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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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色素淡的白秋水,沒料到阿寶這麼直接的說出這話,側頭凝思的表情一頓,接著,本來微微笑著的薄唇,大笑起來。
帶動著臉上絕世的容顏,像是繁花盛開,只為那一剎那的美,阿寶瞧得不禁痴了,原來他的美比睡在冰棺上時還要讓人心動。
白秋水輕步走了過來,輕絲般的下擺搖曳,舉止之間青絲微揚,阿寶的心,砰砰直跳,她這樣會不會算太花痴了?
阿寶每每遇上白秋水時,總是像患了痴傻般,失神的搖搖頭,自嘲了自己一番。
這邊白秋水已經走進,那一張恍若比月華還美上幾分的臉靠近,阿寶呼吸難受的別開目光。
「姑娘,我們是否見過,看著很是熟悉。」清雅的聲音靠的更近。
阿寶頓時回想起當時在冰室之內色膽包天的舉動,連連擺手否認道︰「不認識、不認識。」
白秋水越發的狐疑,「是嗎?」。不過也沒再去細問,淡淡收回目光,清冷的望著立在一旁的掌櫃。
掌櫃立馬識言觀色的躬身上前來,「公子,上面的賬務在您不在的期間的確有些不對數。」
白秋水虛應了聲,沖阿寶微頷首,目光清冷如寒潭水,「那還勞煩姑娘讓讓。」
听掌櫃的話,看來這家飄香酒樓是白秋水經營的了,阿寶側了側身子,讓出道路,白秋水客氣的道謝,姿態優雅的上了二樓,阿寶正巧也準備上二樓吃飯,門口站著數十人,見白秋水翩然上了樓,皆是意猶未盡的的嘆氣,而後散去。
阿寶也後腳跟了上去,不是跟蹤白秋水,而是祭拜自己的五髒廟,漂亮男人暫時被自己的肚子給打敗了。
飄香樓的格局很獨特,中央是大堂,用竹簾幕布隔開,形成單間,兩邊是廂房,一路通向里邊兒,空氣中還有淡淡的檀香味,讓人莫名的安神定心。
這飄香酒樓的飯菜果然不是名不虛傳,阿寶沒忍住把所有的飯菜都吃的精光不剩,旁邊坐著人,都被阿寶的德性驚的無語。
飽暖思yin、欲,阿寶這才想起白秋水,適才听那樓下的掌櫃說,賬務出了問題,他是商人,他現在肯定是在整理賬務了?
阿寶放了一錠十兩的銀子在桌上,掀開竹簾,而後起身往廂房那邊走去,心想,上樓瞧見他是往這邊走的,整理賬務,應該是在這邊吧。
廂房與廂房之間的過道有些暗,阿寶慢慢的走著,听見最里面的廂房傳來一陣輕微的說話聲,那如清泉流水般冷冽的聲音。
阿寶心下一喜,這是……這是他的聲音,腳下的步伐不由的加快。
忘記控制腳步聲,過道里屋廂房的人說話聲一頓,「誰在外面?」淡漠的聲音剛落下。
「 !」門應聲而開。
阿寶驚的尖叫,「啊!」
頸部感到一痛,身子不由自主的被喉間的大手拖往屋里。
阿寶早已嚇得閉上了眼楮。
「是你?」白秋水平靜無波狐疑道。
「我什麼都沒听到,不關我的事!」阿寶听見白秋水的聲音,連忙睜開琉璃般的雙眼。
阿寶被這眼神瞧的心神一恍,白色的袖口一抬,示意一旁抓住阿寶脖子的人,松開她。
脖頸間的壓力頓時一松,阿寶兩只手爬上自己的脖子,好生的揉了揉,小嘴不滿的嘟囔道︰「咳咳……咳咳、你看看,這人真不知憐香惜玉,掐的我又痛又漲,好是難受。」
白秋水修長的俊眉一揚,對著那人道︰「你先下去吧,改日再說。」
那人低聲道是,便悄然退去。
臨走時阿寶憤怒的瞪了那人一眼,趁他繞過他身邊的時候,小腳一伸,準備絆他個狗吃、屎,那人也是練過家子,輕而易舉的躲開阿寶的襲擊,阿寶通常前面是虛招,後面那招才是狠的,趁那人躲閃間,一拳就揮過去,打中他的側臉,痛的那人呼吸一抽。
要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對阿寶來詮釋就是說,她不是君子所以報仇得趁早,十天都不行。
收回拳頭,還很酷的吹了吹握緊成拳的手。
白秋水淡漠的眼,彎了彎,她還著實有趣,不過這說話的語氣倒是已經讓他想起她是誰了。
阿寶被這一弄,什麼扭捏和含蓄,早已經忘到了九萬八千里。
此時才記起自己的目的是來見白秋水的,不禁又後悔起自己剛才粗魯的動作。
「那個……我不是故意偷听的,而且我什麼都沒有听見。」阿寶詞窮的解釋著。
白秋水眉弱遠黛,一雙漆黑如子夜的眼眸,透著一絲疏離,唇角掀起一抹淡笑,「我知道,你走進來時,我就已經知道了。」
听白秋水這麼說,阿寶不知道接什麼話了,要是擱面前說這話的人是程奕,阿寶定會跳腳罵他故意折騰她,可偏偏對象是自己心儀的神仙男子……待遇理當變了。
房間里頓時一片寂靜,阿寶听著自己律動不齊的心跳,一聲比一聲大,似乎要跳出胸腔。
還是白秋水突然打破這安靜的氛圍。
「我們以前見過,對嗎?我听得出你說話的聲音。」白秋水淡淡的說道。
阿寶一時沒明白過來,白秋水指的是什麼?
迷茫的抬頭看向他坐著的方向,「你是適才我們在樓下的見面嗎?」。
白秋水點醒阿寶,開口提醒她說︰「你去過我的冰室,對嗎?」。
深邃漆黑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看著阿寶,像是在等阿寶回答,阿寶卻早已被白秋水的那句話,轟炸的腦中一鳴,什麼語言都失去了。
一直回蕩著那句「你去過冰室對嗎?你去過冰室對嗎?……」心虛道︰他知道她做得那「齷齪、無恥」的偷吻了?
呆楞的站在哪里,一張清麗俏臉,被自己漲的通紅。
而白秋水其實並沒有回想起阿寶偷吻他這一段,只是記起,在自己昏睡的那段時間里,一直有個陌生的女子的聲音在他耳邊圍繞,與她說話,而且說話口吻獨特,不似普通女子,每每都想讓他欲睜眼細瞧她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