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瑤突然壞心眼的手指一緊,抓住一把頭發用力向下拽。
「唔……」御瑯穹冷不防突然向後倒,直躺在夏瑤腿上,睜開惺忪的眼眸,一時間竟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姑娘我在這伺候你,你還真當自己是大爺了?」
御瑯穹躺著沒動,眼中剛剛浮起的睡意慢慢淡去,深邃的眼眸映著微弱的光亮,凝黑如探不到底的深潭,過了半晌,突然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淡淡道︰「夏瑤,做我的皇後可好?」
「御瑯穹,你是不是病了?」說著,夏瑤還真煞有介事撫上他的額頭。
御瑯穹皺了皺眉,閉了閉眼,突然又開口道︰「我喜歡你。」
「你在發燒。」夏瑤也同樣皺眉道,雖然手掌下的溫度沒有半點異樣。
御瑯穹嘆息搖了搖頭,握著夏瑤的手,一路帶向自己的胸膛,將本就松散的衣襟撩開,露出中間殷紅的一點,紅如凝血,卻艷得讓人覺得目眩。
「你曾經說過,若非真心愛戀的女子,踫了便是自取滅亡。如今,我願以此向你證實,你便是我真心愛戀的女子,若是心中不誠,那便死了也無悔。」
夏瑤的指尖緩緩盤桓在那一點殷紅之上,若有所思的眼眸中,仿佛只有艷如血的顏色,慢慢在眼底沉凝。
死也無悔……真心愛戀……
「呵,身為一國帝王卻被點了如此虎狼一般的守身砂,已經年過二十卻偏要守身如玉,著實也是太為難你了。」夏瑤幽幽說著,突然又笑了,「你真的耐不住想要踫女人了麼?你知道我跟鳳絕關系不錯,也知道這個時候我必不會讓你死,哪怕你心戀至深的人不是我,我也會想盡其他辦法不讓你死對麼?」
「為何至此仍不信我?」
「信你?」夏瑤突然像是听了個笑話,「你信誓旦旦要用我的身子試試,說得一副慷慨凜然,其實若說白了無非便是要我侍寢,你當我傻?」
一番海誓山盟,一番言辭懇切,卻被夏瑤剖析成了這般不堪,御瑯穹卻覺得並不那麼意外。
突然,夏瑤的手臂橫在他面前,撩開衣袖露出白皙若玉的手臂,然,手臂一側,有一塊銅錢大小的陳年疤痕。
「你應該閱女無數,自然該知道這里本應有什麼。」
「女子的守宮砂。」
「沒錯。」
「你自己毀的?」
夏瑤挑了他一眼,慢慢放下袖子,「是啊,還是你聰明,不過,你要是能猜到我為什麼會自己毀掉,我才會覺得驚訝。」
御瑯穹淡淡一笑,如此躺著,幾天幾夜未合眼的困意慢慢襲|來,還是強打起精神道︰「究竟為了什麼我恐怕猜不出,但是,你還是處子。」
啪的一聲,夏瑤猛拍上他的額頭,「我常年行走在外,無不是客棧青樓!」
御瑯穹索性又握了她另外一只手,皺著發麻的額頭道︰「宿遍青樓也是清白身,我若是說中了,你也許我一個條件?」
「不。」夏瑤果斷拒絕,她自問玩不過御瑯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