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承認我很愛面子我承認你們有能耐可是………………你們也沒必要用這麼猥瑣齷齪下流卑鄙可恥混賬的方式來證明吧
——羲萱萼
☆°纏人惡夢
「求求你,不要打了……別打了嗚嗚……」
一個黑白的世界。
髒亂不堪。
破敗的房間里堆滿了七零八落的木屑和壞桌椅,櫥櫃東倒西歪地躺了一地,碗筷和杯子支離破碎,打開的一扇窗戶搖搖欲墜……
一個扎著兩個蓬亂的小辮子的小女孩萎縮著窩在角落里,一個面露凶相的男人赤luo著膀子的男人凶神惡煞地朝著女孩棍棒交加……
小女孩哭喊著將自己瘦小的身子往屋子的角落里塞,努力地躲開男人的拳頭和木棍,她無助的淚花模糊了視線,嘴角森森然滑下一粒血珠,沿著下巴一路跌落下來,劃出一道深深淺淺的血痕……
她的眼角已經被打得青紫,可男人似乎並沒有停手的意思,猙獰的面龐不變的辱罵著︰「死丫頭不听話不听話打死你打死你」
「求求你,不要打了……嗚嗚……我以後會听話,我會乖乖的,嗚嗚……啊疼啊不要打了……爸爸,爸爸……我會好好听話……」
「我不是你爸爸死丫頭,野丫頭我賺錢辛辛苦苦的,還要幫那死女人養孩子,瘋丫頭」男人不停地拿著木棍朝小女孩身上猛打,另一只手還扯過小女孩扔在了床上,男人的嘴角忽然露出一抹邪惡丑陋的奸笑,「嘿嘿……反正都是我養著你,那麼你就該做出點回報才是,哈哈……」
男人丑惡的臉龐不斷地在眼前放大,女孩無助地推月兌,無邊的恐懼籠罩著她……
「啊不要啊……走開,走開啊……」
……
「不要……不要打我……不要……」羲萱萼恍恍惚惚地嘟嚷著什麼,額頭滲出了些許細密的汗珠,似乎痛苦地難以入眠,卻又像是苦苦地想要從噩夢里醒來……
適時,門不知被誰輕輕地推了開來,黑暗里,一個身影悄悄地閃進房間,穩穩地抱住了驚慌中的羲萱萼,輕拍著她,安慰著她︰「做噩夢了嗎?別怕,別怕……有我在,我會保護著你……」
羲萱萼迷迷糊糊地安靜了下來,噩夢似乎漸漸地被這個夢幻一般的聲音驅散開去……
☆°萱萱一夜未歸
等她睜開迷蒙的雙眼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張近距離放大的面孔,長睫毛安然地蓋住眼瞼,濃密的頭發遮住了他的眉毛,堅挺的鼻翼緩緩撲閃著正在有節奏地均勻呼吸,一方性感薄唇微微崛起,像是親吻愛人時一般甜蜜地上翹……
這是一張男人的臉
再往下看,乳白色的被子虛虛掩掩地遮住男人赤luo的身子……
她像觸電了一樣倏地坐起身檢查自己的行裝,發現自己身上的一切都還算完整,只不過昨晚破裂的褲子綻開的一個大口子讓她的大腿一覽無遺,她忙翻過一點被子遮住自己的腿。虛驚一場,昨晚看來沒有發生什麼不該發生的事
但是,她怎麼會出現在這里,這里的構造不像是賓館什麼的地方,倒像是一個男生的臥室……很有格調的英倫風,但是除了黑白類單調的顏色,似乎看不到別的色彩……
再轉頭細看躺在一邊的男人,像是長得很不錯的樣子……她見過的男生比穿過的衣服還多,這樣級別的美男,還是第一次見到,就連柯釋磊也是無法比擬的,畢竟一個是陽剛之美,一個是陰柔之色……
可是,他是誰?
她突然想起昨晚暈倒前的那雙鞋,是這個人嗎?他救了她?
那雙展翅欲飛般的睫毛輕輕地動了動,她慌忙轉回頭不再看他。
這是一個容易讓人著迷的男子……
她忍不住回過頭看男子一眼,可沒一會兒她又猛地扭開了頭——不可以留戀她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那她就應該可以悄無聲息地離去才對想著就要做,羲萱萼掀開被子起身,輕手輕腳地下床開門離去。
顏杰楓睜開眼看著慢慢被合上的門,翹起一邊嘴角輕笑,然後閉上眼調整好姿勢繼續睡他的地老天荒。
羲萱萼走在路上扶扶額頭,發現頭疼的要死,昨晚這麼一摔不知道有沒有摔成腦震蕩來。她懊惱地拍了拍腦袋,然而頭上似乎包扎了一個傷口,她「嗷」的一聲怪自己怎麼那麼不小心,痛死了
想了想昨晚的事情,越來越覺得奇怪。按她的舞技怎麼可能摔呢?她的褲子可是他老爸在國外拖人設計定做的,她穿了三年一直舍不得丟,質量好的三年都沒見有什麼破綻,怎麼昨晚說破就破了
走回學校的一路上,許多同學都用異樣的眼光看她,有些甚至還掩著嘴光明正大的「偷笑」她的光輝形象,一世英名,就被這樣一個晚上都泡湯了……
「萱萱姐姐接電話,萱萱姐姐接電話……」羲萱萼的手機鈴聲是她可愛的同父異母的弟弟羲城為她錄制的鈴聲,她趕忙接起電話,那頭傳來薩紫漪地狂吼︰「萱萱你怎麼一夜未歸啊老實交代,昨晚去哪里風流快活泡仔玩男人去了說」
羲萱萼將手機拿開耳朵一段距離,然後頹喪地報告︰「老大昨晚出了點事,我晚上回去再向各位稟告吧上午我還有課,先就這樣了」她快速地掛了電話跑去了教室。
☆°依琦軒座談會
「這麼說,你昨晚在一個陌生男人家過夜?」依琦軒里姐妹們一陣驚呼。
「哎呀你們不要大驚小怪的好不?這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喊那麼大聲做什麼啊」羲萱萼皺著眉坐在沙發上,接受大家的審訊。
「就是因為不光彩,我們才要大——驚——小——怪啊」老大兩手叉腰很不客氣地瞪著她。「依琦軒舍規第十七條規定,任何人,不可以隨意在外留宿,更不可以帶異性在依琦軒留宿」
「我這也不是隨意啊都說了,我當時發生了那麼丟臉的一件事,我暈過去了好不?」真夠委屈的,面子丟盡了不說,還要被姐妹們這樣拷問她是受了什麼孽哇?
眾說紛紜,大家都覺得昨晚的事太奇怪了。南宮嫵眯了眯眼猜測到︰「你們說昨晚那些事是不是柯釋磊那兩個家伙搞的鬼?」
「那兩個家伙?」薩紫漪杏眼一瞪,說,「對對有可能那什麼光碟一定只有那些男人才會有走,必須攤牌」
「對理論去」
「需要理論嗎?我們已經來了。」正當大家紛紛起身正要往樓上沖去的時候,柯釋磊和明朗手揣口袋從樓上走了下來。
兩個男生在座位上坐定,幾個女生也紛紛入座,頭上還包著個滑稽的紗布的羲萱萼捅了捅一邊的薩紫漪,示意她發話。薩紫漪不負眾望,指著兩個男生大罵︰「你們兩個男生怎麼那麼點度量啊我們只不過陪你們玩兩天,你們有必要做到讓我們七姐妹的電腦都癱瘓嗎?還有,你們要不要那麼齷齪**都敢用來偷天換柱還有,萱萱的事又是怎麼回事?她要是在舞魅出了什麼事你們負擔得起嗎?她那麼點大的一個女生,如果被擠死或被他們給踩死了你們賠得起一條命嗎你們兩個大男人怎麼好意思做這勾當」
薩紫漪還想繼續謾罵,柯釋磊眸子一凜,直視著她︰「薩大大可以打住了不?」
薩大大?薩紫漪沒好氣地瞪著柯釋磊。
「首先姐妹們是不是真的很想繼續玩啊?反正一開始也是你們先玩的啊?我們只不過是回敬一下你們而已,說我們的度量,怎麼?這樣大呼小叫的就是你們的度量?我們只不過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而已」柯釋磊嘴角始終帶著笑,大家一個個義憤填膺,看著他無恥的笑。
明朗卻是大笑出聲︰「誒我說,你們整人的方式真夠小兒科的,整一堆雕蟲小技出來就這麼點伎倆怎麼跟我們石頭斗哦?」
莫七反唇相譏︰「我們雕蟲小技,你當時還不照樣被嚇得屁滾尿流」
明朗眼楮一瞪,嬉笑著說︰「反正比起我,羲大小姐的顏面無存應該更讓人擔心吧?」然後有意無意地盯著正在一面垂頭喪氣的羲萱萼。
「我覺得更應該擔心的是萱萱會不會留下腦震蕩之類的後遺癥吧?」南宮嫵雙手環胸靠在沙發上,一臉不爽的死盯著柯釋磊。
柯釋磊迎上南宮嫵的目光,反唇相譏︰「那又怎麼著?比起阿朗被鬼吃了好多了吧?」
「吃了?有你說的那麼夸張嘛?」沈琉璃有點心虛的看了眼明朗後對柯釋磊說。
明朗瞪著沈琉璃一臉不爽地回敬︰「按你們那恐怖的欺騙方式,不被吃也被嚇死了哼,虧我還當你是救命恩人」話剛說完,堵得沈琉璃支支吾吾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明火兒你自己那麼一點膽,好意思怪小六?」當初怎麼說也是自己和沈琉璃一起行動的,看著小六吃癟,薩紫漪忙護著她開口。
「那你們怎麼不說,大晚上的羲大小姐在外面那麼魚目混雜的地方蹦迪,一個人的,不也太大膽了嗎?」。柯釋磊幽幽的出口,似乎越來越感覺有意思了。
羲萱萼低著頭始終沒有說話,這一刻猛地抬起了頭,跟柯釋磊怒目而視,然後站起來大聲地咆哮︰「我就說了男人都是一個個好東西就只是個東西,個個都不是人」她吼完就上樓去了,大廳里大家都互看不順眼著,半晌後羲萱萼抓狂的聲音又一次傳來︰「哪個殺千刀的動了我的寶貝」
她所謂的寶貝其實就是她房里的電腦。
她的這聲巨吼真夠讓依琦軒整棟公寓樓為之顫三顫的,大家被嚇得一個個掩耳閉眼像是避免地震似的,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