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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給我發這些小姐脾氣,我知道晴兒肯定有所不對或者曾經誣陷你,但是你不也沒有受傷害嗎,晴兒現在的身子不同以往,你即使對她在不滿也要顧及一下她的身子,畢竟你們是一家人,要是下次我在听見你傷害她,你就……你就還是進冷院修養一段時間吧。」
適才還只是不滿的阿寶,此時清麗的小臉上已是浮現出氣憤,看來芯晴的招術不是對她沒有用嘛,至少現在程奕的冷言冷語讓她就一肚子火氣,去你丫的一家人,如此不明辨是非的一家人,誰和你們是一家誰就是倒霉催的!
程奕當做沒有看見阿寶的氣憤,手以極快的速度捏住阿寶磨牙霍霍的下頜,「也不要再頂撞我娘,她畢竟是家中長輩,望你也記住自己的身份!」
阿寶小宇宙想爆發……
程奕看著被自己話憋的雙頰通紅的阿寶,正欲說幾句別的安撫一下她的情緒,畢竟他還是有些喜歡她的,只要阿寶能好好和晴兒相處下去,他也沒有其他的要求了,以前他答應過只喜歡瞬間晴兒的,如今阿寶變了,變得像個刺蝟,刺進他的心里,那他只得在其他上面在好好補償一下晴兒。
阿寶內心被程奕的態度弄得何止是氣憤,這個該死的芯晴,裝的人模人樣做的卻全似「殺人越貨」的勾當,這程侯府也真是看錯了人,不過以芯晴現在的地位,即使阿寶去拆穿她假象也未必有人樂意相信,更何況阿寶現在手中也沒有指控她的證據,想到這不由一陣氣惱,算了!老娘不管你們,叫你們冤枉好人,好人——指阿寶她自個兒,信錯了人那就得自己承擔責任。
阿寶一瞬間收斂住了所有的憤怒,她神色清清冷冷,似望著程奕又似透過程奕看向虛無的地方,「侯爺說的是,我一個小小的歹婦怎麼可能比得上溫婉可人的晴夫人會做人,您放心,我定是不會踏出此院大門一步。」
然後不等程奕說話,轉身便離去,青釉色的衫子在無風的室內揚起一縷幽幽的香氣。
阿寶近兩日真的未在踏出晴院的半步,芯晴兩三次虛偽的讓人來道歉,說「她不該在阿寶院中暈倒害阿寶被責怪,她已經和老夫人解釋清楚了,希望阿寶不要再生她的氣,實在覺得委屈就罵她」阿寶看著她在自個兒門口唱大戲唱的味兒十足,就是不讓如玉打開門理她半分。
程榮最近不知道哪去了,程華因為早春的「死」情緒低落異常,在第三次給阿寶送的洗澡水是冷水之後,被阿寶打發去休息了,所以現在陪著阿寶在院子里散步的人是膽顫心驚的程富。
阿寶看著程富小心謹慎的樣子好笑,程富一般都是負責院的雜物,例如︰修剪花草、打掃院落做飯菜,只要是不近距離接近阿寶的事情都是由他負責,所以程富很少挨著阿寶,可想程富對阿寶的敬而遠之,如今卻陪著阿寶休閑,這簡直對他來說是中酷刑。
阿寶在前面站定,轉身看著程富嘆氣︰「你先下去吧,我自個兒在這里轉轉。」
程富激動的差點哭出來,可是——「這……這怎麼能讓夫人一人在這,要是侯爺知道了,定要責罵奴才。」原因就是這個,不是阿寶不想從後門開溜,只是程奕走時說過,要好好「照顧」阿寶的一切生活。
阿寶道︰「程富,你說你是選擇現在就被打的機會,還是等一個根本有可能不會挨打的機會?」
程富很老實的回答道︰「當然是後者。」
阿寶抿著嘴角滿意的點點頭,「這就對了,你想我現在就懲罰你嗎?再則,我也就是在這里轉轉侯爺又不會真得怪罪你。」
程富思索了一番,覺得還是阿寶比程奕恐怖些,二話沒說就屁顛兒的跑了。
阿寶撂起衫子很不講究的坐在了草地上,此時太陽下山,彩霞掛漫天,夕陽無限好,天空的一邊飛來一群歸去的雁兒,撲扇這有力的翅膀,看著阿寶一陣向往,她索性懶洋洋的躺在草地上。
此時,旁邊的牆角處傳來兩三個小丫鬟的說笑聲。
「誒!你們看這個院子是不是大夫人呢。」丫鬟一號感嘆道。
阿寶不知道為什麼此刻那個丫鬟一號要嘆氣!她又不是這里長大的,感嘆個什麼。
丫鬟二號道︰「是啊,這麼大的院子可是人家晴夫人的呢。」
丫鬟三號不甘落後,很有賣弄之嫌的說道︰「是啊,听說啊,這大夫人啊為了出冷院就說晴夫人的院里有不干淨的東西,讓晴夫人搬走,而後想不到她是為了自己能住進去呢!我看這後院里最不干淨的是她!」
阿寶氣的直咬牙,什麼狗屁話!完全是抹黑事實真相嘛,不過仔細想想也貌似是這樣子的。
丫鬟三號咽了咽口水繼續說道︰「前兩天啊,晴夫人差點小產,就是被動大夫人折騰的,晴夫人去大夫人院子里聊天解悶,想不到大夫人反倒不知好心氣的晴夫人暈過去了,這兩天啊,晴夫人天天哭得跟個淚人兒似得,派人來大夫人院子里道歉,說自己不多不該暈在大夫人這里讓大夫人受了罪。」
丫鬟一號驚呼,「原來是這樣啊!我說啊晴夫人就是良善,以前做小妾的時候被大夫人欺負都不做聲,現在做了平妻了還得受大夫人的氣,真是可憐。」
阿寶「噗嗤」的笑了,果然群眾的力量是偉大的,每人一口唾沫星子都可以淹死個人。
丫鬟一號說完,突然听見「噗嗤」一聲冷笑,頓覺奇怪,「你們兩冷笑什麼?我說得不對嗎?」。
丫鬟二號、三號迷茫的搖搖頭︰「你說什麼啊,我們沒有笑啊。」
「那是誰在笑?」三人異口同聲道,同時背脊都在暗暗冒冷汗,這是怎麼回事?天快黑了,莫非真的是有鬼?
阿寶在牆外三個丫鬟胡亂猜測間,心中已是升出一計,不是說她亂說這院子不干淨嗎!那她就讓這個謠言變成事實吧。阿寶悄悄起身,褪上的衫子,隨意的撿起地上的一根枯枝椏,阿寶把自己的衣裳掛在枝椏上,一手舉起枝椏往牆上快速的移動,一手捂住嘴發出「嗚嗚」的聲音,身下的長裙隨著移動發出「嘩嘩」的聲響,在這安靜昏黃的傍晚顯得格外的讓人恐懼!
「啊啊啊!啊!」
「啊——」
「有鬼啊,快跑啊——」
尖叫聲犀利的劃過天際,驚起一陣要歇息的鳥兒,接著牆外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阿寶「哈哈哈哈」的笑著,這群亂嚼舌根的丫鬟,簡直就是想讓她阿寶折騰她們。
一陣戲弄過後,想好好安靜的好心情是沒有了,慢吞吞的往回走。
天邊最後一抹明黃亮光被飄過來的烏雲遮住時,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夜風也涼涼吹來,吹散著地面散發出來的熱氣,華麗精致的回廊上站著一位身穿素白色的男子,他背身而立,柔順如潑墨般的青絲用一支樸素的玉簪挽起,長若靜開睡蓮的身影在這暗黑的夜里透著重重孤寂。
身後突然出現一名男子,他一身灰衣衫子抱拳恭敬道︰「公子,主子請您回去。」
被稱作公子的白衣男子,並未回身,他緊緊抿著形狀優美的唇瓣,過了許久才開口,聲音獨有的清透冰涼︰「回去稟報你家主子,我暫且不回。」
灰衣男子神色一緊,亦是駭然亦是惶恐的回道︰「公子!您要是此次不回去的話,主子說那便公布您的身份!」
白衣男子听到這威脅性的話沒有一絲反應,依舊抿著櫻粉色的薄唇,「你回了他,僅此一次而已,若他再以拿此要挾我寧願什麼都舍棄。」
沁涼如泉水叮咚的聲音,透著一絲不該屬于他的疲憊,他是那麼的美好那麼的令人折服,像是天上墜落凡塵的仙,怎麼可以因為世俗的紛擾讓他露出倦怠。
他緩緩閉上迷霧深邃的墨眼,縴細濃密的睫毛低落在眼臉上,投出魅惑人心的影子,而後似乎想起了什麼,他如寒潭古井般的眸子睜開,長年迷霧深深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那一抹笑恰如人間的一抹亮,絢爛了萬紫千紅,他唇瓣彎彎,喃喃細語的說了一個字,「薄——」
沉靜在自己一時的迷茫中,然後拿一絲笑意猶如曇花一現,瞬間隱沒在迷霧深深的眼底。
「還是沒有她得一絲消息嗎?」。聲音透著冰涼。
「沒有,似乎有人故意把她的信息給隱藏起來,並且我們的人被令一伙暗殺組織的人給殺了。」
白衣男子優美櫻紅的唇瓣微揚,「不過是名普通的女子,難得有人為她至此,看來這名女子也怕是不簡單,罷了,這次真的不要再查了,以後也盡量遠離這女子,既然是探取不到的陌生事物,那就不要與之想與。」這話雖是說給旁人听,亦像是他在自語給自己听。
這一晚的風,似乎更大了,大得竟吹散了他心中的那一絲波動、那一抹道不明的情愫。(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