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雲飛見狀急忙沖到她身邊,讓她伸出舌頭看看,一看,舌頭已經被燙出了一小排水泡,這可真是禍不單行啊!
安然看見媽咪受傷了,也立刻放下才啃了一半的大雞腿,過來看看媽咪怎麼樣了。
「然然,去把茶幾上的可樂拿過來。」駱雲飛說。
安然雖然不知道駱雲飛想干嘛,但是看他的表情也應該是想要救媽咪,所以就過去拿來了那杯加了很多冰塊的可樂。
駱雲飛打開蓋子,含起一塊大冰塊,對準安寧的嘴就挨上去。
在挨上去之前,他還對安然說了一句話——去找醫生。
安然見狀雖然也想多觀摩一下爹地幫媽咪「治病」,不過,救媽咪要緊,他還是跑出去找醫生了。
駱雲飛將口里的冰塊移到安寧的舌頭上,一下子受熱一下子受冰,安寧的舌頭也撐不住了,便到處躲。
「安寧,如果不想明天舌頭腫的說不了話,就安分一點。」
這一次,駱雲飛實在很認真的幫她治病……
安寧听完他的話果然不再亂動了,乖乖的讓冰塊給舌頭降溫。
不一會兒,醫生聞訊趕來,看見病房里這香艷的一幕輕咳了一聲。
駱雲飛松開安寧,叮囑她自己含著冰塊,然後回頭想看看是哪個醫生,結果,兩人對視的那一秒,可憐的實習醫生余樂還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呃,這位先生,你好,你夫人,怎麼了?」
「被熱湯燙到了舌頭。」
「……」確定麼,確定不是被你咬傷的?
余樂原本不是個有邪惡思想的人,但是誰讓他剛剛一進來就看到他把她壓在□□嘴對嘴呢?
要不誤會也很難啦!
想到這里,純潔的小青年余樂臉漲紅,像豬肝一樣。
「你不是實習醫生麼,你來干嘛?」見余樂呆在原地半晌沒任何動作,駱雲飛不耐的開口了。
「咳咳,主任說讓我先來看看是不是什麼要緊的問題,如果不太嚴重,我應該是可以處理的。」
駱雲飛听完很不信任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赤果果的寫著——就憑你?!
「這位先生,您能,先離開一下麼?我需要走近一點看看患者。」
被鄙視了的余樂壯著膽子說道,努力說服自己他也只是一位普通的患者家屬而已,因為太擔心所以情緒不太好。
「我需要離開到哪里去?看個舌頭而已不需要我去門外等你吧?」
駱雲飛沒好氣的說道,這家伙看起來就是不怎麼靠譜啊,他們醫院難道連個坐班的正式醫生都沒了?
「您只用去沙發那邊坐坐就可以了。」余樂頭上已經開始冒冷汗了,和他說話為毛這麼滴有鴨梨啊!
婉縈那天還吐槽他沒出息心理素質底下,試問誰見到這樣的人不緊張啦,他也只是其中一員而已好吧!
余樂仔細給安寧看了看,發現她舌頭上雖然是有一排因為被燙過而產生的小水泡,但是由于冰塊敷的及時,
並沒有腫起來,也沒有大礙,所以最後只是給安寧開了一些藥做輔助治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