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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少商黑著一張臉听完了,什麼情緒不穩定?分明就是想讓自己多待在她那兒嗎?弄了半天,還是女人爭風吃醋的事兒。
白玉則是一個現代的人,她听了這話覺得很有道理,哪一個孕婦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天天陪伴著自己啊,再說了,孕婦極易得憂郁癥的,容易想得多。
于是她小聲勸著君少商︰「大少爺還是到柳姨娘那兒看看吧,大夫說的有理,還該多陪陪姨娘才是!」
她可不想讓君少商總是圍著她轉,今兒在白府好不容易才配合著他把戲演完,她這會子已經身心俱疲了,光想回到自己的屋里踢掉鞋子往床上一趴。若是君少商真的跟著她去了,她又拘束了。
君少商听見這個話,本來就已經不耐煩的臉上更加黑了,這個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啊?人家都是千方百計想讓他過去,怎麼她反而往外趕他呢?其實他現在已經漸漸地喜歡上她了,只要她說幾句軟話,他真的就可以和她成為真正的夫妻了。
望著那張一臉無辜的還以為自己做了好事兒的臉,他恨不得上前掐死她。氣沖沖地扭過頭去,不再對著那張氣死人不償命的臉。他轉身就往柳眉煙的院子走去,杏兒緊跟其後。
白玉望著他大步前行的背影,暗暗地吐了吐舌頭,也領著小環回去了。
君少商沒好氣地黑著一張俊臉來到了柳眉煙的屋里,柳眉煙正歪在炕上養神兒,見君少商滿臉怒氣進來了,嚇得一個激靈,忙翻身坐起來。
她以為是自己讓大丫頭杏兒等在門口惹怒了君少商,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下了地就要給君少商行禮,君少商忙擺手︰「罷了,你身子不適,就免了吧。」說著,徑自坐了下來。
柳眉煙忙對著小丫頭使了個眼色,小丫頭就立即端來溫茶和幾樣點心。柳眉煙也不敢坐,只用細白的小手拈了一塊點心遞給君少商,笑道︰「爺,出去了一天,也該累了。這是我屋里的廚子新做出來的花樣,您嘗嘗?」
君少商見她殷勤獻媚的樣子,不好就拒絕了她,只好伸手接了,放在嘴里化著。甫料一入口,點心就化開了,滿嘴里都是甜香的味道,還夾雜著一點點桂花的香味。自小到大,他還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點心呢。不由點頭連連說道︰「嗯,好,好。」
柳眉煙頓時喜上眉梢,親手捧了那杯溫茶獻了過去。君少商呷了一小口,一股茶香彌漫了開來,滿嘴里都是清香的味道。
望著柳眉煙那媚眼兒如絲、滿臉都是小意兒、什麼都是以他為主的樣子,君少商從內心深處感到悲哀︰怎麼他就感化不了白玉呢?
經柳眉煙精心的服侍過後,君少商從白玉那兒受的滿肚子的怒氣頓時化作九天烏雲,隨風消散開來,拉著柳眉煙的手讓她坐了,又細細地問了許多的話。
至晚時分,又在柳眉煙那兒用了飯。柳眉煙深知他的愛好,撿著他最愛吃的讓廚子做了,君少商吃的滿心里舒坦。
由于柳眉煙挺著大肚子,君少商就不在她那兒留夜了。
剛出了柳眉煙的院子,想要回書房去,誰知道在路上遇到了他母親屋里的丫頭,說是老太太說了,請大少爺過去一趟呢。
君少商正好要去給老太太請安去,也就隨著那丫頭去了。一時到了老太太屋里,老太太那兒還擺著飯。
給老太太行過禮,君少商親自站在老太太身邊給她布菜。君老太太呵呵笑道︰「什麼時候我兒還會做這個了呢?快坐下歇歇吧,用完了飯我還有話和你說。」
君少商也不推辭,就在老太太的下首坐了。君老太太沒用幾口就放下了筷子,君少商忙道︰「娘還該多吃些飯才是,商兒就在這兒等著,不急的。」
「不是這個,我晚上自來吃得不多,人老了,吃多了不好消食呢。」君老太太嘆口氣,接過丫頭遞來的手巾擦了嘴和手,方才讓丫頭把沒動幾筷子的飯菜撤了下去。
母子兩個挨著邊兒坐了,丫頭又捧上新茶來,君少商起身接了奉給他母親,這才問道︰「娘有什麼話要和商兒說?」
「你們都下去吧,我們娘兒們說說體己話兒。」君老太太擺手讓丫頭都下去了,這才拍了拍君少商的手道︰「商兒,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娘實是在擔心你啊。」
「娘有什麼好擔心的?商兒不是好好的嗎?外頭的生意也不用娘擔心,娘辛苦了一輩子,只情在家里享福就好了。」君少商望著母親一頭銀白的頭發,溫聲軟語地安慰著。
「嗨,你想到哪兒去了?娘自問自己生的兒子還是了解的,生意上我有什麼好擔心的?我是擔心你的子嗣。你目今也是一妻一妾了,柳眉煙不消說了,有了身孕。可白玉還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我听說你從來不到她屋里過夜,這怎麼能成呢?」
君老太太滿面凝重,苦口婆心地說著︰「我們君家雖比不得那些官家,可也不能壞了規矩,自來繼承家業的都是正室生的兒子。如今柳眉煙有了身孕,我看有點恃寵而驕,再怎麼說她也是個妾,不能越過正妻去!」
「商兒知道的,,母親也無需多心。」君少商有點模不透今晚他母親的心思,斟酌著詞語小心地應答著。
君老太太搖搖頭,笑道︰「話可不能這麼說,眼下柳眉煙已經處處轄制白玉了,你沒看出來嗎?我看你也不是對白玉一點兒情分沒有,為什麼不到她屋里去呢?咱們君家可不能落下什麼寵妾滅妻的話柄!」
君少商有點尷尬,他總不能告訴他母親,人家白玉不想讓他進屋吧?就算是他厚著面皮去了,人家不理不睬的恨不得一副不想見自己的樣子,讓他堂堂君大少爺的臉面往哪兒擱呀?
見他低頭不語,君老太太撫著他的發頂繼續說道︰「怎麼?遇到什麼難事兒了?你一開始說白玉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據我看不像。她在外頭把生意做的那麼好,哪像是不正經的女人?我一生走南闖北,見過的人不計其數,絕不會看走眼的。」
「娘,您的意思是說……?」君少商眼楮頓時亮了,急切地問著老太太。
「嗯,這事兒我覺得有蹊蹺,至于蹊蹺在哪兒,目前還不知道。你想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就算是品行不好,爹娘也會想方設法隱瞞住的,哪能讓這樣的話傳得漫天都是呢?所以啊,我看,這事兒不簡單。」
君少商听了他母親入情入理的分析,也不由點頭。坐了半天,母子兩個又絮絮地說了好多話,君少商才告辭出去。
今晚上母親和他說的句句重要,他腦海里一直盤桓著母親語重心長的樣子。在書房里坐了一會兒,他內心焦躁不安,就想出去走走。
外頭亮堂堂的,今晚的月色很好。月華如練,銀白的光照得滿院子都是清輝。他順著一條石子甬路慢慢地踱著步子,心里還在想著母親剛才和他說過的話。
不知不覺地信著步子走了很遠,他猛一抬頭,才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白玉的院門外。他內心頓時一動︰自己這是怎麼了?真的這麼想見她嗎?
他貼在門縫里看了看,發現主屋的窗紙上還有昏黃的亮光,就伸手輕叩門扉。白玉此時正伏案畫一幅衣服的草圖,渾然不覺外頭有敲門聲。
君少商站在外頭听了半天,也不見里頭有一點動靜。他又氣又急,他就不信這個該死的女人聾了不成?
冬日的夜晚,寒風吹得骨頭縫里都透著涼氣,君少商只好雙手呵著氣,不停地跺著腳,不依不饒地拍著門。
小環在一邊兒磨墨,听見聲響,忙道︰「小姐,好像有敲門聲呢。」
「這麼晚了誰還會來?別是風刮的吧。」白玉頭不抬眼不睜地漫不經心地說著。小環也懷疑是不是自己听錯了。
碧落和綠蕪兩個早就歇下了,白玉也不想讓兩個人在這屋里伺候著,更不想讓她們知道自己的秘密,索性就不使喚她們。這時候她們听見了敲門聲,寒冬臘月里好不容易捂暖和的被窩,怎麼舍得鑽出去呢。于是她們裝聾作啞不知道。
君少商在外頭敲了半天,都不見里頭的人出來,肺都快要氣炸了,索性雙拳掄起來,對著大門咚咚地砸去。
小環越听越不像回事兒,就小聲地說道︰「小姐,好像不是風刮的呢,像是人在敲門。」
「那你去看看是誰啊,這麼晚了還來敲門?先不要開門,在里頭問一問,貼門縫里看看,別是什麼雜七雜八的人吧。」白玉細心地交代著小環。
小環听了這個話,心里有點害怕,可是小姐在這兒忙著,只好她自己去看看。于是提了一盞羊角小玻璃燈兒,她躡手躡腳地開了門出去了。
君少商總算是看見了一絲亮光從堂屋里出來了,就停下了拳頭,倚在門外等著。小環輕輕地來到門邊,小聲問道︰「誰啊?」
聲音里明顯地帶著一絲顫抖。君少商在門外只覺得好笑,怎麼自己到老婆房里,還這麼嚇人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