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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宋大哥你今年多大你可以告訴我啊,你的性格,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以後你可以慢慢告訴我啊!」趙若寧說的很是輕松。
宋清遠百般無奈,分明听出了她話中的輕描淡寫,可她的眼神卻又是那麼認真,並不像在開玩笑!
他不知該如何跟她說,想了許久,才道︰「趙姑娘,這種事絕不是那麼容易就決定的……」
「很容易啊,我喜歡你,不就行了,宋大哥?」趙若寧並不覺得這有什麼難決定。
宋清遠像是敗了,悻然道︰「關鍵不是這些……趙姑娘,它只是一塊石頭,你就那麼相信它?居然就因為它閃了幾下?」
「嗯嗯,它很靈的……你不信?」
「你說你喜歡我,那你喜歡我什麼?咱們見面連一盞茶的時間都不到,而且,在此之前,你的生命中沒有我的身影,也許,我只是你生命中的一個過客,以後你的生命中也就沒有我了!」
趙若寧不解,幾乎有些暈了,她單純的心思絕听不懂這話是什麼意思,她茫然的搖搖頭︰「宋大哥,以後,我每天都記著你,每天都跟你在一起,那我……我的生命中不就一直有你了嗎?」。
「趙姑娘,我……」
宋清遠徹底無語,卻還是耐心的跟她解釋,卻听到——
「主子,主子……」
宋清遠臉現驚喜︰是明舟!
明舟走近了,頓首行禮,見主子身邊宛若仙人一般的女子,不覺驚訝︰這位姑娘是誰啊,沒听主子說過……
「什麼事?」
「哦,回主子,小的已經把林姑娘的藥配好了!」明舟湊近宋清遠低聲道。
「是嗎?」。令他驚喜的卻不只是明舟所帶來的消息……
趙若寧凝眉看著二人︰說什麼悄悄話呢?
「趙姑娘,在下有要事,先行告辭了!」宋清遠溫和一笑,拱手一禮。
趙若寧將要說話,可宋清遠已經抬腳走了,她撅起了嘴︰哼,怎麼不把話說完啊,明明很簡單的事,干嘛說的那麼復雜……
她盈盈雙眼中透出了堅定︰哼,等著吧,我一定讓你喜歡上我,讓你心甘情願的娶我!
一臉的倔強不服輸……
林扶月坐在屋頂,靜靜看著這一幕,心中的確是有些感慨的︰趙若寧雖然找自己的茬,可自己卻很佩服這小丫頭,她竟是如此勇敢,如此大膽潑辣,怕是她這個接受過新教育的人都做不到這個樣子,相比之下,可真是自愧不如了!
「趙姑娘,你還打嗎?」。林扶月逗樂的笑看著趙若寧。
「今天不打了,以後可不一定……」
「既然這樣,那我想問一問趙姑娘,你好像對我很熟啊,可是咱們以前並沒見過啊,這是怎麼回事兒?」林扶月一直覺得奇怪。
趙若寧突然飛身跳上屋檐,仔細打量著她︰對你很熟?一進到哥哥屋里,就滿眼你的各種畫像,又听他眉飛色舞的講你的事兒,我還能不熟?細細想一想,都有些替哥哥著急︰既然喜歡為什麼不說呢,非要默默的守著,真不像我哥哥……
林扶月看她愣神的樣子,便道︰「既然趙姑娘不想說,那我也不勉強,告辭了!」
「哎——」
「嗯?有事嗎?」。
林扶月還是很喜歡這個大膽潑辣的丫頭的,所以一直對她很友善。
「你……」
許久,趙若寧都張不開嘴,因為哥哥說過︰不準說破他的事兒,尤其是對林扶月!
唉,她也只好閉口不言,從小到大,她不怕爹爹,不怕娘親,可唯獨最怕這個哥哥,在這種很嚴肅,至少哥哥認為很嚴肅的事情上,若是沒有得到他的許可說出來的話,恐怕他會很生氣,或許會罵自己的……
「你走吧,走吧……」她思索來思索去,還是不服氣的「放過」了林扶月!
林扶月嗤嗤一笑︰這小丫頭的表情,還真是以為「赦免」我了是嗎?
哈哈……
隨即,飛身踏上緣來客棧的屋頂,縱身躍入院中……
朝霞一點點褪盡了!
一道道陽光透過樹蔭間的空隙灑在地上,溫暖和煦,牆角的春草上沾滿了露珠,晶瑩剔透,陽光折射出五顏六色的光彩!
林扶月對這夾著陽光味道的空氣,新鮮的景物一向沒有抵抗力,總是會呆呆的享受一會兒……
良久!
她興沖沖的向後院走去,看一看空影這匹馬兒怎麼樣,似乎對趙若寧的事毫不在意,像是失憶了一般。
剛剛走到馬廄,卻听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扶月!」
「大哥,是你?」林扶月看到宋清遠正含笑站在欄桿前,見到林扶月回頭,他才緩緩向她走過去……
「誒,大哥,你……」林扶月用狡黠的眼神看著他,滿是挖苦,卻又覺得最好不要說破,畢竟朦朦朧朧又有些曖昧的戲更有看頭兒!
宋清遠遞過來一只瓶子,道︰「這個藥是用明舟提供的方子煉制成的‘玉寧膏’,癢的時候擦一下吧。」
「謝謝大哥!」林扶月調皮的笑道,「有大哥這麼關心我,就算再癢我也覺得開心……」
宋清遠哭笑不得,點了點她的額頭︰「傻丫頭,自然是什麼事都沒有才好啊,你這手要想清毒,至少也要等到一年之後了,你要記住,不要踫到花粉了,也不要觸踫到酒。」
「不能喝酒?」林扶月吃驚。
宋清遠點頭︰「這‘紫花蕁’的毒性很奇怪,若遇了酒,毒性就會加強!不過,酒還是可以喝的,只要注意不要讓你的手踫到便可,否則會徹骨的疼……」
「哦,那還好,反正也不是用手喝酒!」
林扶月慶幸,她還要跟師傅暢飲一番呢,若是不能喝酒了,豈不掃師傅的興致!
「大哥,關南越的那件事……」林扶月果真是一個好草民啊,對關南越這個「心系百姓」的縣令的安危一直念念不忘。
「關南越已被押往京城了,由刑部重新審案,再多判定!」宋清遠的眼神里也多了幾分輕松。
林扶月驚喜︰「真的嗎?那,文大尚和那個什麼王爺,他們……」
「文大尚已被嚴密監視起來,安王……」宋清遠負手而立,望著頭頂的藍天,卻沒再說話……
林扶月望著他的背影,听他的氣息有些緩慢有些哀嘆,帶有幾分惆悵,她忽然覺得他似乎跟自己想的不同,似乎很嚴肅……
可她又不想過多的探問什麼,她一直覺得一個朋友、知己,不應該有那些刺探與詢問,只要順其自然便可!
「大哥,有很多事不是我們能決定能改變的!」林扶月走上前與他並肩站在一起,淡淡的說道。
宋清遠悵然嘆了一聲︰「是啊,若那些事自己能夠改變能夠決定,也許……」
他的眼神中透出冰涼的哀傷,竟是能將人帶進悲傷之中……
也許一切都會很好……
他喃喃自語道。
林扶月笑道︰「大哥,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只要自己能夠認清自己的心,活的明明白白自由自在,便好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啥了,不知道此時說這話會對宋清遠有好的效果嗎……
忽听宋清遠低聲念叨著什麼——
「自由?我,有自由嗎……」
聞言,林扶月眨眨眼,張開了雙手,閉著眼楮聆听微風拂過的聲,慢慢說道︰「只要心中向往自由,那便就是自由的啊,大哥,你靜心听一听風聲,這種心曠神怡,如同徜徉在草原之上的感覺,這就是自由的感覺了……」
……
窗前,一個修長身影怔怔望著馬廄,眼楮卻不時恍惚……
「主子!」劉溟走近他身後,拱手問道。
「劉溟,我……跟他有什麼差別嗎?」。顧雲澈朝後院的方向揚眉示意劉溟看過去。
劉溟愕然,他差宋長歌把自己喊來,就只是問這句話?
頓時心覺可笑,卻還是順著他的指示側頭看過去——
看到後院桃樹下那二人,他就明白了,一瞬間心中就笑翻了,可臉上還是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如實回道︰「主子跟他……只是身份不同!」
顧雲澈看著林扶月滿臉的笑容,不禁嘆氣︰這笑,那麼燦爛,恐怕只有對著他時,才會出現……
想到林扶月跟自己說話時,那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顧雲澈的心中便陡然添了幾分怒氣︰哼,野丫頭,仗著祖母的寵愛就敢如此膽大妄為!
「除此之外?」
「除此之外……主子要我說實話?」
「自然!」
「他溫文儒雅,性格溫和,像一個謙謙君子,更受女子歡迎;主子你……」劉溟長舒一口氣,說出下面這句話——
「主子有點……野蠻霸道,性格又急躁,像一個草莽賊寇!」
話剛出口,顧雲澈就是冷眼而視……
這冷漠眼神,劉溟看在眼中,霎時便感到一陣徹骨的涼意,不覺咽了咽口水,悻然退下……
「你說的,可否屬實?」顧雲澈的語氣已經冷到極點。
劉溟畏畏縮縮的點點頭,不敢再說什麼!
顧雲澈卻忽然笑起來……
劉溟不明所以。
「劉溟,收拾行李!」顧雲澈突然間轉了話題,吩咐道!
「主子,咱們何日啟程回府?」
「明日清晨!」
顧雲澈轉身離開了房間,留下模不著頭腦的劉溟木然呆在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