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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欄朱門,瓊樓玉宇。
看著書寫風流、字體飄逸的飄香樓時,阿寶抑制不住心中的小九九鬧騰。邁腳便進門而來,此時已是下午時分,客流量很少,櫃台前的王掌櫃正趴在櫃台上撥動著玉珠算盤,打的「啪啪」作響。
「王掌櫃下午好啊。」阿寶好心情的招呼道。
王掌櫃撥算盤的手一僵,抬起一張老臉,「薄……薄姑娘啊。」
阿寶看著王掌櫃不似之前兩次那麼歡迎自己,心中暗自奇怪,卻不著痕跡的道︰「秋水公子可在?」
王掌櫃放下手中的算盤,準備搖頭而後又想起什麼般,說道︰「薄姑娘我家公子最近都不在飄香樓,好像是去處理其他店掌事中飽私囊之事。」
阿寶本是覺得王掌櫃的舉動奇怪,可又覺得並未有他不妥,既然白秋水不在飄香樓,那阿寶也不好再多加打擾,道了聲告辭。
……
接連幾日,阿寶浪費了大量的銀子和酒給門衛李,從而得以能夠出門,為什麼要說是浪費,因為她這幾日出門去找白秋水去游湖,對!就是泛舟游湖,那個乞巧夜里應下的約定。阿寶再傻也知道是白秋水不願意見她,為什麼?難道真是覺得自己沒有利用價值了,所以要退而避之了嗎?阿寶撇撇嘴,以白秋水清冷如蓮的氣質,不會這麼小人膚淺吧,可是這一切該怎麼說明呢?
在院子里呆了數日,這日,阿寶難得有些傷神的躺在搖椅上,懨懨的閉著雙目在大樹下納涼,明明是沒有結果的,自己卻依然我行我素的喜歡上了這樣一個清冷的男子,可是白秋水的拒絕,還是著實的讓她心揪了一把,哎,呆在這侯府也沒有意思,阿寶想了想,晚上還是去找下雲月商量一下休離的事情吧,這麼久都沒消息,也不是個辦法。
當天夜里,阿寶就穿著一身夜行衣溜了出來,人剛躡手躡腳的踏入雲月的院子,就听見佩生輕咳聲,用來表示他的存在。
阿寶轉身,「你既然在的話,我就跟你打聲招呼啊,我去找雲月談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剛說完,眼前一花,佩生在遠方的身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出現在了雲月的房門前,看樣子是想攔住阿寶,不讓她進去了。
阿寶本就最近很抑郁,見佩生跟防狼似的防著她,難免心中有些惱意,「佩生!我真的又事情找你家主人說,你給我讓開!」
佩生冷冷看了她一眼道︰「我是告訴你,主人不在屋子里,我帶你去找。」
原來佩生攔住她是要帶她去找雲月啊,阿寶有些羞愧的撓了撓頭,道歉道︰「不好意思啊,最近心情不大好所以口氣難免沖了點。」
佩生听聞阿寶的話,深邃的眸子閃爍的搖晃了一下,旋即隱沒在黑夜里,沒有說話。
帶著阿寶走進回廊處的一間普通的廂房,佩生打前推開門不知在屋中模了下什麼機關,然後,正中央的一副山水畫被佩生取了下來,山水畫的後面出現了一個人形小洞,阿寶驚訝的看著佩生,「這里居然有間暗室?是你們挖的嗎?」。
佩生看著她無語,並未答理她,怎麼這麼傻,這暗道看著都已經年年份久矣,怎麼可能是他們挖的。
佩生看著她無語,並未答理她,怎麼這麼傻,這暗道看著都已經年年份久矣,怎麼可能是他們挖的。
阿寶討了個沒趣,只得閉上嘴巴跟著佩生爬進暗室里面,暗室不是很大,應該只是用于藏身之用,佩生從胸口處拿出火折子點燃一旁石壁上的燭台,頓時暗室里面明亮起來。
就著微弱昏黃的燭光,阿寶看見坐在一處石床上打坐的雲月,阿寶張口欲喚,佩生連忙捂住她的嘴,喝道︰「你想害死主人嗎?她本就身子不好上次為了幫你的早春用了太多的內力,現在可是正在調節體內絮亂的內力!你要是打擾到她可是會害死她的!」
佩生絮絮叨叨的指責阿寶的魯莽,阿寶吐了吐舌頭,「原來是沒有這樣啊,我從未見過什麼內力啊真氣之類的東西,剛剛瞧見難免注意到雲月的病情,我道歉啊。」
雲月把四處涌動的內力強行抑制在丹田處,用自己的所學的陰柔之力把強行壓制丹田處的內力在丹田處運行一周天,有些吃力的咬住慘白的下嘴唇,頭頂百匯處冒出許多的白霧,待白霧散去之後只留下飽滿秀氣的額際上圓滾滾的汗珠濕了烏黑的秀發青絲,雲月深呼吸恢復氣息後,才緩緩睜開眼,眼神落在入口處的兩人身上,道「我沒事了,阿寶你來這里做什麼?」
許是適才運功力竭的緣故,雲月的聲音不再清脆如珠,而是帶著低啞,阿寶看得聚精會神被雲月的聲音喚醒神智,輕輕的邁步走過去,歉意的說道︰「謝謝你雲月,謝謝你及時的救治住了早春的傷勢,還害得你受這種罪。」
雲月搖頭,就著阿寶攙扶的手起身,「你想多了,不用特意來謝我,我們本就只是交易關系,我幫你也許只是再利用你達成別的事罷。」
阿寶卻並不是這樣想,她神色堅定對著雲月說︰「陰謀也罷、利用也罷,我只要知曉你並沒有害我受過罪、丟了命,我也不會計較過多。」
雲月真是走運,阿寶一向錙銖必較小氣的緊,如今說出這一番話,除非是天上下紅雨,否則是實在難得啊。
阿寶說完這些,又憶起自己此番來的原因,扶著雲月在石床上做好,阿寶輕輕嗓子開口道︰「實不相瞞,我今日實在是迫切的想要和程奕和離!」
「轟」平地驚起一聲悶雷。
雲月咳了咳嗓子,「近兩日發生了什麼事情嗎?」。話雖是問阿寶的,實則眼楮卻看著佩生。
佩生輕道︰「芯晴在阿寶院子里暈倒了,程奕一干人誤會是阿寶故意傷害芯晴,程奕和元英看著似乎很生氣。」他三言兩語就把事情說完。
雲月抿了抿蒼白的唇瓣,像是在思考一件事情,而後道︰「這件事情,你再等幾日,我會很快幫你解決的,在我走之前。」雲月最後一句話說的極輕,連離得很近的阿寶都沒有听見。
阿寶得到雲月準確的時間,阿寶也放下了心,只是內心感覺很奇怪,像是住進了一只小貓般,又是抓又是撓的,鬧得她的心亂亂的,她搖了搖頭,見雲月奇怪的看著她,這才發覺自己好似還沒回答雲月的話。
「恩!那和離之事就麻煩你幫忙了。」阿寶道。
從雲月那回來,阿寶本就不好的心情似乎更糟糕了,本應該仰天長笑得喜事,卻讓她感覺不到一絲開心的沖動,許是因為以前明珠的情緒還殘存在這具身體里面,許是因為自己穿來就是在這里有了「雛鳥」情節,許是因為一切來得太快不習慣,許是——許是這些情況都有吧,她想離開的時候有點舍不得了,程奕其實沒有想象中那麼壞,他只是被芯晴的偽裝蒙蔽了雙眼,元英老夫人並沒有傳說中的那些惡婆婆那麼壞,起碼她這快一百多個的日日夜夜里從未向她請過安、問過好,其實這一切都是很友好的嘛!她過得也算是不錯的。
阿寶黯然神傷的走回了院子,晚風輕拂過阿寶的面頰,也撫平了阿寶不安的心,阿寶越過九曲回廊的長橋,踏進了荷花池中間的亭子,夜里太黑,阿寶走上中央的亭子時,阿寶才看清楚亭子中央站著一個人!
從背後看身形,應該是名男子,一身鎦金瓖銀絲線的寬袖蟒袍在沒有月光的情況下,依稀還是看出上面的花紋繡樣。
修長俊朗的背影,在這黑夜里多了幾絲神秘。
阿寶起了捉弄人的心思,恰好一身黑衣,她畏畏縮縮的弓子,撕下褲腳處的一塊黑布蒙住自己的口鼻,直沖沖的「殺」了過來,口氣還很戲劇性的喝道︰「此池蓮花是我栽,此處雅亭是我開,要想今夜在此站,留下清白銀子來!」
亭子中的人,在听見這句話時,瞬間轉過身子來,避開阿寶的一擊,閃身跳到凳子的一旁,「你是什麼人!」
阿寶听著腦門上的青筋赫然抖了一抖,這下玩完了!這個人怎麼是程奕啊!玩笑開大了,還以為是歸玉呢!後悔也來不及,只得硬著頭皮流氓到底。
「哼!勞資是一個粉刷匠!粉刷本領強,深夜在此奉夫人之命特來粉刷這亭子掉漆之處。」阿寶把嗓子壓粗了講話。
「嗤——」程奕憋住笑,,這個德性的人,在整個程府大院里唯有阿寶才有了,顧不上生氣,有意戲弄阿寶一番,在阿寶第二輪的攻擊時,佯裝反抗地拿起手中的折扇往阿寶臉上一打!
阿寶吃痛,立刻捂臉痛呼︰「哎喲喂……我的臉。」知道被程奕拆穿了,也不再和他嬉鬧,這廝簡直不把她當女人看,下手又狠又快,轉頭對著程奕道︰「我討厭你,我鄙視你!」(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