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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少商踏入門內,看到的就是滿屋子的香艷,頓時血脈噴張,怒氣從腳底下往上冒。大踏步走過去,一把扯過李原,左右開弓給了他兩個耳光,李原的嘴角就流出一股殷紅的鮮血來。
李原用手捂住嘴,惡狠狠地笑道︰「打得好!只不過我告訴你,我和玉妹從小兒就是青梅竹馬,卻硬生生被你給拆散了。」
君少商也不耐煩理他,一下子把他推倒在門外,怒吼道︰「快滾。別怪我一會兒反悔殺了你。」
小環也驚呆了,沒想到還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兒,自家小姐怎麼就成這樣了?
她忙上前給白玉把胸口的衣裳遮掩好,卻不防被白玉一把抓住胳膊,喊道︰「快來啊,好熱啊。」拉著小環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放,嚇得小環忙縮回自己的手,叫道︰「小姐,您怎麼了?是我啊,我是環兒呀。」
君少商冷眼看著白玉那放浪形骸的樣子,厭惡地說道︰「哼,真是本性難移啊。以前還以為人家誤會你了,如今親眼見了才知道,你不過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恨不得千人騎萬人壓的。」
說罷,轉過身,不想再看到白玉的一副丑態。柳眉煙這時扶著杏兒搖搖擺擺的來了,她早就讓人時刻盯著這院里的動靜了,看到李原被打了出去,她趕忙來看熱鬧。
君少商見她來了,眉頭一皺,怒聲問道︰「你不在前頭陪著客人們,到這兒來做什麼?」君少商哪里知道這一切都是她設計的,她此時是來看笑話來了。
柳眉煙自然不怕君少商生氣,他越生氣才越好呢。听見他問,只抿嘴兒扮溫良賢淑︰「原來大少爺也在這里啊。我是因著姐姐好久都沒上前頭去了,不放心才來看看,姐姐不勝酒力,是不是喝多了難受,在家吐了呢?」
說著就要往里頭去,君少商不想讓她見到這一幕,身子往門口移了移,不動聲色地攔住她道︰「不要緊,她睡著了,你還是先回去吧,等她醒來我會告訴她的。」
柳眉煙無法,只好低眉順眼地道︰「那好,大少爺就在這兒多陪會兒姐姐吧,妾身先告退了。」剛邁開一步,就听里頭白玉高聲嚷道︰「啊,好熱啊,好難受啊。」一邊就動手把小環才給她扣嚴實的衣紐解開來,自己伸手在胸前揉起來。
柳眉煙恰好通過君少商的肩線看過去,不由高聲驚叫道︰「哎呀,姐姐這是怎麼了?怎麼開始胡亂月兌衣服了?大少爺快去看看吧。」
君少商也顧不上攔著柳眉煙了,忙上前制止白玉手中的動作,這樣的舉動在他眼里,簡直是罪惡之極。他實在是看不下去白玉這幅**無恥的樣子了。
當他溫熱的大手伸出去,想摁住白玉不安分的手,制止住她撕扯自己衣裳的舉動時,白玉卻饑渴得連自己的整個嬌軀都挺了起來,緊緊地貼上君少商堅實的身子。
君少商不防她硬貼上來,于是被她拉扯得一下子俯在她身上,兩個人共同滾在了床上。白玉像個八爪章魚般,手腳全使上了,緊緊地扒住君少商不放。
當著這麼多人,君少商不由面紅耳赤,沉聲喝道︰「**,快放開我!」白玉卻充耳不聞,貼得越來越緊。
柳眉煙裝腔作勢地捂著嘴,背過身去,好像不敢看這一幕,卻不忘了大聲喊起來︰「天哪,這青天白日的,姐姐就這麼個情形兒?真是不敢看下去了。」一邊往外走,一邊在那兒大呼小叫的。
君少商真是又氣又急,怕柳眉煙嚷出去,不僅合府上下皆知,還弄得連親戚、世家們都知曉了,他這個臉算是丟到家了。
柳眉煙唯恐天下不亂,一路上大呼小叫的,引來了來府慶壽的親友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都圍攏上來,柳眉煙則一邊比劃一邊述說著,恰好又看到李原一身狼狽地捂著臉從身後經過,就一下指著李原,叫道︰「天,剛才姐姐在屋里就是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的,後來不巧就讓大少爺給遇到了,打了一頓給攆了出來。如今姐姐還……哎呀,我真是說不出口了。」
一遇到這樣的事兒,哪個人神經不興奮!何況這些大家子的女乃女乃、太太們個個都不是省油的,唯恐打探得不細致,七嘴八舌地問得越多了。
柳眉煙則是有求必應,不厭其煩地一遍一遍地給人家解釋著,直到眾人都清清楚楚的了。大家還起哄要去院子里瞧瞧,柳眉煙自己心里有數,自然不敢去,嘴里還勸慰著眾人︰「眼下大少爺正在那兒,姐姐也怪不好意思的,你們這一去,豈不是給他們沒臉呢。」那些太太、女乃女乃們總算是打消了滿腔的熱情,坐回到席面上,卻還紛紛議論著。
君少商掙月兌不開白玉的雙手,心里更加氣惱,不由狠勁地想把白玉甩開,一不小心白玉的後腦勺撞到了床背上,就暈死過去了。
小環見白玉不再動彈,嚇得哭出來︰「小姐,您醒醒啊,您別嚇唬奴婢啊。」
君少商厭煩地吼道︰「哭什麼哭?做了這樣的丑事你還為她哭?」小環忙住了聲,只是不停地輕晃著白玉。
君少商自然也不請大夫來給白玉瞧瞧,只氣得把門「 當」一聲摔上了,自己就滿臉怒氣地來到了前面書房里,他要寫休書去,這樣的女人,憑著娘家的地位再高,他也萬不敢要了。這頂綠帽子他戴不起!
在書房里剛坐穩,氣得連丫頭才端上來的新茶都給摔了,臉上兀自鐵青。吩咐小廝鋪紙研磨,提起淋灕的筆來就要寫,才寫了沒幾個字,就听門簾子一響,眼前一個人影已經立在了面前。
君少商惱火的遇上人就想發作,剛想罵出來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來打擾他,話還未出口,就听一個戲謔的聲音笑道︰「大哥,你這個壽星不到前頭接受別人慶賀,一個人躲在這兒做什麼?」
君少商抬頭一看,正是他三弟君少言。听見他問這個,不由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們听見這府里有新鮮事兒了嗎?」。
「什麼新鮮事兒?」君少言裝作不知,繼續問著。
「砰」一聲,君少商一拳砸在案上,盞兒、硯兒都飛得老高,他別了臉不看君少言︰「這話……這話讓我怎麼啟齒?你大嫂那個**,竟然光天化日在府里勾引野男人,被我逮了個現形。你說,我不休了她還待何時?」
君少言此時已經收起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正兒八經地問道︰「大哥,這件事你不覺得蹊蹺嗎?大嫂怎麼會明目張膽地在府里偷會男人?就算是大嫂真的是大哥說的那種人,她也得在外頭才是,哪里有把人領到家里的道理?」
君少商想一想,似乎有理,可是剛才的那一幕還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始終盤桓在那兒。
他無話可答,可又不想承認君少言說的有理,只是惡狠狠地說道︰「她這些日子出不去,母親讓她打理這諾大的家院,她只好在家里偷會了。以為今兒是我的好日子,必定不會到後頭去的,誰知道偏偏讓我給踫上了。」
他越想越氣,把那一支淋淋灕灕的毛筆往案上一扔,頓時那張還沒寫上幾個字的紙被淋成了一團,他索性兩下子把那紙給揉爛了,隨手扔在地上。
君少言忙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道︰「大哥,先不要這麼生氣。其實我來是有話和你說的。剛才我在前頭喝了幾杯,不耐煩那兒的喧鬧,就往後花園里走去。那時我就看見白府里的三姑爺和柳姨娘兩個在那兒說話兒。由于隔得遠,听不清,我怕驚動他們,也沒敢上前。後來就見杏兒帶著李原匆匆往大嫂院里走去。大哥你想啊,要是大嫂真的要做那樣的事兒,難道還要假手于他人嗎?還能讓柳姨娘的丫頭帶過去?」
一席話,讓君少商也開始狐疑起來,怎麼他趕到白玉的院里看到那一幕,柳眉煙也恰好趕了過去?那時候小環也不在那兒守著,說是被杏兒喊到前頭看禮物去了?難道這一切都是巧合,還是人為的?
君少言見他這個樣子,知道這些話他是听進去了,臉上又現出一貫有的那種嬉皮笑臉,笑道︰「這兒沒小弟什麼事兒,小弟連喝了幾杯,也快醉了,得找個地方睡一覺去。」
君少商無話,看著他徑自去了。
他獨自一個人坐了下來,靜靜地想著︰剛才看白玉的那樣子,好像似睡非睡,醉眼朦朧。平日里見到他就是一副冷臉的,怎麼偏偏不顧體面地纏在他身上?要說喝醉了也不至于這樣放蕩不堪啊?
難道被人家給下藥了?想到剛才君少言說過親眼看見柳眉煙和李原在後花園里頭說話,他也納悶︰這李原和柳眉煙什麼時候這麼熟悉了?還讓杏兒帶著李原到白玉的院子里,這一切難道都是她在作怪不成?
越想越覺得柳眉煙深不可測,這一切要都是她設計的,那麼這個人真是太可怕了。
剛才由于他用力過大,白玉的後腦勺磕在床背上,到現在也不知道人醒了沒有,還該找個大夫來看看,是否清白,一看便知。(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