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多人都說我長得像洋女圭女圭,沒生氣又不愛說話,偏生的一張東方女人和西方女人結合的臉。
但是我是人,不是洋女圭女圭,我不會任由你們擺布
——南宮嫵
☆°不是洋女圭女圭
正午暖和的陽光從玻璃牆灑進來,丁夕凡覺得這眼光愜意而舒適,他閉上眼楮說︰「听說你是跆拳道冠軍,所以,我跟你較量一番。」
南宮嫵冷哼一聲,她也正想和他算賬 于是二話不說拿起放在一邊的跆拳道服,走進了更衣室。等她出來的時候,丁夕凡正在一張小桌邊盤坐著吃飯
「你這是什麼意思?」南宮嫵有種被耍的感覺。
丁夕凡邊吃邊說︰「吃飯啊?你看不出來?」
「請問,吃了飯,還怎麼比?」這人是故意刁難耍她的吧?吃了飯肯定不能做劇烈運動這可是常識
丁夕凡不慌不忙地接口︰「現在是中午了,沒吃飯,我怎麼有力氣收拾你?」
「哼,誰收拾誰還不一定 」南宮嫵也不顧他在吃飯,抬腳便要踹他,幸好他反應快,立馬端起飯盒躲開,兩人開始拳腳相加,丁夕凡手機護著飯盒一直都成防守狀態。打了好一會兒,丁夕凡時不時還偷空吃口飯,完全沒把南宮嫵的「騷擾」當回事。
南宮嫵自知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她竟然不是他的對手想想就不服,于是不服輸的南宮嫵更是加快了攻擊的速度和力量,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只小麻雀在斗大老鷹似的——毫無縛雞之力
丁夕凡最不喜歡「糾纏不休」,他將碗放在桌上,反手將南宮嫵禁錮在胸前,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兩只手,讓她動彈不得。
「混蛋放手」
「女人不應該太好強。」丁夕凡的強勢讓南宮嫵找不到一點自在感,他一如十五年前一般將她玩弄于股掌之間,而她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就算她很努力地讓自己變強還是沒能勝過他一絲一毫她在成長在進步的時候,他同樣在讓自己變得更加的混蛋
好一會兒見南宮嫵不反抗了,丁夕凡才放開她︰「別鬧了,吃飯」
南宮嫵並不罷休,一掙月兌他的桎梏,她又開始做出了防備的姿勢,丁夕凡拿起另一個飯盒舉到她眼前︰「今天讓你來,不是為了打架的。吃飯」
「那你讓我來做什麼?」南宮嫵瞪了比她高出一個頭的丁夕凡,心不甘情不願地接下了飯盒。
丁夕凡促膝而坐,就著眼前的小桌子吃飯。
「我也不知道。」
「什麼叫你不知道?」南宮嫵真想抬腳踹他,但是丁夕凡似乎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擊倒的人,吃虧的還會是她。
練功房的四周都是玻璃牆,丁夕凡抬眼看了看玻璃門,然後繼續低頭吃飯。
「說話啊你」南宮嫵忍不住踢了丁夕凡一腳,惹得丁夕凡一記白眼,「你怎麼這麼粗魯?」
「我本不是淑女。」
「自己看。」丁夕凡向門努了努嘴,然後自顧自吃著飯。
南宮嫵不解,看向門邊,陽光從外面透過玻璃鏡灑在地面上,剛剛還在門外不遠曬著太陽聊天的爺爺女乃女乃此刻都不知道哪兒去了,她走過去想要打開門,卻發現門被鎖了
「反鎖了?」
「他們有管飯,不錯了。」丁夕凡薄涼的聲音再次在空曠的練功房里響了起來。
「為什麼啊?」南宮嫵頓時犯蒙了,英國老祖母會有什麼稀奇古怪的想法很正常,可是為什麼連丁爺爺也這麼「稀里糊涂」地把她這貌美如花的妙齡少女和這個該死的混蛋關在一個空間里?
丁夕凡吃完飯,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嘴,然後站起身做飯後體操。
「喂」南宮嫵見他不說話,心里更是氣惱了。
丁夕凡不慌不忙的說︰「你緊張什麼?」
「這還不值得我緊張,我就是不想和你這個混蛋呆在一個空間里」
丁夕凡看著她氣嘟嘟的臉,突然也感覺原來平時冷漠如冰的南宮嫵也有可愛的時候。
「爺爺女乃女乃只不過是給我們一個空間培養感情,好把女圭女圭親,變成成人親……」丁夕凡似笑非笑地說著,他其實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有個未婚妻,她叫做南宮嫵——她在地球的另一邊茁壯成長,而他一直期待著有一天和她重逢。去年在夏威夷他根本沒想過會和她踫面,他一直都在關注著她的成長,小他五歲的南宮嫵,今年終于二十歲了——是一個可以跟他成為合法夫妻的年紀
南宮嫵听著他說的話,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什麼女圭女圭親,什麼成人親?你神經病啊」南宮嫵將手中的飯丟向小桌子,走進了更衣室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給英國老祖母打了個電話,可是那邊卻果斷給切斷了。
南宮嫵感覺自己像是被賣了一樣她才不管什麼女圭女圭親,她也不管丁家和她家有什麼姻緣糾葛,她不會被他們當做洋女圭女圭一樣任人擺布雖然很多人都說她長得像洋女圭女圭,說她沒生氣又不愛說話,偏生的一張東方女人和西方女人結合的臉。
但是她是人,不是洋女圭女圭,她是不會任由人擺布的
「混蛋,你做夢去吧」南宮嫵惱羞成怒,握拳沖了上去,又和丁夕凡達成了一片——
☆°訂婚儀式
在那個不算小的空間里,南宮嫵和丁夕凡足足被關了一下午南宮嫵坐在玻璃牆邊,看著太陽從頭頂慢慢地落下來,感受著陽光的溫度慢慢降溫,還有它的色彩慢慢從白晃晃變得如雞蛋黃一般……
她想,她要抓狂了
她和丁夕凡已經斗了不知幾個回合了,當然每次都是她挑起的——沒事干不打架能做什麼?
她已經把跆拳道服換了,而且飯也吃完了——在這樣一個練功房——不打架那不然做什麼?
她好不容易歇下來——主要還是因為打不贏丁夕凡,還不如坐在一邊不理會他丁夕凡倒好,一倒頭躺在軟軟的地板上睡起大覺來了沒有南宮嫵的「挑戰」,他可算是睡了個好覺
南宮嫵回頭看著躺在身後不遠處的男人,陽光從很遠的地方傾斜進來,懶洋洋地落在他烏黑的發絲上,額頭上,鼻梁上,那張俊美的臉龐頓時變得柔和而親切。南宮嫵情不自禁地爬過去,擋住了陽光再看他,那張臉龐又變得異常的冷漠……這個臭男人,竟然在十五年後她還能再見到想當初她十幾歲的時候在丁爺爺這里學武術都沒見過他露面
丁夕凡募得睜開了眼楮,南宮嫵驚愕地坐正身體。
「還沒人來開門嗎?」。
南宮嫵白了他一眼說︰「這不是應該問你嗎?」。
丁夕凡繼續閉上眼楮,既然沒人開門他就繼續睡大覺好了,反正今天周末,他這個總裁也放假
「喂你不覺得你應該爭取出去嗎?」。
「我為什麼要出去」
「那請問我們待在這里做什麼?」
「睡覺」
「……」
南宮嫵又往邊上坐了去,太陽現在都成橘色的了沒一會兒就要落下山了吧?
南宮嫵手機響了起來,是莫七打來的電話,問她回不回去吃飯,她又不好說自己此刻的處境,只好說︰「你們先吃吧我或許晚些才能回來……」
「姐,你是不是和丁夕凡在一起啊?」
「嗯……可以這麼說。」
「啊?」
「沒事就掛了吧……要不然你陪我聊天也行」反正待在這里無聊,還不如找人說說話。
「耶?」另一邊的莫七很是不解,不過還沒等她說些什麼,那邊的電話已經被按斷了。
「不要打擾我睡覺。」丁夕凡把南宮嫵的手機我在手中,然後兩只手交疊在腦後繼續睡大覺。
南宮嫵氣不打一處來,感覺自己五髒六腑都要爆炸了,她不是一個容易生氣的人,很多事情她都是「冷處理」,但是被強行關在這樣一個偌大的空間里,她卻感覺那麼的窒息看著眼前這個搶了她手機還怡然自得的睡覺的丁夕凡,南宮嫵立馬跨到了他身上企圖揍他——
這時門卻開了,一個管家模樣的老男人走了進來。
「少爺,訂婚儀式準備好了,老爺讓我來請您和南宮小姐過去」
南宮嫵此刻的姿勢一定讓管家很尷尬,但是他又只好故作平靜。丁夕凡這麼一听也驚得一下坐了起來,奈何南宮嫵坐在自己身上,如此性感迷人的美女跨坐在自己身上,他頓時感覺自己胸腔里的血液沸騰的要燃燒起來了他雙手護著南宮嫵的背脊,對管家說︰「知道了陳叔,你先過去。」
等陳叔一走,南宮嫵正準備走開,丁夕凡卻猛地按住了她,他也沒動作,只是僵持在那里。
「你干嘛?快放開我」莫名其妙就說準備訂婚儀式了她這會兒不趕緊逃跑,更待何時啊?
「別動」丁夕凡閉著眼楮,太陽穴附近的青筋突突地跳動,他吞了吞口水,喉結也在滾動,似乎在極力的忍耐著什麼……
南宮嫵似乎明白了什麼,她邪魅的笑出聲來,柔媚的指尖故意掃過他的臉龐,她很明白,丁夕凡肯定不會把她怎麼了,但是她就是要故意讓他難受
丁夕凡抱起她站起身來,大踏步地走出了練功房。
「喂放我下來」
「放你下來繼續禍害我?」
南宮嫵嘴角一直保持著輕蔑的笑意,這讓丁夕凡很不舒服,就好像認定了他吃不了她一樣但是丁夕凡抱著她當然還有別的目的——南宮嫵的心思很簡單,她想要逃過這次訂婚儀式
但是顯然,她的如意算盤是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