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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天色不早了,柳眉煙也就起身告辭出去了。二少女乃女乃這里收拾了一下,撿著可帶的包了一個包兒,就帶了一個叫柳兒的小丫頭朝白玉的院子走去。
才走到半路上,迎面就踫到了君少言帶了兩個小廝不知道從哪兒回來了。二少女乃女乃連忙站著,含笑等著君少言走來。
君少言也看到她了,快走了兩步,搶上前行禮道︰「二嫂好,您手里拿著這麼多的東西,要往哪里去?」
二少女乃女乃笑道︰「三弟好啊,我要去看看大嫂去!」
「哦,原來這樣啊。不知道二嫂帶了什麼好吃的?小弟正好餓了,能給小弟一點嘗嘗嗎?」。
二少女乃女乃瞧他那副饞相,不禁啞然失笑,君少言卻已經往包里翻開了,二少女乃女乃真是躲也不是,走也不是的,愣是讓他把剛才柳眉煙送的那個紙包兒給拿到手上了。
二少女乃女乃連忙止住道︰「唉,三弟,那是二女乃女乃讓我捎給大嫂的,你要吃別的可以,這是人家的,我可做不了主!」
「是嗎?久聞我大哥的這個小妾手藝非凡,想來她做的東西定是好吃。今兒我可真的要嘗嘗了。」君少商嬉皮笑臉地說著,二少女乃女乃拿他無法,只好眼睜睜地看著他把那個紙包兒揣進懷里去了。
二少女乃女乃無法,只得重新整理過包兒,往白玉那兒走去。兩個守門的婆子見是二少女乃女乃,倒也不敢為難,只是說了句︰「切莫讓大少爺知道,女乃女乃進去還該快些出來。」
「知道了,你們兩個老貨只管在外頭等著吧,這是給你們打酒吃的。」二少女乃女乃從小丫頭手里拿起了兩串錢放到了老婆子手里,就進去了。
白玉不妨這個時分還有人來,兩個妯娌見了面自是一番噓寒問暖的。二少女乃女乃見白玉面色倒也恬淡,不覺放心許多,把帶來的包兒攤開放在白玉面前,笑道︰「這是我給你帶來的,這幾天你在里頭想來也吃不好,你就趁熱吃點吧。」
白玉細看去,就是一些新奇的小點心,做的小巧可愛的,見了真是食欲大動,不由伸手拈了一個細巧梅花狀的點心,含在嘴里化著,一邊嘟噥不清地點頭︰「嗯,好吃!」
二少女乃女乃見她歡喜,忙道︰「即是好吃,你就多吃些。對了,才剛兒柳姨娘到我那兒去了,說是她見不上你,特意讓我給你帶了些吃的,誰知道讓三弟那個饞猴兒半道上給截了去了。」二少女乃女乃一臉歉意地說著。
白玉卻听得心中一動︰柳眉煙怎麼會這麼好心給她送吃的?這個三少爺又不是三歲孩童,府里也不缺東西吃,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兒?
想歸想,面上卻不帶出來,只淡淡答道︰「既然是他吃了,那也無法,我只感激柳姨娘罷了。」
二少女乃女乃坐了一會兒,和白玉閑話了幾句家常,又安慰了她一通,看看天色將要黑了,就起身辭了出去。
等她走後,白玉才輕拍手起身,對小環道︰「這人啊,還是患難見真情啊,二少女乃女乃待我不薄,將來我若是騰達了,必將厚報!」
小環似懂非懂地听著,不知道二少女乃女乃來看了一趟小姐,她家小姐就有這麼多的話說!
且說君少言懷揣著那包點心回到自己的住處,立即斂了一臉的嬉皮笑臉,換來自己身邊的僮兒,吩咐道︰「去把後院里那條黑狗抱過來!」
僮兒不知何事為什麼要抱狗,囁嚅了幾下,才小心翼翼答道︰「三少爺,那是老太太心愛的小黑啊。」
「讓你去你就去,沒听見我的話還是怎麼的?」君少言口氣不善,嚇得那僮兒忙跑走了。
不多時,懷里就抱著一條黑得發亮的小狗進來,那小狗長得煞是惹人愛,渾身毛茸茸的,一雙黑的亮晶晶的圓眼楮四處瞧著,一副好奇相。
君少言模了模它的腦袋,對它說道︰「今兒有好吃的給你吃了,你快下來吧。」說著就從那紙包兒里拿出一塊精致的點心,放在狗鼻子面前晃了幾晃,惹得那小狗立時叫起來,不顧一切地竄上去餃住那點心。
君少言待它吃完那塊點心,就退到一邊細細地查看著,半天都沒有什麼動靜,那狗還是活蹦亂跳的。他無奈地撫了撫自己的頭,以為是自己杞人憂天了呢。
正想吩咐僮兒把這小狗送回去的時候,誰知道這狗卻「嗷」地叫了一聲,君少言渾身頓時繃直了,眼楮一眨不眨地盯著那狗兒。
只見這狗忽然跳了起來,發瘋般地把頭往地面上撞去,渾身抽搐著,在地上滾來滾去,好像十分痛苦的樣子。
君少言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楮,眼瞧著那狗嘴角上已經溢出了白沫兒,他手里兀自拿著那包點心,只是手心已經汗濕了。
稍頃,那狗只剩了出的氣兒了。一眾人都驚呆了,跟君少言的那個小廝是最清楚不過那包點心從哪兒來的,當下瞪著驚恐的雙眼問道︰「爺,難道這包點心……」
「什麼都不要說,我要是知道這事兒泄露出去一字半句,定不會讓他好過!」君少言惡狠狠地威脅著下人,吩咐人把這死狗抱了,和他一起去見老太太去。
老太太正在屋里端了一杯香茗輕啜,忽見君少言帶了一個小廝進來,手里還抱著她那條心愛的小黑,只是小黑耷拉著腦袋一動不動。她嚇了一跳,忙站起身來,近前些看時,只見那小黑閉著眼楮,四肢僵硬了。
她顫抖著聲兒問道︰「言兒,我的小黑這是怎麼了?」
君少言未語先跪下磕了幾個響頭,才道︰「娘,孩兒對不住您老人家,小黑死了。」
「小黑……小黑昨兒還好好的,怎麼突然死了?」君老太太不舍地撫著小黑柔滑的毛,緊盯著君少言。
「娘,您先坐著,听孩兒和您說……」君少言回頭看了看屋里侍立的幾個丫頭、婆子,那幾個人見他眼風一掃,齊齊看向老太太。
君老太太知道他有話要說,就沉聲吩咐道︰「你們都下去吧。」那幾個丫頭婆子慢慢地都退出去了。
君少言這才一五一十地把才剛發生的事兒說給君老太太听,君老太太沉思有傾才點頭嘆道︰「這麼說,她真是要動手了嗎?」。
「是啊,娘,若不是孩兒親眼所見,還真不相信她是這麼蛇蠍心腸的人。娘,孩兒那里還有一個人呢。」君少言也鄭重地說著,遇到這樣的大事兒,他臉上已經完全看不到嬉皮笑臉了。
君老太太忙問︰「是誰?」
「張才家的!」一言既出,君老太太頓時驚呆在那兒,半天才問道︰「她不是燒死了嗎?怎麼還讓你給救走了?」
君少言欠身答道︰「那夜里孩兒在院子里練練功夫,就听外頭有輕微的腳步聲。這個時分誰還在外頭?又不像是巡夜的人,孩兒就起了疑心,跟在後頭悄悄地看著。就見那兩個人拐到了西北角關張才家的耳房里,不多時就看到那兒火光沖天。」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真是乘除加減,一絲不差啊。她也是一步錯步步錯了,自己犯下的罪孽就由她自己受吧。只是我們現在還不能驚動她,好歹她還懷著君家的骨肉啊!唉……」君老太太長長地嘆息一聲,頭歪在太師椅的扶手上,渾濁的眼楮里滿是失望和痛惜!
君少言也斟酌著答道︰「孩兒也是這麼想的,所以這事兒還瞞著大哥呢。不過大嫂那兒可要多派人手了,省得她再出險招兒!」
「你說的是,這件事兒先不要讓你大哥知道。我們娘兒兩個背地里囑咐人看好你大嫂就行了。」君老太太神態疲憊地說完了這些話,大有不支的感覺,君少言知道她心里苦悶,又陪著多說了一會子話,才告退出去。
那天早已到了掌燈十分,君少商在書房里用過飯,心事重重地在屋內來回地踱著,看看外頭已經靜了下來,他就走出書房,一個人信著步子朝白玉的院子走去。
一輪下弦月慢慢地從樹梢後頭爬了上來,昏黃的月色,讓人感到更加無力。一路上斑駁的樹影投映在地上,好像一副水墨山水的畫兒。
君少商也無心欣賞這美好的月色,只一個人慢慢地走著。將到白玉的院門口時,他又停下來,站在那兒遙遙地看著門口懸掛著的兩盞大紅的燈籠。一陣風吹來,那燈籠在風中搖曳著,晃得人眼花。
兩個守門的婆子正靠牆站在那兒,君少商人還沒走近,就已听到她們在那兒閑嗑牙︰「你說這大少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把這大少女乃女乃關了這麼多天了,也不讓出來,不知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另一個忙接道︰「是啊,大少女乃女乃就這麼不陰不陽地窩在里頭,倒也安靜。只是以後出來了,誰還看得起她呢?本來二女乃女乃就佔上風,這要是再生了男孩兒,大少女乃女乃這位子可就難保了。」
先頭那個婆子拿一根草棒兒剔了剔牙,「呸」地一聲吐了,才道︰「誰管這麼多的閑事!不過主子們之間的爭斗,可苦了我們嘍,這幸好不是刮風下雨的,不然,我們兩個的老骨頭可不得葬送在這兒!」(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