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凝的善解人意讓kyle深感欣慰,俊朗的眉眼愉悅的舒展,低頭輕輕捋著她耳邊的長發,她媚眼紛飛的沖他笑,久違的甜蜜在心間蕩漾開來。
有一種女人從不會給男人添麻煩,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心里了然如鏡,也不會刨根問底的糾結與那些在男人眼里看似無奇的問題,例如今晚你吃了什麼做過什麼跟誰在一起,這樣只會讓男人有種像是在審問犯人的感覺。
洛凝就是這樣一個女人,不問並不代表什麼漠不關心,相反從剛剛一進門她就細細的嗅著kyle身上的氣息,暗自觀察他的神情,她堅信就算再睿智的男人也及不上女人天生心細如塵的特質,如果這個男人有什麼異常,比如說外面有人了,她一定可以尋覓到蛛絲馬跡。
當然,到此刻為止他沒發現kyle身上有任何女人存留的氣息,有時候會覺得自己很多疑,但是畢竟這個社會就是這樣的,她免不了多個心眼,哪怕這個男人再愛你,也不一定可以抵擋住外界的誘惑,尤其還是個帥氣多金的鑽石男。
如洛凝預料的一樣,kyle讓他很放心,迄今為止的三年時間里,她並沒有發現他有任何劈腿的跡象,慶幸的同時她並沒有掉以輕心。
kyle很清楚洛凝的個性,當初她答應跟他交往的時候就告誡過他,倘若他腳踩兩只船或者對她沒感覺了,那麼她會毫不猶豫的退出他的生活,絕不拖泥帶水的跟他糾纏不清,她就是這樣一個很率性灑月兌的女人。
「伯母呢,好像不在家,最近她身體有沒有好一點。」兩個人一直那樣靜靜的相擁著,感受彼此靜謐的呼吸,進門一直沒看到洛凝的養母,kyle好奇的朝里間看了看。
洛凝從他懷里掙月兌出來,拉著他來到沙發上坐下,轉身幫他泡了一杯咖啡,溫溫柔柔的挨著她坐下,「我媽她回鄉下了,最近可能要在那邊住一陣子。最近她的身體還算硬朗,就是常常叨嘮你怎麼不來看她。」
「這段時間太忙了,忽略你和伯母了,等她回來了我們一起好好聚聚。」kyle輕抿了一口咖啡,握住洛凝的手優雅的抿唇笑道。
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已經是晚餐時間了,「餓了吧,剛好我買了食材,晚上幫你做你喜歡的意大利面」,kyle起身習慣性的吻了吻洛凝的額頭,走到門邊提起先前進門的時候擱在鞋櫃上的白色塑料袋,朝廚房走去。
「那我幫你,很久沒吃到你做的意大利面了,想想都流口水了。」kyle的溫柔體貼讓洛凝眼底漾起了幸福的漣漪,她笑意盈盈的跟了上去,美眸里泛著清淺的光亮。
彼時,一襲黑色風衣的滕焱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從機場的閘口走出來,連日來一直在歐洲洽談商會的他一臉的倦怠,而面對早已聞訊趕來的記者更是面怒慍色。
訓練有素的保鏢游刃有余的將蜂擁而至的記者隔開,麥克護送滕焱上了久候在機場門口的一輛法拉利跑車,直到車子遠去,那些亮起的閃光燈才稍作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