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包扎完傷口,安澀類將藥箱收拾好,見她看著自己傻笑,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女人都這麼花痴,拿起藥箱起身離去。
「你又是誰?」樸芯蕊趴在沙發上,看著她口氣很不善,剛剛雨童的表情也沒逃過這小妮子的法眼,又一個花痴!
「她是你新任的保姆。」安澀類替她做了回答,放好藥箱,折了回來。
雨童和樸芯蕊同時一震,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以為他在說笑,但冷峻帥氣的臉上認真得看不出半點開玩笑的痕跡。
「我不要她,我要颶風叔叔照顧我。」樸芯蕊跳起腳高嚷著抗議。
雨童一頭霧水,她應聘的是明星助理,可不是照顧孩子的保姆。
「你叫什麼名字?」顯然人家大明星貴人多忘事,壓根沒記住她的名字。
雨童賠著笑臉,微笑道「——菱雨童」
「菱小姐,這兩天可能要麻煩你,照顧一下她,可以嗎?」。安澀類冷峻的面容冷得足以結冰,冰冷的嗓音听不出一絲的請求,怎麼听都像是命令,而且還不能回絕的命令。
雨童偏過臉看了看,美如芭比的樸芯蕊,正用非常厭惡的眼神橫著她,心里頓生一股寒意,心拔涼拔涼的,只消一眼,她便可以準確無誤的從她不善的目光中得出結論,這小姐非常之討厭她。她這是得罪誰了,她也不想好不好,照顧星程同父異母的妹妹,寶貝兒子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罵她是這個世界最大的大白痴。
「——好。」問題是,她沒得選擇,比起小女孩兒仇恨的目光,安澀類霸道的目光更令她難以抗拒。
硬著頭皮,雨童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磕上眼,耳邊隱約傳來樸芯蕊唾棄的冷哼。
看了一眼吃癟的樸芯蕊,安澀類嘴角浮出一抹冷笑,其實樸芯蕊的脾氣他這個舅舅還是很清楚的,雖然很刁蠻任性但是心眼不壞,所以剛剛他才沒有任何理由的趕走女佣,他斷定是女佣有什麼地方惹她生氣了,但這丫頭,不能太順她的意,瞥過眼看著垂頭的女人,微微斂眉。
芯蕊不喜歡這個新來的,敵意很明顯,但一時間他真的沒心力再去給她去找別人,就算是找來其她人她也未必就喜歡,所以只能將就湊合。
「心蕊,如果你再這麼任性,我一定將你送回韓國去。」安澀類不忘冷冷的警告了她一句,搓搓她的囂張氣焰。
——淚,透過模糊的視線,記憶中似乎有你的影子。
安澀類的手機響起,雨童輕輕听著,倏地這韓文歌詞讓她心口一緊,說不出為什麼,就是心里一震,痴痴的看著他接起電話,簡單說了兩句,眉心漸漸皺起,好像是很不好的事情。
「嗯,我馬上過來。」說完,收線,安澀類看了一眼兩人,最終看著雨童交代道「這里就交給你,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好。」見他挺著急的樣子,雨童忙不失的點頭,目送他離去。
「我一定會將你趕出去,花痴。」樸芯蕊對著雨童的背影唾哼,雨童轉過身,見她已經朝著房間走去。
「哎——」低嘆一氣,她這是造了什麼孽?怎麼派她伺候這麼一個難伺候的主,還是她家星程寶貝最乖,人見人愛,這樣想著她的心情突然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