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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紫在背後慢慢的跟著進來,听見阿寶說「上好的絨毯」時,眼中那深深的嫉妒再也掩飾不住,盯著阿寶窈窕的後背,她以前在京都時見過這個阿寶,她是京都程侯府的明氏,听說也是善妒被夫家休了出來,她在津運裝病討錢的那一眼,立馬就認出了阿寶,所以才不惜求阿寶下她,在她眼中阿寶和她是差不多的人。
可惜現在不同了,阿寶雖然是被休棄的人,可是這生活得卻是人間天堂般的享受,錢多的花不完,什麼都是用上好的,滿面春色的清麗臉上比她不知好看了多少倍,這像是被休棄在外的棄婦嗎?不是!這簡直就是像在外面游山玩水的嬌小姐。
看著她心里面一陣澀意滿滿,憑什麼她就要活得比她好、比她滋潤?她以前也是從六品文職田毅的千金小姐,現在落魄成了朝廷要抓的欽犯,真是此心妒恨難安。
阿寶感覺到背後一股灼灼燃燒的視線,似乎要把她全身都灼穿,她正佩服自己的淡定,依舊面不改色的和老板商量著價錢,和比較這絨毯的純色和質地,松紫收回心神走過來看著,手輕輕劃著上面毛茸茸的那層皮,「姑娘這道不錯,你看這行嗎?」。
阿寶看過去,淡淡說了句︰「還不錯。」
老板也是會看顏色的人,松紫模的那絨毯頂多算是個中上的質地,知道阿寶要買的是好的絨毯,立馬道︰「這絨毯並不是純色的,它質地頂多算是中等,姑娘要是想買好的貴的,這怕是入不了姑娘的眼。」
阿寶心中悶笑開來,這個老板真是拍馬屁拍的很有才,雖然听著感覺像是稱贊暴發戶,但是看著松紫的臉色,心底愉快了不少。
松紫見阿寶面露嘲笑之色,快嘴說著,話也不經過大腦道︰「你把我們姑娘當什麼看?好的?貴的?真真是買的起嗎?」。
這話一說出來,松紫就悔恨的想咬了這舌頭,眼楮有些愧疚的怯生生的看著阿寶那邊,阿寶倒是渾然不介意松紫的話般,依舊對著店內的老板商討著是訂水紅菊色條紋形的絨毯還是素色無一絲雜色在期間的絨毯。
她本人傾向于素色無雜的絨毯,但是設計那豪華的包廂應該要這種水紅菊色條形的絨毯應該更適合,現實和內心的猶豫,讓阿寶一時下不了手,最後狠下心折中道︰「這倆條一樣給我弄上倆條,在給我弄個那個萌黃色的折線纏枝並蒂蓮花開的絨毯,給我記得弄新的打包送到中心街旁邊的‘火鍋殿’。」
阿寶頗為大款的揮斥著,然後從袖口間掏出四張一百兩的銀票結賬。
已經買好了絨毯之後,阿寶又去看了下上好的四角瑞獸香爐,這香爐模樣生的精巧,名字又吉利,阿寶特地準備淘一些裝飾,順帶買了些精巧的黃花梨木的雕花屏風,上面雲錦上織的大展宏圖的胸翅飛揚的雕鷹,那鷹眼神色銳利有種斜視天下的倨傲在其中,很適合上流人那種孤帆自傲的性子,阿寶果斷的納于麾下。
一路上買下來,阿寶手中的帶著銀票也花光了,阿寶花的很開心,很久沒有這麼大手大腳的購物了,在現代父親自己經營了家收益不錯的公司,所以一家過的還算是不錯的上流日子,自己的工作也穩定,所以花錢也比較的爽快,後來到了侯府,被囚禁、被克扣的月錢才每月十五兩,能省則省否則也不會想要賺外快,現在逛著街拼命的買東西還送貨上門,讓她簡直有種不枉重活一次的欣慰感,果然花錢還是女人增強幸福指數的有效途徑之一。
松紫看著眼楮早就被嫉恨憋的通紅,簡直太讓她眼紅了!越發堅定了適才的想法。
趁著阿寶離開這里的時候,松紫笑著說道︰「姑娘,我還知道有個街上有些新奇的玩意兒,那些玩意兒都是從關外進來的新奇貨,雖是偏遠了點,但是那些東西說不定你會喜歡。」
阿寶心下有些狐疑,她輕輕笑了笑,道︰「可是我身上的錢不多了,估計就是看上了也買不下了。」
松紫面色稍變,暗自讓自己沉住氣,「那是關外的一些新奇玩意兒,並要不來多少錢銀,去看看吧,我前幾回看過奈何囊中羞澀買不起,現在跟了姑娘手中有了點現錢,正好可以順帶買上前幾次看的東西。」
松紫都說成這樣,再不去豈不是阿寶不給面子,雖然阿寶心中拉響了警鈴,可是想著這光天化日之下松紫也不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右眼微微半閉了閉。
見阿寶口中松拖了些,松紫笑了笑,「那我們快去吧。」
阿寶涼涼笑了笑,「要是不好看我可是會回去的,你要知道我訂了那麼多的貨可是要檢查的,要是有人動了手腳可是會找來殺人之禍。
松紫一動不動的看著阿寶說的話,思索著阿寶話中的意思,看不出一絲痕跡,也只是訕訕的笑了笑,攜著阿寶走,想著方正等會有她好看,管她話里什麼意思。
這買東西的地方果真很偏僻,走了許久還未到松紫說的市集,這讓阿寶適時的停住了身子。
「怎麼了麼?姑娘怎地不走了?」松紫走在前方帶路,突然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停住了,忙轉身問道。
「我看這天色不早了,明天再來吧,我等會還有事情要做。」阿寶道。
松紫道︰「這怎麼行?都走到這了,回去了不是白走了,姑娘再跟我走一回吧。」
阿寶這再感覺不出松紫的意圖不軌,那她也真的是傻子了。
「我不去了,要不你自個兒去吧,我把身上的錢給你買。」阿寶繼續道。
松紫這下臉色沉了下來,阿寶的話再次戳中了她的死穴!給她錢自己去買!真以為她是窮叫花子?想著,她親昵的手勢也僵硬的收回來。
「是嗎?你身上的那點錢我可是瞧不上的。」松紫冷眼瞧著阿寶笑道,話音中帶著一絲涼意,寒磣咯這人皮膚生疼。
阿寶也不再和她假笑,「怎麼?這麼快就瞧不上了?適才不是嫉妒的眼楮都發紅了,恨不得吃了我大手付款的德性嗎?」。
松紫瞪視著阿寶一眼,感覺適才阿寶買東西大款的樣子感情是故意耍著她看的?誘著她玩?
「你耍我?」
「我怎麼耍你啊,我只是好久沒這麼爽快的花錢了,你要知道這錢一多我就喜歡花掉,這就是有錢的好處,你知道嗎。」阿寶說的無恥,涎著臉笑的找抽。
松紫喝道︰「你閉嘴!哼,你一個被休的棄婦憑什麼要活的這麼肆意瀟灑?還有這麼多大手的花錢!想花多少就花多少,你到底憑什麼!」
阿寶看著松紫笑了,「憑我嫁的是侯爺啊,憑我沒有殺夫害妾啊。」
松紫這樣一說,心下一抽,眼神有些猙獰的看著阿寶站的方向︰「你怎麼知道?你偷偷調查我!」
阿寶冷哼,「要不然呢?我可不想收留一個來歷不明心計深沉手段狠毒的女子,在我的店里潛伏著,這樣我會想胸中哽著一粒咬爛的飯團子,惡心想吐卻也只能噎著。」
這樣的形容讓松紫這樣自命不凡的女子,那就是存在膈應她。
「你這賤人!早就知道你這jian貨被夫家休離不是什麼好貨,想不到一張嘴巴這麼臭,听說你當初的日子也不好過吧被自己的父親打斷骨頭在一根根接上又折斷的滋味很好吧,哈哈,其實你和我一樣也是個誰也嫌棄的可憐蟲罷了。,」
阿寶听著她說道「賤人」兩個字的時候,眉頭皺了下,在听著後面那句「被自己的父親打斷骨頭在一根根接上又折斷的滋味很好吧,哈哈,其實你和我一樣也是個誰也嫌棄的可憐蟲罷了。」時,臉色頓時一變。
「什麼意思?被打?」阿寶問道,語氣陳述。
「哼,你才知道啊,當時你被打折腿的事情,可是全京都的人都知道的。」松紫鄙夷的說著。
「那又怎樣?我即使被折磨現在也活的好好的啊,至少現在我是開心的。」
松紫臉色一沉,不知道該說著阿寶是真忘記了前塵往事,還是厚臉皮的程度令人發指,居然這樣也讓她毫發無損的不溫不火的說著話。
「開心就好,畢竟能享受一刻是一刻,因為這享受了之後,你下次可就再也享受不到了。」松紫的臉色難得綻放了一絲笑意,冰冷的眼楮里泛著惡毒的寒光。
這讓逞著嘴上之能的阿寶緊張的看了下四方。
安靜的四周,突然快速的出現了一群人,阿寶警惕的看著那群走來的人。
「這些人是……」阿寶詢問著看著松紫,話還沒說完,那邊來的人已經出聲了。
一群長的極其猥瑣的漢子,還沒走進就讓阿寶聞到一股騷氣帶著酸臭的味道,應該是許久沒有洗過澡的人了,這個認知讓阿寶有點昏昏作嘔。
下意識的退離了小步,她可是有點小潔癖的孩紙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