林扶月連忙止住了不均勻的呼吸,向房間的深處走去,慢慢坐到了牆根下……
好在這紫花蕁來得快去的也比較快,不過半刻鐘,便逐漸消失了,只是卻已經把她折磨的額頭出了許多汗珠,心跳過快引起的呼吸不暢也是讓她覺得辛苦!
每一次的復發,她都幾乎窒息,一次次的痛楚,簡直像心口裂開而淌出了血一般,雖然時間並不長,可時時的發作,卻是令她疲憊不堪……
環繞四周,這房間有一扇門,兩扇窗子,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機會可以逃出去,況且她也並不想逃出去,她倒要看看顧雲澈那個家伙會有什麼樣的妙計,可以一舉殲滅這些土匪,讓她不會覺得這次的「陷害」是無用的!
嗖!
突然,一個身影突然從房頂掉下來……
林扶月滿眼震驚︰顧雲澈?
「怎麼樣,心口又疼了?」他款步走到林扶月的面前,倒仿似這里是他的書房一樣,可以如此的淡定……
听到他的話,林扶月恍然回了神,這時她才發現這房頂上竟是有一個洞,不算大,卻足夠通過一個人了,顧雲澈怎麼會知道?難道只是一會兒的時間,他就將這里模得一清二楚了?
「你沒事吧?」顧雲澈淡淡一問,語氣中帶著幾分的嘲笑,可眼楮里卻分明藏著深深的關心與擔心……
林扶月哀嘆了一聲︰「除了肚子上挨了一拳,紫花蕁發作了一會兒,腿上的傷疼了一陣……其他的,就沒有什麼了。」
听到這話,顧雲澈不覺一笑,這話中,竟是帶有幾分負氣的情緒,難道,這是在抱怨他害了她?
「好了,你放心,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讓你涉入這種危險當中了,這次是我不對,扶月,我向你道歉,好不好?」他伸手為林扶月拭去額頭上的汗水,輕聲說道,雖然沒有過多的溫柔,可卻帶著萬分的真誠……
啊?
這……還是那個顧雲澈嗎?
林扶月顯然被他這溫和的話語驚住了,她嘴唇嚅動,卻遲遲未說出什麼來……
扶月,他,叫我扶月?
從小到大,不是沒有人這樣喊她,不是沒有人用這種溫和的語氣喊她,可這個名字從顧雲澈的嘴里喊出來,竟是讓她心里最柔軟的一處怦然一動,僅是這兩個字,竟是讓她的心頭久久不能平復……
「喂,你還真是不可愛,本公子都這樣說了,你怎麼能沒有一點反應?」顧雲澈單膝跪在地上,想要檢查一下林扶月的傷口。
林扶月卻似觸電一般的躲開了,臉頰緋紅︰「公子,男女授受不親!」
顧雲澈笑出聲來,伸出去的手在空中停滯了片刻,旋即他順勢對著林扶月坐下了,搖頭笑了笑︰「我以為你不知道這個道理……你,是不是怕本公子不會負責?」
他玩笑似的說道。
林扶月愕然,怎麼今天他的話這麼奇怪?
「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咳,咳咳……」
負責?我會對你負責?
媽呀!
顧雲澈,你是不是想嚇死我啊?
林扶月的臉埋得更深了,這家伙怎麼這麼不對勁,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呃……我的傷沒事,只是剛才心有點痛,現在沒事兒了。」她連忙這樣說道,怎麼回事,剛才明明還很想痛罵他一頓的,明明想給他一圈的,怎的現在卻是如此怯懦,甚至竟是不敢再直視他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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