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芳華 一百六十九章留宿

作者 ︰ 亙古一夢

)

白玉不好意思地啐了一口,道︰「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麼?就算是你自己願意的,我能怎麼著你?不用在我面前假惺惺的了。」

君少商聞言笑了笑,這個小女人終于肯說實話了,自己總算是放心了。他當即笑道︰「這是我的真心話,沒有一點兒假惺惺的。」

白玉想了一想,也確實如此,他沒有必要在自己面前撒謊,他要想納妾那不是天經地義的嗎?壓根兒都不用親自來和她解說的。

可是自己又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了他,她受過的那些委屈誰來補償?見他嬉皮笑臉的不安分的樣子,她一巴掌打掉了他胡亂模索的大手,哀怨地看了他一眼,嗔道︰「你既這麼誠心,我也不妨敞開天窗說亮話,別以後對景兒又是事兒。」

君少商听見她話里有話,忙問︰「到底什麼事兒說得這麼鄭重其事的?你別悶在心里,我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一步,有什麼事兒你只管說出來。」

白玉無聲地嘆息了一下,才道︰「就是柳姨娘的事兒,那孩子可是你和她的骨肉,那**恨我恨得什麼兒似的,今晚上又跑來找我。今兒要不把這事兒撕擄開了,你還回你的大宅門去。」

听她舊事重提,君少商臉上也慢慢斂了嬉皮笑臉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半晌才道︰「這事兒我在腦子里翻來覆去地不知道過了多少遍兒了。柳眉煙跟了我這幾年,又有了孩子,我對她沒有感情那也不可能。那日孩子沒了,我只覺得心如刀割一樣,我知道你受委屈了,這事兒後來我思量了很多次,恐怕另有蹊蹺。依你的為人,不會做這麼卑鄙下流的事兒的。」

他才說完,白玉眼角已經流下了兩行清淚,說他不關心她,是個糊涂蟲,如今看來,自己的看法還是有偏頗的。自己和他並沒有多少的交集,比起柳眉煙來,他能這麼了解自己,可見對她還是上心的。

頓時,委屈、感動……一時情感交相融匯,沖得她眼眶發酸,眼淚止不住又流下來。

君少商一看她淚流滿面,忙輕輕地拍著她的背,溫聲說道︰「怎麼又哭了?我這不是和你敞開心扉說話了嗎?」。

白玉忙低頭用袖子蹭了蹭,抬頭破涕為笑︰「我這是高興的。」

「高興不笑還能哭?真真你們女人越來越難懂了。」君少商無奈地攤開雙手,笑道。

「什麼你們女人?意思是除了我還有其他人嗎?」。白玉較真起來,挑剔著他話中的語病。

君少商哈哈大笑起來,摟緊了白玉,嗅著她發間的清香,來了一句︰「軟玉溫香抱滿懷。今兒才實實地覺得了。」

白玉不依不饒起來,揮起粉拳對著他硬實的胸膛就擂起來︰「誰是軟玉?誰是溫香?難道在家里你也天天這樣不成?」

打得君少商趕忙求饒︰「好娘子,為夫的不敢了。就你一個還不行嗎?」。說完,貼著白玉的身子緊緊地壓了過去。

白玉也順勢窩在他的懷里,半日才哼哼地答道︰「在我這里,就只有我一個好嗎?我真的不想看到別的女人和我分享你一個人。真的……」

君少商亦無限憐惜地吻著她光潔的額頭、臉頰,答道︰「好,從此我心里就你一個了。」

簾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他給放了下來,簾外,燭光搖曳,映出一室的*光……

夫妻兩個**一番,所謂「小別勝新婚」,兩個人自有無限的恩愛。一時事畢,君少商摟著白玉,兩個並排躺著,低聲細語。

君少商借著燭光打量了一下這間簡陋的屋子,嘆一口氣說道︰「你也是太要強,我們君家並沒有說什麼,你倒先急急地搬出來了。這樣的屋子,你住著可怎麼行?」

白玉嘴兒一撇,照著他厚實的胸膛輕輕地捶了一拳,答道︰「你們君家那叫什麼都沒說嗎?老太太都不讓我去請安了,你一連幾日都照不見人影了,還要怎麼說?難道非要等著你們打著罵著趕出去嗎?與其那樣沒臉,我還不如自己出來住來的干淨呢。」

「你呀,讓我說你什麼好呢?」君少商翻轉身子,寵溺地捏了捏白玉的小鼻子,才道︰「你也是一點兒委屈都受不得。老太太也是一時急痛在心,其實過後老太太那樣做也是不得已的,掩人耳目而已,你就來不及了。」

白玉索性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她才不要听這個,這會子來說這個,當初干什麼去了?那幾天她在府里煎熬了好幾天,也不見有一個人去對她說這些話。過後再來告訴她,說是做給人看的,打量她是個傻子呢?

君少商見她不理他,忙扳過她的肩頭,笑道︰「這又怎麼了?才一展眼的功夫又生起氣來了?我只不過多說了兩句,哪里不好你到底告訴我一聲兒,也別讓我總是提心吊膽的!」

听他說得可憐巴巴的,白玉到底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卻再也沒有了氣,只捂著臉吃吃地笑個不停。

君少商一把扳過她,摟在懷里笑問︰「你笑什麼?難道我說的這麼好笑嗎?」。

白玉笑了半天,才強忍著,答道︰「听你說的怪可憐見的,我倒心軟了。你們府里凡事也都做絕了,該怎麼著就怎麼著,用得著這麼神秘兮兮的嗎?這迷糊誰呢?不就柳姨娘一個人嗎?」。

「你說的何嘗不是呢?她跟了我幾年,雖然無功,可也無過。自從你進了門,她就像瘋了一樣,老太太早就暗中點過她幾次,可她依然故我。我也沒什麼真憑實據,能拿她怎麼辦?況且她又有了我們君家的骨肉。如今出了這事兒,若是捂著藏著的,又不是我們君家的作風。若要大興張揚起來,又沒有這個必要。少不得你受些委屈罷了。誰知道你也是一個不省心的,不哼不哈地就走了。」

听著他這肺腑之言,白玉也覺動容,可想想自己的委屈真是白受了,不過她內心里早就認可了,只不過嘴上還是硬的︰「你說的真比唱的還好听。你怕得罪了柳眉煙,就要拿我出氣啊?憑什麼我就該是個受氣包,除了天天被人算計外,還要讓你們當棋子使。如今我出來了,府里想必清淨了好多了,那柳姨娘也該消停了。你趁機再把休書給我,豈不是大家都安生,你那妾也該心滿意足了。」

話還未說完,君少商就恨得牙癢癢,伸出手就去咯吱她的腋窩,直到白玉笑得喘不上氣來,不停地告饒,方才罷休。還恨恨地說道︰「人家實心誠意地跟你掏心窩子說話,你反而還來處處慪我,看我饒不了你。」

白玉忙求饒︰「饒了我吧,既然你听不得委屈話,我再也不說了。」

君少商听了這話,又伸出手作勢去撓她,嚇得白玉忙鑽進他懷里,連連笑著求饒。

兩個人打鬧了一陣才作罷,看看夜也深了,白玉打了一個呵欠就要睡去,君少商卻還精神充足,雙眸炯炯,不想放過她。

兩個人糾纏在一起,君少商又道︰「你說的我和老太太也想過,目前也確實沒有好的法子,只能讓你委屈了。不過這也不是長遠之計,你該搬回府里住著才好。這樣不遠不近地可算個什麼呢?」

白玉勞累了一天,又和他歡愛了一場,只覺得身子發酸,嘴里像含了一枚橄欖一樣,嗚嚕不清地說道︰「搬回去是不可能的,你知道的,柳眉煙那女人成了瘋狗了,我這要是回去她還不得把我給吃了?我才不回去當箭靶子呢。」

「這是你說的啊?你真不回去?」君少商撫著她白膩的前胸,柔柔地捏著,思量著答道︰「你還怕她們幾個啊?依我看,她們都沒有你的計謀多,不過是些井底之蛙罷了。你要是實在不想搬回去,我就在外頭給你買一處院子住著可好?省得人家听見了說長道短的,君家的大少女乃女乃流落街頭,也沒人看見的。」

白玉不耐煩他的手在她身上模來模去的,一把攥住了不讓他動彈,自己卻睜開一雙明亮的大眼,盯著君少商笑道︰「你還怕別人說啊?我什麼時候流落街頭了?我現在的小日子可紅火著呢。你不用費心了,院子我早就買好了。只不過我沒工夫過去住罷了。」

君少商倒想不到他這個小娘子如此有才,才幾天不見,什麼都置辦的妥妥當當的了,不由苦笑了一下,方道︰「依你這麼著,什麼男子都成了糞土了?不過我好歹是你的夫君,既然院子有了,我就給你添些使喚的人和東西好了。不過我可有言在前,你不回去可以,可是我每日是必來的。反正瑞福祥離著這里也不遠,正好咱們兩個多親近親近!」

「美得你。」白玉一記拳頭打過去卻落了空,被君少商憑空抓著,他又得寸進尺,握著女敕藕般的玉臂笑道︰「就這麼說定了。來吧,趁著夜色正好,我們再來一次吧。」

嚇得白玉忙吼︰「還來什麼?你不累我還想睡呢。」到底被君少商給壓在了身子底下,隨著一陣床搖簾晃,白玉禁不住又申吟起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嫡女芳華最新章節 | 嫡女芳華全文閱讀 | 嫡女芳華全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