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冉迷惘的看著身側那張冰冷的臉龐,不安分的藕臂試著去摘到他臉上那張神秘的狐狸面具,可是她的意圖很快就被男人陰鷙的眼神識破,她只能將自己滾燙的臉頰緊緊的靠在他的胸口方才不覺得那般難受。
他的話就猶如煉獄的撒旦一般冷得讓人寒顫,白薇冉不懂他說的那是什麼意思,她只是將自己傷痕累累的身軀緊緊的貼著男人起伏不定的胸膛。
她只知道好熱好熱,他周身散發的那股冷厲的寒意正好可以化解她無限膨脹的欲念,她忍得辛苦,緊咬著猩紅的薄唇,唇邊干涸的血漬讓她看起來更加的妖冶迷人。
男人抱著白薇冉來到一間陰森的地下室,站在黑漆漆的房間外已然感覺到了那一股森冷的寒氣侵襲過來,虛弱的女孩倏然打了一個冷戰,吊在他脖子上的柔荑摟的更緊了。
「嗯……嗯……放過我……」沉重的大鐵門被男人的手下緩緩的推開,女人悲慘的申吟聲充斥著白薇冉的耳膜,依稀還可以听到男人們猥瑣的笑聲。
白薇冉怯怯的從男人的胸膛上抬起那雙小鹿般楚楚可憐的眸子,尋覓著聲音的來源,那令人發指的糜爛之音讓她懼怕的縮緊了身子,突然間竟然會覺得頭暈目眩,縴細的手指死死的捂住耳朵不讓那不堪入耳的聲音刺痛耳膜。
「看來果然是有母女天性的,那個女人放蕩的聲音是不是很難听呢?小妖精,要知道我每天都會安排很多的男人慰勞她寂寞的身體,所以那個賤女人跟外面出來賣的妓女沒什麼兩樣!你不想見她麼,要知道她可是你失蹤已久的媽媽!」
男人感覺到了懷里女人的一樣,譏笑的扯動唇角,當黑暗的地下室里亮起一盞盞刺眼的日光燈的時候,他抱著白薇冉朝著那張里間那張發出「咯吱咯吱」聲響的破床走去,嘴角揚著一抹睥睨天下的弧度,滿是不屑的語調。
白薇冉驚恐的瞪大了眸子,抬眼便看到了兩個男人輪番的蹂躪著床上奄奄一息的女人,她看到了那是一個蒼老的中年女人。
雖然髒亂的環境下她已經變得狼狽不堪,可是依然無法掩藏他絕世的容顏,看到男人懷里的女孩之後,仍然承受著掠奪的女人倏然停止了哀求,空洞的眼楮里頃刻間浮現了所有人都沒有意想到的驚慌和無助。
「蘇牧音,事隔十幾年再次看見自己的女兒很吃驚吧?如你所看到的,十六歲的薇冉已經出落得比當年的你還要美麗,要知道這世界上已經有無數的男人傾盡所有只為博她一笑,可惜因為你這個骯髒的母親,她注定只能成為我的禁臠!我這幾個弟兄沒讓你失望吧,如果不盡興,我還有很多弟兄等著一睹你的姿容。嘖嘖嘖,當年你在我爸床上的那個騷樣兒,我可是記憶猶新啊,如今你的女兒一樣風情萬種的躺在我的床上等著我好好的寵愛她!」
匍匐在蘇牧音身上的兩個魁梧男人在听到身後傳來的一道冷窒的聲音後預備起身,卻被他制止了,在他的示意下他們繼續更加用力在女人身體里橫沖直撞。
男人傲居的鷹眸突然情意款款的看著懷里的白薇冉,用靈動的舌尖描摹著她瀲灩的唇瓣,藥力的作用下溫順的女孩熱切的回應著他挑逗的濕吻,全然沒有在意他剛剛那一番令蘇牧音毛骨悚然的言辭。
今天的五更有些晚了,淺淺很抱歉的說,明天不會少于三更的,祝親們閱讀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