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趕著出遠門玩,所以更新早早送上。)
想到那里!她本熱的發昏腦漲的頭,頓時清明過來,粉女敕的小嘴翹起美麗的弧度,她可以去避避暑吧,那里的話,對于這個熱季應該是個好地方。
阿寶想著這樣一個地方,連身上的的熱意都退去了不少。
興奮的爬起來,進了屋給自己弄了套薄紗裙套著,用布包帶了件厚披風,挎在肩上就從後門遛了。
她好久沒有去越家村了,不知道越娘和仲二那傻小子怎麼樣了?想著腳步不由的加快。
「越娘!越娘,我來看你啦!」阿寶走到村口的時候,就歡快的叫喊著越娘。
住在村口本就不遠的越娘,趕忙的走出屋,接道︰「誰啊!」
阿寶笑嘻嘻的飛奔過去,「我是阿寶!越娘。」
越娘抬目,見是許久未見的阿寶,平凡的面容頓時展開一抹笑容,「原來是你這丫頭,這麼久不來,我還以為你已經忘記我們了呢。」
「哪有啊!家中最近管的嚴實,所以才沒有輕易出門。」阿寶解釋道,停在越娘家門前時,從布包里拿出幾個小布紙包,「越娘,上次來見你時瞧你臉色不好,給你特地去藥店抓了點滋補的藥。」
「你怎麼又帶這麼多東西來!這怎麼使得!你要是在這樣我就不要你來看我了。」越娘眼圈有些濕潤,不好意思的拒絕,她本質質樸,當初救助阿寶,本也只是憐惜她,並沒有想著以此收取阿寶的便宜,現在接二連三的收下這麼貴重的東西,她實在良心難安。
阿寶也看出了越娘的心思,開解道︰「得人恩惠千年記,何況還是些不值錢的東西,難道我自己還不值這堆送你的物什?」
越娘見此笑笑,只得收下,無奈的點點阿寶的額頭,「你這丫頭。」
「誒!越娘趕緊進去吧,我想吃你作的水鎮紅棗粥,吃完我就得走了。」阿寶挽住越娘的手,拖著她進了屋。
越娘讓她坐下,自己去了小廚房端紅棗粥。
「阿寶姑娘!」阿寶正等著越娘端紅棗粥過來,就听見仲二的叫聲。
阿寶定楮一看,淡淡笑了笑,「仲二。」
仲二也笑的見牙不見眼,「好久沒瞧見姑娘了。」
「我家中管教甚嚴,所以不時不敢出門。」阿寶隨口就是胡扯。
「哦。」
越娘端著水鎮紅棗粥進來,看見仲二在,調侃道︰「喲,你這小子,阿寶姑娘不來的時候,也沒見你跑這麼勤快。」
阿寶心下一驚,不會吧!仲二喜歡她,阿寶想著有些汗顏,這就是所謂的爛桃花?
仲二慌亂的搖搖頭,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臉都憋紅了。
看見仲二的舉動,阿寶更加肯定了。
「別亂說越娘!要是讓我家夫君知道的話,又得關我禁閉了。」阿寶不動聲色說笑著。
越娘心下一驚,她開始還一直以為阿寶最多是有錢人家的小姐,想不到卻是婦人了,「你成親了?可是為何不作婦人妝扮?」
「常常偷溜出來,婦人裝扮不大方便。」阿寶道。
一旁的仲二被這個消息弄得傻了眼,干笑了了幾聲,目光有些黯淡下去,強打起精神般,「原來阿寶姑娘嫁人了。」
聊了幾句,仲二尋了個由頭走了,越娘看著仲二的背影憐憫的搖了搖頭,嘆道︰哎!地位的懸殊已然是不可能了,再加上已是婦人……
「越娘別擔心他,有些事情總要明白的。」阿寶喝了一口粥,清幽說著。
「你!是故意說的。」越娘道。
阿寶彎彎唇角,「嗯啊,不過我確實已經嫁人了。」
吃飽喝足之後,阿寶就帶著她的布包走到不遠的枯井去了,鬼鬼祟祟的生怕後面跟著人來。
順著枯井的裂痕攀爬下去,而後一躍跳下,剛到井中,就感覺到一陣陰涼的氣息拂面而來。
一陣舒爽,讓阿寶情不自禁的喟嘆出聲,「哇!真涼快。」
右手也順手從左手的衣袖中掏出火褶子,燃起,曲指遮住照亮一小段路的黑暗。
走到通道盡頭時,居然成了一堵牆!冰棺被人移回原位了!不可能!
那冰棺不是早就被移到旁邊去了?怎麼會關上……再說,通道這頭也沒有機關控制冰棺的移動,要是有人出去,根本就動不了冰棺呀!除非往金宮大門那邊走,可是那邊是懸崖,天梯也已經在她下來的那天就消失不見了。
阿寶總結得出的結論就是,里面有人!
是誰在里面?不會是村子里的人發現了這里吧?里面這麼豪華,會不會被他們洗劫!?越想越驚悚,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神色一轉,阿寶連忙吹滅火褶子,塞進衣袖。
「啊!救命呀,有人在嗎?」。阿寶捏著嗓子,對著里面的方向嬌聲柔喚,聲音妖冶勾人的連她自己都听得抖了三抖。
少頃,沒有半分聲響,這讓阿寶狐疑的嘟了嘟嘴,側耳貼在冰涼的牆上,里面安靜一片,阿寶貼著身子都酸麻了,正準備抽身,這才听見了衣服摩擦的聲音,很細小,卻因為這里太安靜,听得異常清晰,看來他們還挺聰明的。
聲響愈近,阿寶顰眉,是往這邊過來的!抿抿小嘴,里面果真有人,不過听聲音,不是很多人的樣子。
阿寶輕悄悄的撤回身子,趕緊得躺子,裝死!
「 !」重物移開的聲音。
阿寶緊閉雙目,一動也不動的躺在地上。
通道里一片暗色,阿寶悄悄睜開一條眼縫,卻看不清對方的模樣,而隨著冰棺的移開,冰室里的寒氣鋪面傳了出來,讓躺在地上的阿寶冷的瑟縮了下,哆嗦的地想,她要不要裝作一副剛剛醒來的模樣?
猶豫之間,站著的人,動了。
阿寶動了動手指,有些緊張。
來人聲息不大,不過想必身上穿的衫子比較厚,所以走動過來時摩擦的聲響很大,阿寶條件反射地閉上了眼楮。
一陣淡淡清雅的蓮香飄過來,清冷氣息,是阿寶熟悉的香氣,這讓她呼吸一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