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衣衣果斷很**的卡文了。)
清掃的下人紛紛不自覺的離阿寶遠了半寸。
阿寶這才悠哉的回了房,「如玉!」
「在,夫人。」如玉淡淡道,口氣中多了絲笑意。
「你看那馮媽媽被蜇的那樣,真是爽快。」阿寶快語。
「夫人不怕侯爺知道怪罪。」如玉奇怪的看著阿寶,覺得這個夫人倒也有趣,竟想到這樣的法子來整人。
這花粉加蜂蜜吸引蜜蜂來的損招,還是多虧了還珠格格小燕子的教導,她最近一直因為吳雙新店開張弄新產品,這花粉和蜂蜜正是她初步研究的養顏香茶的失敗品,最最主要的還是如玉!這麼有默契。
「我當然怕啊,所以我的對象只是馮媽媽而已,她那小人得志的樣子,我看著就厭煩。」
如玉抿唇笑了笑,心道︰這般的率直的性子,應該不適合在這大宅子中生存吧。
……
侯府後門附近便是行刑房,它並未在侯府閣院之中,因為元英老夫人一向迷信,覺得行刑房這地晦氣,便特地讓人把這行刑房單獨砌開。
「上面有人說了,這五十大板必須使出吃女乃的力氣打!」行刑家丁甲說。
「誰這般狠!五十大板本就不少了,照平常的打法都要月兌層皮,加重打不是要把人往死里打嗎!」行刑家丁乙道。
行刑家丁甲左顧右盼的觀察周圍有無人否,而後小聲說︰「噓!這話別亂說,這得罪了府里侯爺心尖上的人,你說人家會輕易放過她嗎?說不定里面這老家伙知道的太多了,人家隨便找個借口想…… 嚓……也不一定呢!」行刑甲做了個勒脖子的動作,看來 嚓是表示殺的意思,之後又笑嘻嘻的說道︰「再說了咱們是什麼人,不過是侯府的下人,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下人,我收了錢,呆會結束找個館子把錢分了買酒喝去。」
行刑家丁乙一听有錢拿,還有酒喝,沉著的臉頓時就笑開了,粗聲粗氣道︰「還是你小子有見解!。」
里面躺著的馮媽媽一字不落的全听進耳中,墨綠色的袍子滿是污泥,一張滿面紅包的臉上夾雜著菊花褶子,一時之間竟老了幾歲,她苦笑搖搖頭,心中後悔不跌,自己處處為晴夫人著想小心行事,為她做了這麼多事,想不到卻換來這般結局。
行刑的甲乙兩人提著長粗的棍棒走了進來,馮媽媽耷拉著頭,綁縛在長凳上,甲乙兩人分別立于一旁,行刑。
馮媽媽懷著必死的決心忍受著棍棒加身之痛。
一下、兩下,一瞬間的功夫,臀部處便一片血肉模糊,馮媽媽疼得是直抽氣,報應這是早春的報應啊!
「啊!疼死我了!」馮媽媽再也忍不住,只得嗷嗷叫喊,她雖是奴才可自從跟著芯晴以來,哪受過這種苦,頓時是哭的鼻涕眼淚橫流,配著滿臉的紅包,肥胖的臉乍然看上去硬是慘不忍睹,面目全非猙獰的可怖。
十四下、十五下……
「兩位大哥求你們了,饒了……饒了我這婆子吧,我這大把……年紀……經不起你們這般大力的打……求求你們了。」行刑甲乙二人,裝作沒听見繼續朝那滿是鮮血的上招呼,血濺的墨綠色的袍子都成了暗黑色。
「啊!晴夫人救我啊,嗚嗚……救我……」喊聲越來越弱,幾近不可聞,行刑甲突然朝行刑乙使了個眼色,棍棒下落在馮媽媽臀上的力道比之前更重了一倍!把馮媽媽活生生的從昏迷中疼醒過來,她想要掙扎爬起來躲過這棍棒,手腕卻被緊緊綁縛在凳上,動彈不得。
越是如此越是使勁的掙月兌,手腕處慢慢被粗繩磨出血來。
「真是可憐,都快要死了還想著讓晴夫人救你。」一聲冷笑出現在陰暗的刑房里,阿寶讓行刑甲乙兩人停手,行刑甲乙兩人為難的互看了對方兩眼,最後還是道︰「大夫人,這……這五十大板還沒打完會怪罪的。」
阿寶從懷里拿出兩錠銀子往二人站著的地方拋去,「只要你不說我不說,誰還會知道呢?」
行刑家丁甲用手墊了墊手中銀子的重量,頓時笑開,這大夫人出手真是大方,很上道的道︰「大夫人來的正巧,奴才們正好打完五十大板回去交差。」
馮媽媽見自己不用挨板子,也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像死魚一般趴在那一動不動。
阿寶滿意的點點頭,有錢果然能使貪「鬼」推磨,不過自己能用錢收買他們,別人定也會,所以……,阿寶沉聲,陰測測地恐嚇道︰「你們去吧,關于我出現在這的事,我希望兩人最好保密,這自古唯有死人才是不會說話的,我相信二位不想變成不會說話的人吧。」
行刑甲乙兩人忙點頭,後背不禁冒出薄薄的一層細汗。
見兩人走後,阿寶這才轉身俯視著趴在長凳上的馮媽媽,「怎麼樣?這板子吃的舒服嗎?」。
馮媽媽這才抬起一張滿是鼻涕眼淚的紅包臉,「大夫人這是老笑話我的嗎?」。
阿寶撩起白色的紗裙蹲子,清麗月兌俗的面容立刻映入馮媽媽渾濁的眼中,「馮媽媽我的確很討厭你,只是相較于你我更不喜歡你做的事!」
馮媽媽本還虛弱無力的眼神因為阿寶的話頓時睜大,「大夫人說笑了,我實在不記得有什麼事情得罪了大夫人。」
阿寶淡淡的笑了,琉璃珠般的瞳孔里卻沒有一絲笑意,只有一層冰寒,「馮媽媽真是健忘,你與晴夫人做的那麼多害我的事暫且不提,只是最近發生的一件事,我想馮媽媽定然不會忘的。」
馮媽媽結結巴巴問︰「是什麼事?」
「我的丫鬟早春死得好慘啊,全身皮膚全部潰爛每一處完好,許多大點的傷口還化了膿,十指指尖光禿禿的被人全部抽光了!真是可忿啊,我看見早春雙目都不曾閉上,顯然是死不瞑目,誰要是害死了她,定然夜夜不安生日日活在恐懼之中!」
「大夫人的丫鬟死了關我什麼事?大夫人問錯人了吧。」馮媽媽瑟瑟發抖的回道。
阿寶冷斜了馮媽媽一眼,點到即止的不在這話題上多說,「說了這麼久,馮媽媽似乎都沒有謙稱啊!誰準你再我面前自稱的!」
馮媽媽心下一咯 ,有些反應不過來阿寶的意思,不過也馬上改了口,「老奴錯了。」
「既然知道自己是個奴才那你就只能是個奴才,不要妄想以為自己為主子出謀劃策過就能得到主子的推心置月復,你都是跟了晴夫人身邊這麼久的老人了,也應該知道,要是你威脅到了她的利益,你可是就是隨時都可以拋棄的廢棋!」
「胡說!大夫人休得亂言,晴夫人是老奴看著過來的,定不會害……害老奴的。」馮媽媽反駁著,看著阿寶變得凌厲的眼神有些害怕的口吃起來。
阿寶收回神色,秀氣的眉峰皺緊,滿臉不奈煩,似乎不想和她再多說什麼廢話,不悅開口,「信不信由你,你自個兒仔細想想適才要不是我來了,你可是要被人打死在這陰暗的刑房里了,既然你不信也罷……那你就繼續在這等著你的晴夫人來救吧!不過——要是你的運氣不好,行刑的二人比晴夫人先回來了,怕是你剩下的板子還是要受下!」阿寶把話撂狠了擱在這,人也悠悠站起身。
想不到阿寶說的這麼多話,還不如這句話來的實在,被綁縛在長凳上的馮媽媽立馬臉色變了。
「大夫人且慢!」馮媽媽嘆息。
「有何遺言要訴?」阿寶道。
「老奴……老奴……老奴求大夫人幫忙,幫老奴離開這。」馮媽媽看阿寶真得不管她了,頓時滿面潮紅的急急出聲。
「幫你?我可是一直想幫你,是你自個兒不領情罷了。」阿寶不屑的瞥了眼她,往前邁出兩步。
「……」馮媽媽低垂著頭,露出的兩條粗短的眉毛緊緊練在一起,汗珠和著黏糊糊的皮從額際滑下來,她也渾然不覺,像在思考又像是在衡量!
阿寶卻不給她這麼多時間權衡彼此的利弊,抬著腳就準備離去,「你慢慢想吧,我沒那麼多時間等你答案。」
「老奴……老奴承大夫人恩!」馮媽媽道,腦中的那根弦赫然斷了。
阿寶女敕紅的唇瓣上揚,總算是露出了會心一笑,清麗的面容泛出明亮的光芒,背在身後的馮媽媽當然沒瞧見。
馮媽媽見阿寶沒作聲,又道︰「大夫人,趕緊給老奴松綁吧!」
「不急馮媽媽,我這就讓人給你松綁。」阿寶拍拍手掌,立馬進來一個人,那人黑巾敷面,身材高大,露出的一雙眼楮泛著深深的恨意,嚇得馮媽媽身子一軟,「大夫人,這人是誰……」
「這不是你要過問的。」阿寶轉頭對著那人道︰「帶她快點離開,不要被人發現!你屆時把人帶到回春巷第二間院子,敲三下門便是。」
那人點頭,快速的解開馮媽媽綁手的繩子,毫不客氣的抓著馮媽**衣領就往背上扔,馮媽媽被扯得臀部一抽,痛得直抽氣,但懼于來人身上的煞氣不敢做聲,老實的趴在來人背上顛簸著,在阿寶看不見的地方露出狡猾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