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原來是這樣,做飛機就做飛機嘛,你干嘛還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很難嗎?這點小事應該難不倒你吧?」
「做飛機當然難不倒我,可是難的是和我搭檔的那頭豬啊,怎麼說她都不听的,一點都不配合!」
提到這個就有氣,當時班主任說有這個比賽的時候,安然對于這種小兒科本身是沒什麼興趣的,因為他隨便做一架飛機就能去拿個全校第一啊。
但是因為老師指定了他,所以也沒辦法拒絕了。
這也就算了,但是誰知道接下來班主任就叫了喻子君的名字啊!
做飛機這種事情,當然是要叫兩個男生來合作才會比較好啊,女生對于這種高科技高智商的事情,怎麼可能懂?
班主任的意思卻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男生會構想,女生則可以用細心來把飛機做得更完美。
想法倒是挺好的,可是也不看看對象是誰。
向來嬌生慣養,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喻子君大小姐會懂得飛機怎麼做嗎?
一定只會幫倒忙啊!
果然,接到這個任務的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六,不用上課,喻子君就約他去她家一起做。
到了她家以後,她先是帶著他參加她家後花園里的花花草草和那個立在中間的原木秋千,還邀請安然一起去蕩秋千。
然後一上午就這樣過去了,到了吃飯時間。
安然坐在喻子君家堪比他家一整個大廳的飯廳里,和喻子君一起吃午飯。
整個大橢圓桌上就只有他們倆,身後卻站了十幾個佣人。
被人看著是要怎樣吃得下去哦?
安然很無語,雖然自小跟著安寧過的都是平凡普通人的生活,沒住過大房子也沒每頓都吃山珍海味,可是安然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孩子。
這些排場對于他來說都不算什麼,被理查德用專機接到俄羅斯去談一個項目的時候,比這更夸張的陣仗他都能泰然處之,這是與生俱來的王者風範。
但是,當下,和一個花痴女坐在一起,被一群不認識的人服侍著的感覺,就、是、非、常、不、好、啊!
安然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為什麼平日里自詡有修養有紳士分度脾氣好的他,只要一和喻子君踫到一起,就總是忍不住想爆粗口和掀桌?
難道這丫頭天生就是來當他克星的?
「喻子君,你能讓那些人都消失麼,我自己有手有腳,不用他們幫我加菜。
還有,好歹你也已經上小學了,難道到現在都還需要人喂飯?嬌生慣養。」
听安然這樣一說,喻子君立刻反駁,「怎麼可能,我早就會自己吃飯了呢,這些佣人是爸爸媽媽不放心我才讓他們照顧我的,我現在就讓他們都退下。」
安然的世界這才清淨了……
但是,身邊的喻子君依然很吵。
「安然,你喜歡吃什麼菜,以後來之前我讓王媽先備好。今天來得突然,我也不知道你愛吃什麼,所以就讓王媽做一些小孩子都喜歡吃的菜,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