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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林其實對老和尚罵自己傻蛋這個事情,還是有點耿耿于懷的,畢竟自己真的原封不動的把銀子和金子,又給種上了。老公公問的時候,楊林覺得臉紅,但是還是老實的點頭「有,不是銀色的,是純銀子的」
封三叔打量兒媳婦眼光,有點異樣。跟看出土文物是的「確實是機緣巧合呀,還真有信能種出金子的,把箱子留著」
楊林覺得自己的臉上能攤雞蛋「不是種金子,我是沒什麼花銷,反正放在地上埋著保險。就那麼放著了」
封逸撇過頭不看媳婦,和老爸,幫誰都不好。這個時候封三叔跟封逸說道「封逸呀,你這里還有沒有羊皮的老物件了,我有個朋友,要鑒定,需要個樣子」其實這話說的有點牽強。楊林和封逸都不會深想,老爸要東西,沒有借口,也是隨便用呀。根本就不用解釋。
封逸把自己書房里面所有的羊皮老物件都給封三叔拿出來了。放在手上,有半尺高的一摞,封逸就稀罕這些東西,所以收藏的有點廣泛,有的是花錢來的,有的是機緣巧合來的,有的是楊林他們出去玩,倒騰回來的。
等封三叔走後。封逸帶著楊林一起研究羊皮冊子,封逸看著上面有些隱晦的文字,看的不太明白,連不成句。看來還得對著那個銀色箱子一起研究。
楊林「咱們什麼時候去找寶貝呀」
封逸「等我忙完了,有時間了,天氣好了,孩子放假了」
楊林瞪著封逸「被人捷足先登了怎麼辦,告訴你倒是都沒出哭去,掙錢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封逸在楊林的耳邊說道「做*不積極,身體有問題,讓我給你檢查一下,到底哪里有問題」
楊林恨得牙癢癢「你說到哪里去了,為什麼不現在去」
封逸「既然幾百年都還在,這段時間肯定也還在,要是沒有了,說明機緣不夠,跟咱們沒有緣分。關鍵是,你敢回家嗎,你忘了前兩天,你干了什麼,你不怕岳母大人的掃帚嘎達呀」
楊林被封逸說的小生怕怕,怎麼把這個茬給忘了呀,這不是上趕著回去找抽嗎「那還是算了,等機緣到了在去尋寶好了,我要去睡覺了,你把這個圖放好了,千萬別再讓你閨女給尿了」
封逸想到這個東西上面有閨女的尿,就是閨女的尿,那也是心里膈應呀,把羊皮甩的遠遠地,拽著媳婦就回臥室了「走咱們檢查身體去」
楊林覺得封逸沒救了,都跟他說了做得勤了不好,怎麼一點效率也沒有呀「你真想四十歲以後就偃旗息鼓呀」
封逸笑的邪惡「只要你不嫌棄就好,咱們該預支就預支吧,我就想著老了以後修修佛,靜靜心」這話說得跟真的似的,只是楊林對封逸了解甚深呀。不是很肯定的問道「你說的老了,是指多大的歲數呀」
封逸怒目看著楊林「你用人也太狠了,難不說你要我彎著腰,駝著背,杵著拐棍,還望你身上爬嗎,你是想讓我死在你的肚皮上呀,最毒婦人心呀」
楊林吞下嘴里的吐沫,這人真真的要不得呀,听見沒有人家認定的老了是指。走不動爬不動了,這還能修佛。沖著封逸豎起大拇指「你高呀,只要你能堅持,我豁出去陪著你,千萬不要再歪我了,我可是沒本事讓你死在我的肚皮上」
封逸笑的暢快,到底是讓媳婦服氣了「我自願的」
楊林的耳朵根那個紅呀。你說都老夫老妻的了,封逸說起這話,怎麼還是每個忌諱呢,受不了呀。哎呦臉都燙了。封逸在楊林的耳朵邊又說道「你也想了吧,撈著了吧,找了這麼一個能力不俗的爺們,我跟你說,可不是誰都能這麼天賦異稟,都能做到杵拐棍的」說完沖著楊林擠眉弄眼,那個猥瑣呀。
楊林被封逸說的腳趾頭都是紅的,好在自己從來就是大氣的人,關鍵的時候就得抗住,就得裝腔作勢,咬著後槽牙跟封逸說道「這個可不是用嘴說的,那是做出來的」
封逸揚眉,把楊林給迷糊的五迷三道的,從來就看不得,封逸這個動作,楊林就知道甭管什麼時候,只要封逸一揚眉毛,自己保準淪陷。果然,封逸的嘴里說道「媳婦,呀你這是下戰書呀,好吧,咱們就做著看吧,你不說好咱們就不停」楊林還怔愣著呢,封逸就當合約成立了。楊林呀,慘了呀,這是挑釁呀,要付出代價的呀,自己昨天就日上三竿才起得了床,明天早上估計不用起床了。
楊林突然神來一筆,沖著封逸說道「我覺得或許,你死在我的肚皮上之前,我就先死在你床上了」
封逸被這話得意的差點破功「好吧,滿足你,我這就讓你死去活來」狼撲就過去了,兩個人接下來那就是在床上折騰了,到底誰死在誰的前門,我不知道,估計你們也不知道。總之楊林第二天真的沒能起來,倒不是虛弱的和老公上床就掛掉。而是早晨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大姨媽來了,楊林躺在床上感動的直流淚,終于能消停的歇幾天了。這都不是一半的體力能應付的了的。這活累人呀。
楊林是第三天起來的,她在雨林里面受潮了,肚子疼得厲害,吃了湯藥才稍好一點。從來就跟軍子不親的胖丫頭,爬到自己的被子里面躲著怎麼喊也不出來。
楊林覺得或許自己時來運轉了,閨女抱著自己不撒手,這是跟自己親了,楊林抱著閨女睡的踏實,往後再也不嫌棄閨女胖了,難怪婆婆總要抱著閨女睡覺,這也太舒服了,肉呼呼的,可是比抱著硬邦邦的封逸舒服多了。
娘兩睡飽了下來的時候,就見婆婆公公都在客廳里坐著呢,胖丫頭一看到公公就開始往回爬,那個速度那個快呀。封三叔三兩把抓住要跑掉的孫女「小胖丫呀,爺爺對你多好呀,不就是給爺爺幫點忙嗎,瞧你這個不配合勁兒的」
封三伯母把沙發上的靠墊,沖著封三叔甩過來「你還敢說,你要是不逼著我們小胖丫喝水,逼著我們放水。我們胖丫至于的看到你就跑嗎,我看你就是中邪了」
封三叔看著楊林笑的不好意思,抓著小胖丫繼續灌水「乖孫女,再喝點,就在尿一次,爺爺手里就剩下一張羊皮了」
楊林看著封三叔覺得不是好事呀,封三叔竟然有這麼幼稚的時候,還有封逸收藏的寶貝似的羊皮,就這樣給撒上尿,自己的洗到什麼時候呀,哀怨的看著封三叔。
這個時候封三伯母又說話了「還有把你燒焦的羊皮給我扔掉,弄得滿屋子都是羊騷味,我告訴你,在這麼下去,我們集體離家出走」
楊林吸著鼻子使勁的聞了聞,好像味道不是燒焦了,倒是像化成灰了「不是燒沒了吧」
封三叔不好意思的說道「只是一小部分」
楊林心說,怎麼不是一大部分呀,這樣的話他就能少洗點了「都燒了也沒關系的,您折騰吧」
封三叔不大愛听呀,怎麼能叫折騰呢。封三伯母看著封三叔,恨恨的說道「林子快讓封逸把他的東西拿走吧,讓你爸給燒的,就剩下褲衩那麼一小塊皮子了」
楊林撲哧就樂了。原來公公說的剩下多一半是這樣的呀。封三叔惱羞成怒,抱著胖丫就走,臨出門沖著封三伯母說道「你個慫老娘們,說什麼呢」說完就匆匆的走了。
在楊林看來頗有點落荒而逃的架勢。封三伯母听了封三叔的這話,正愣了好半天才說道「你把這是怎麼了,我都好多年沒听到過他說鄉音了,倒是經常听到你爺爺這麼說你女乃女乃,沒想到這話還有用到我身上的一天。你還別說也挺親切的」
楊林看著封三伯母不以為然的樣子,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也不給封三叔留面子,一五一十的把為什麼封三叔要燒羊皮給說了一遍。封三伯母先是驚異,問楊林「這是真的,怎麼跟看電視似的呀」
楊林點頭,蹬蹬的跑到封逸的書房,給婆婆看藏寶圖。封三伯母信了以後,就跟著楊林一起笑,笑的一點貴婦人的形象也沒有。拍著大腿說道「這個老頭還有這麼幼稚的時候,回頭看我不笑話她,呵呵呵,我孫女是算遭罪了。你沒看到你公公,哄著咱們胖丫,喝水,灌飲料的樣子,難怪胖丫都跟你親了」
飲料正陪著婆婆樂呵呢,就躺著中槍了幽怨的看看婆婆「不帶您這麼寒蟬人的,我們家的胖丫,跟我從來就是很親的」封三伯母不慎誠懇的說道「是呀,還是從你的肚子里爬出來的呢,誰能說不親呀」
楊林覺得自己就如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有心無力呀,這話還不如不說呢,自己跟閨女除了是自己生的,難道就不親了嗎。看著封三伯母的眼神更幽怨了。
封三伯母「好好了,誰也不能說你們不親,哎呀,林子,你說你爸爸把封逸收藏的物件全給報廢了,到時候封逸得多心疼呀,我還是趕緊的把剩下的那塊羊皮子給收起來。要是早知道是好幾百年的物件,我才不讓他遭禁呢,這個死老頭子,還敢說我是慫老娘們,膽肥了他」
楊林覺得往後基本就沒自己什麼事了。成炮灰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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