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桑心,手機、傘、新買的鞋子襪子都被我一一弄丟了。T_T)
推開金門前,阿寶想了很多,她想過金光閃閃的寶藏、想過恐怖的人形骷髏、想過巨大的野獸,就是沒想過這寂靜的空間里面,是一座大冰室。
原來整座金宮里的寒氣,都是從這里冒出來的,不論是牆上還是壁上都是凍結成冰的,晶瑩剔透,在上面行走都能照出自己狼狽的模樣,阿寶冷的秀氣整齊的唇齒上下發顫,環臂把自己擁的緊實了些。
冰室里一片空蕩,除了兩旁安放有長明的夜光珠,其余什麼都沒有,中間存放起一個巨大的冰櫃,有點像……像是座冰棺,呼吸一滯,里面躺著有人!這里是一座豪華的墓地吧。
冰棺並沒有用棺蓋蓋住,阿寶躡手躡腳的走過來,好奇的湊過臉,趴到冰棺的一角,偷看。
「哇!」一個人,一個沒有任何動靜的男人。
那是怎樣的一副情景?那是任何盛開的繁花和柔美無雙的月華都比不上的一張臉,膚如凝脂,眉若彎月,唇似淡紅梅,長長的睫毛在晶瑩的肌膚上投下暗影,柔和了精致的五官,輪廓分明,一身白衣似雪,平靜五波的睡在那里,黑瀑般的青絲散在冰棺里面,像天上下凡的神仙,永不衰老,完美的近乎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全天下最好的東西,似乎都在他身上找到了詮釋。
阿寶的心都慢了半拍,久久回不了神,不厚道的想著︰這簡直不是人啊,傾國傾城,還好他已經死了,否則自己這一輩子估計都不會嫁人了,死活也要留在他身邊,看著他連生活都是一種享受。
鬼使神差的伸出手,輕觸了下里面人的臉,涼涼的、滑膩的觸感讓阿寶都舍不得放手,仿若他還活著,忍不住嘆息︰天哪,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絕世無雙的男子。
越看阿寶越忍不住細瞧,她做了個驚駭舉動,竟然抬腳爬了進去。
冰棺里一片冰冷,阿寶皮厚無臊地故意貼的更近,面對面的那一瞬間,阿寶真以為他其實只是睡過去了,要是他還活著,阿寶會羞憤撞牆了。
阿寶也色膽包天,居然佔別人豆腐,視線落在了絕世男子淡紅的唇上,看著唇紅似梅,薄薄的唇瓣緊抿出一絲弧度,阿寶心口一動,自己不老實了,強行轉移視線,冰棺很大,阿寶蹲著身子,眼珠子轉了一圈,難道自己猜錯了。
小步小步的移著,手也順著冰棺的壁一路模索,轉悠了一圈,最後,阿寶的身子停留在了絕世男子的正上方。
阿寶低頭,視線正好又落在了淡紅的唇上,阿寶睜圓的琉璃眼閉的緊緊,口里還念念有詞︰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她就色這一回好了,反正色,即是空嘛。
違心的曲解了佛家的禪語,阿寶滿意的睜開眼,笑了,「乖,難得人家對你有這念頭,你就從了人家吧。」
說完,阿寶做賊心虛的拍了拍胸脯,目光落及,無法移開,心「踫踫」跳動的厲害,這是不是偷香竊玉的後遺癥?
緩緩低子,姿勢虔誠,輕輕閉上琉璃般的眼楮,縴長的睫毛如蝶翼輕覆,粉白的肌膚暈紅一片,散亂落下的柔軟青絲,隨著阿寶勾下的身子斜斜滑下,鋪蓋住絕世男子的平順散開著青絲,黑白相應,觸目驚心的美麗。
阿寶的唇映上去,落在絕世男子的淡紅色柔軟的嘴上,一陣冷意襲來,夾雜著蓮花一樣的清香,半睜開一只眼,松開,再次輕輕踫觸了一下,眯上了眼。
伸出小舌細細舌忝了一圈,吮吸著他口里的清香,這才松開嘴,不敢再繼續大動作,猥瑣尸體是犯法的。
戀戀不舍的阿寶,望著被她吮吸的,嘴唇越發紅艷的絕世男子嘆息道︰「想不到我一見鐘情的男人居然是個死人。」
說完,抬手小心翼翼的把剛被她弄亂的散發整理好,漆黑如墨穿過手心,透著一絲細膩,抬起他的頭準備捋順,冰棺竟然移動起來。
平移的速度很快,阿寶抱住他的頭往懷里放,生怕不小心就撞上冰棺。
等過了一會兒,冰棺方停。
阿寶伸出頭往下方瞧了瞧,原先存放冰棺的地方,現在空出一個大坑,一級一級的階梯往下,看不到盡頭。
這莫不是出口?阿寶想著,手不自覺的更把懷中人扣緊,仰天大笑道︰「哈哈,我可以出去了。」
這才感覺到自己緊摟著他的頭,而且抱住的位置很尷尬,阿寶羞紅了臉,這回真不是她故意的。
把絕色男子擺回原位,撫平他皺起的素白衣角,把一切都整理好,阿寶腳踩著冰棺,跳了下來,階梯下面一片漆黑,阿寶不放心。
腳一沾地面,就被地上的冰順勢浸入,冷的她跺了跺腳,往手上呵了口氣,一蹦一跳的快速走到一邊,摘下一旁照明的夜明珠,放在自己的懷里,而後,又踱回冰棺處,看著里面安靜躺著的絕色男子,「我要是出去了,會經常來看你的,親愛的等我。」
又勾子,吻了一下男子的額頭,這才反身下了階梯。
下了階梯里面一片黑暗,阿寶從懷里掏出剛才拿下里的夜明珠,瞬間整個地下通道明亮起來,阿寶順著階梯直走,差不多一柱香的時間,阿寶看見盡頭處有一絲的亮光,迫不及待的阿寶,往前方瘋跑。
愈加走近,還可以听見有狗吠聲。
阿寶把夜明珠好生的藏好在衣衫里面,輕拍了拍,注意到自己的白天穿出來的鵝黃色衣衫已全部破爛不成形,秀氣的眉頭皺了皺,這樣回府的話,肯定會被程奕他們罵。
想著自己出來多災多難,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