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芋歡一听,不由面上一惱,這個女人竟是在嘲笑她長相不出眾!「你!你是說我丑嗎?我看你才長得丑!也不過平平之資!」
「噗……芋歡姑娘真沒教養,我什麼時候說了?看來芋歡姑娘家中《女誡》之書不曾閱讀過,所以才沒有听過這女子應當有該有婦容婦德。」阿寶冷嗤暗諷。
「你才沒教養!」芋歡反罵道,音調尖銳且拔高得讓人不禁眉心一蹙。
阿寶抬頭冷冷笑著看她,眼里一閃而過的狡黠,「滿口污言,你也別跟我鸚鵡學舌,你還是快點吧,你看人家都比你快了。」
一直未做聲的莫語也隨後擱下筆,把寫完的紙遞交給一旁侯著的小廝手里,密密麻麻的字填滿了整張。
芋歡轉身看去,見莫語和素白二人紛紛交上紙卷,這下她才急忙收口,狠狠瞪了眼阿寶,神色之間似在責怪阿寶故意轉移她的注意力!
少傾,阿寶的小廝就跑了回來,額際上的發絲都被汗水沾濕,他恭身就對阿寶道︰「恭喜薄姑娘,奴才按您說的話,葉小姐匆匆忙忙的立馬就走了。」
小廝的聲音不大,卻能恰巧的讓面前的人都能听見,人群之中如點燃的爆竹炸了起來。
阿寶似乎早有所料,並未有多大的驚訝,「嗯。」目光看向何愈,俏皮的問著,「何掌事,這次的比賽我可算贏了?」
何愈怔忪了一會兒,呵呵笑了起來,笑容可掬的點點頭,清了清嗓子,「各位,適才薄姑娘在一柱香的時間內,已然完成了最後一題!」
眾人听見了何愈的話,更是喧鬧得更加凶了,有支持素白的「粉絲後援團」們不滿,大聲質問。
「怎麼可能!素白姑娘聰慧無雙,竟然敗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是不是你們故意設計想捧紅她啊!」
「我們要求看薄姑娘的紙卷!」
「對!我們倒要看看她的紙上寫了些什麼!」
「……」
其他人也心有好奇、疑惑,所以也應下這些後援團的呼聲。
「可以啊!既然大家都這麼想知道的話。」阿寶冷眼應下,看來這素白還是有幾手後招的。
「很簡單,適才比賽中我問了何掌事一下葉小姐的家中情況,得知葉夫人的常年積病,所以我只讓小廝說濟安堂有一味藥材挺不錯,專治百病,相信再刁蠻的小姐也會為敬孝道,馬上去尋藥醫母吧。」阿寶淡淡說道。
原來是從人心出發,歷來百事皆孝為先。
果然,阿寶話音剛剛說完,有人便指責阿寶道︰「薄姑娘,你竟然利用葉夫人的病和葉小姐的孝道行騙,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噗!我倒是覺得你們太過分了,這不過只是一場普通的花燈比賽,贏便是贏,輸便是輸,你們倒是一大群人合伙質問起我贏的不是了?何況,你們怎麼知道濟安堂,沒有好的藥材治愈葉夫人的病?憑什麼資格說我利用孝道行騙?是不是覺得這次比賽並不是素白姑娘所贏,所以大家不滿一再的挑我的不是?」
一段話落,堵得那人羞愧低頭。
阿寶強勢說完,之後卻很做作的用杏黃色的長袖遮住面容,「嚶嚶」哭泣起來。
月上柳梢頭,絕世而獨立。
遠方站著的三人,一襲青色長衫迎風飛舞,飄飄欲仙,騰空而降。
吳雙瞪大了雙眼,一眼不眨的看完阿寶的「表演」,看著她強勢的暗譏芋歡,怒斥踢台之人,明明一威嚴正氣,可是最後居然柔弱的哭起來!不得不在稱贊她聰慧機靈的同時,感嘆她的演技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