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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林心里想,怎麼也拖不過去了,他不就是想著先歇息嗎,他不就是這陣子有點體力透支嗎,咱們還能怕了你呀,等老娘四十歲的時候,天天的找你要,看到時候不掏空了你。自己應該有這點本事吧,不都說女人四十如狼似虎嗎。楊林這個心理安慰還是挺管用的。至少有個盼頭不是。楊林「到底有沒有玉呀你不說清楚,我專心不起來呀」
封逸沒耐和,這東西還是有媳婦的配合,更有味道「有,紫玉,最難得那種,一塊大的一塊小的,大的被咱爸搶去,放到保險櫃里了,小的給媽還有你們加工配件了,到時候,你就等著看成品吧」
楊林一听說兩塊都有玉,又暗暗可惜,沒準那里的石頭都是寶貝「咱們就不能在到哪里找兩塊石頭呀」
封逸一听就怒了,在楊林的身上大展雄風「你這婦人,真真的不長記性」
楊林被封逸折騰的一點的心思也起不來了,身心俱創呀。才算是老實了。看著躺在邊上睡得香甜的封逸,恨得牙疼,這丫的連這麼卑鄙的招,都往自己的媳婦身上用,可惱,看來自己家的封小包子能有那番言論,根子還在這里,都是這個爸爸影響的深遠呀。自己要不要弄個隔離政策呀,這要是這爺倆,在一起時間長了,自己的兒子那不是有一個自大傲嬌的封逸呀。太他**的恐怖了,楊林拒絕這個可能性。家里有一個封逸這樣的就夠鬧心的了,要是再來一個可是怎麼了得,天要絕我呀。
不管楊林睡前怎麼糾結,第二天的太陽一樣高高的升起。封逸摟著媳婦,太陽透過窗簾照射在兩人的身上。封逸覺得自己求神拜佛,所圖的也不過如此,真不想起來呀。封逸把熟睡中的楊林給弄醒,為了那幾天的出行,自己堆了好幾天的代辦業務,往後的幾天,別想有這麼消停的日子過,看著楊林能躺在床上好眠,意不平呀。小心眼發作,擾人清夢這事他干起來,架輕路熟,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
楊林正在做夢,挺熱鬧的場合,看著人家雜耍表演,不知怎麼表演的人就變成了自己,表演的節目還是胸口碎大石。太糟心了,悶得慌。一口氣就把自己給憋醒了。
看看身上的封逸,和自己鼻子上封逸的手,難怪會被憋醒,胸口碎大石,著胸口上的石頭,可是沒有碎掉,倒是有水滴石穿的意思。
楊林用手推拒著身上的封逸,再不阻止,人家就要入港了,這人真是太縱欲了,要不得呀,太要不得了,楊林用惺忪的聲音說道「听說一個人一生的縱欲次數是有限的,大概只能五千次,平均來算的話,一周三次就要,剛剛能性福到六十歲,按照你這麼不節制的算法,不到四十歲,差不多你就精盡了,按照本山大叔的說法,人生最痛苦的就是人活著錢沒了。我覺得到你這里,應該是,人活著精沒了」
封逸看著楊林無辜的臉,還有不停張張合合的嘴巴,覺得自己有點疲軟,這丫頭也太沒有情調了,這不是在咒自己不舉嗎,真是該打「放心,我的寶貝都遭禁在你這上面了,不都說男女平等嗎,我要是精盡了,估計媳婦你也差不多了,咱們就一塊忍著吧。來,腿抬起來,為了四十歲以後,過上清心寡欲的生活,配合點」
楊林氣的一口咬在封逸肩膀上,這人還能在歪曲一點不,還能在不要臉一點不「你太不要臉了」
封逸低聲輕吟「沒事,我媳婦的臉皮多,能給我遮點」這話之後,就在沒有成句的話了,都是不和諧的悠揚婉轉音調,自成仙樂。
等楊林收拾妥當,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封逸早就上班去了,封小包子也上學了,雖然是幼兒班,但是人家封小包子也是風雨無阻的堅持,從不曠課,這點可是比他爹媽都強,家里就剩下四條腿爬的胖閨女。還有阿姨。婆婆早就出門找朋友逛街去了,這段時間精神繃得太緊,封三伯母說,他需要放松一下,調節調節自己的精神。
楊林摟過閨女,找胖丫頭臉上最女敕的地方,咬了一口,他早就想這麼干了,今天算是逮到機會了。胖丫頭的皮厚實,楊林在臉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都沒感覺,照樣看著他**笑的直流口水。手里來回的揮舞這個一個物件。
楊林瞄著這個東西眼熟,怎麼這麼舊呢,從閨女的手里拿過來仔細一瞧,好的嘛,看看邊上的阿姨「阿姨呀,我家胖丫頭是不是又進書房了呀」
阿姨「就是早晨的時候,跟著封逸進去一會,沒多長時間,就被他爸爸抱出來了,我看到封逸把房間仔細的鎖好了。怎麼不是胖丫又闖禍了吧」
楊林從閨女手里搶過那張羊皮畫卷「可不是嗎,把他爸爸的好東西,都給倒蹬出來了」
阿姨看著楊林手里的物件,皺眉頭「不會呀,早晨出來的時候,我沒看到胖丫手里拿著東西呀,這是哪來的呀」
楊林隨手把茶幾上的報紙,給胖丫頭遞到手里,這丫頭手里要是不拿點東西遭禁,就沒有老實的時候「肯定是書房的物件,至于什麼時候,被胖丫頭倒騰出來的就不知道了,還是趕緊給還回去的好,要不然他爸的臉,有得黑了」
阿姨失笑「就沒見過你們這麼寵孩子的,什麼東西都隨著孩子遭禁。這要是舍得下手,打他兩巴掌,早就改過來了。這話我也就是當著您說,這要是家里其他那幾位我可不敢,他們敢跟我急了」
楊林點頭,對阿姨的話深以為然「我也舉得這丫頭就是欠收拾,早打**掌,早就乖乖地听話了,都是家里的那幾位寵的太過了」說完在胖丫頭的鼻子上捏了一捏,胖丫頭的小鼻子立馬就紅了。
這個時候,正好封三叔回來取東西,剛剛進屋就看到孫女紅彤彤的鼻子尖。立馬把對著楊林的臉變成責怪的「林子你怎麼總是欺負我們胖丫呢,我們小胖孫女多乖呀」
楊林承認他欺負閨女不對,不過她公公這話說的也夠昧著良心的,他們家的丫頭那根乖都不貼邊。虧封三叔大言不慚的說得出口。邊上的阿姨,搖著頭去廚房了。這一家子,就沒見過這麼寵孩子的。楊林為自己辯解「我沒欺負她,我就是稀罕了一下」
封三叔抱起孫女心疼的看著通紅的小鼻子「有你這麼稀罕的嗎,看看都紅了,就不該把我家的小胖丫,給你看著,走跟爺爺上班去。咱們不在這受氣,啊,來給爺爺笑一個」
楊林就看到他家的胖丫頭咧著大嘴,留著口水,往封三叔的臉上一陣亂涂,真真的夠惡心人的,這丫頭也太獻媚了。听听不知道的以為自己是後媽呢。楊林覺得自己就這命了,在家的時候被楊媽收拾,冤的她沒處說理去,現在好了,被閨女冤枉,更是找不到說了的地方,看著窗外的艷陽天,它怎麼就不下場雪給自己昭雪一下呢。思緒跑的有點遠,一直到封三叔把孫女抱出門。楊林才回過神來。看著自己手里拎著的羊皮圖怎麼有股騷味呀。楊林用手模模,潮乎乎的不是吧,臭丫頭,暗算他**。
楊林拎著被閨女尿濕的羊皮圖,想著偷偷的給封逸送回書房,又想去封逸的潔癖,轉身先去洗手間,還是洗干淨在送回去好了。楊林看著這個羊皮圖眼熟。這好像是從哪里得來的,想了半天。一拍手「啊,這是那個老和尚種金子的羊皮圖,嘿嘿種金子的配方」一邊說著一邊就把圖給按到洗漱盆子里了。
要說這個羊皮圖,老和尚可是費過一番心思加工,楊林費了好半天的勁才把這個圖給泡濕了,這東西還防水。洗衣液,還有清洗劑,芳香劑,輪番的上陣,終于把羊皮圖,給弄得沒有騷味了,拎著羊皮出來。楊林一看不好,時間過得真快,眼看封逸就要回來了,雖然羊皮在洗衣機里烘干了一下,到底還是潮乎乎的,再回到洗手間嗎,拿著吃風機,開到最燙的溫度,可勁的往羊皮上招呼。楊林就是這麼大手大腳粗心的人。一直到自己听著芳香的氣味,變成又掉焦糊的味道,才把手里的吃風機停下。
拎在手里使勁的揮,把上面的焦糊味,給揮發掉。過了老半天,湊近鼻子在聞聞,沒什麼味道了,才做賊似的流進封逸的書房,把羊皮圖放好。
封逸由于這幾天堆積的工作多,回來的比平時晚,所以就沒發現閨女和老婆合伙做的好事。封三叔抱著胖孫女回來的時候,臉色很精彩,看著楊林那個幽怨呀,想也知道,胖丫頭不可能干什麼好事,不定又闖了什麼禍呢,楊林掉過臉,不看封三叔,這可是封三叔自己要把孩子抱走的,跟她可沒有關心。一點的關系都沒有,她半天的時間,都給閨女擦了,還不見得能瞞得住,過得了關呢。可不能再給胖丫頭,兜著收拾爛攤子。(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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