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咬得很痛嗎?疑惑的抓了抓一頭亂發,盯著捂在被子里的人,想了想,決定去一探究竟。
走上前,輕輕拉開他的被子,一邊歉意的說「安澀類,對不起,我……阿,你……」
驚了一跳,天吶,她沒看錯吧,他在哭,是真的在流淚誒,五指含在嘴里,嚇得愣愣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素研,不要離開我,留下來,不要走……」醉得一塌糊涂的安澀類低訖著,淚水浸透了枕巾。
嚇死她了,還以為是她將他咬痛了,天吶,大眾情人誒,要是被他的歌迷知道,一人一泡口水都足以將她淹死,要是被菱優那丫知道,她咬了她的夢中情人,不罵死她才怪。
原來,他是在思念他的舊情人。
菱雨童輕嘆口氣,為什麼她會有種惆悵的感覺,靜靜的凝視他,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希臘的雕塑,英挺的鼻梁,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完美到無可挑剔,尤其是此時此刻,無助的神情猶如跌落凡間的天使,令人心痛,不自覺的菱雨童將手探了過去,撫上他緊皺的眉宇。
極品男人,誰忍舍棄——
「安澀類。」輕輕喚他一聲,試圖叫醒他的夢,他一定是做夢了,才會這麼痛苦,因為曾經她也無數次的在夢中哭泣,夢見親人的背影,漸漸離她遠去,醒來就不會那麼痛了。
「素研……」像個無助的嬰兒般,握著她的手放在心窩處,哀哀嚅囁道。
「……」菱雨童的胸口悶悶的,澀澀的,還有一點痛痛的,說不出是什麼感覺,見他這樣,她真的不忍心扔下他一個人,小手被她握著,有種陌生的溫暖,原來被異性牽著手的感覺是這樣,心跳有些加速,有種悸動的感覺在滋生。
稍沒留意,安澀類扯動了一下她的手,將拉坐在床邊,他的身子也坐了起來,她一個局促差點撲進他的懷里,好險,寧雨舒了口氣,剛剛她的心怦怦跳得好快。
睜開眼楮望著她,但很顯然將她看成了另外一個人,冷不防的他開口問「你會離開我嗎?」。
被他這麼深情的凝視著,菱雨童的心如雷搗鼓,他的眼神好憂傷,她真的不忍再傷他,輕聲道「不會……」
「真的不會?」
「真的。」
安澀類笑了,像是沐浴春風過後的雲彩「那你愛我嗎?」。
「……」這個問題貌似有點難,愛他嗎?她一時還真的答不出來,臉好險火燒一樣,熱乎乎的辣。
「你不愛我?」笑容凝凍,眉宇深戚,低沉的嗓音透著深深的失落。
「不……我、我愛你。」天,她在說什麼?演戲是不是演得太逼真了,剛剛那一刻她想也沒想的回答。
「真的?」笑容再一次揚起,像是討到糖吃的孩子一樣。
「……真的。」菱雨童羞澀的垂下頭去,心里像是小鹿亂撞。
「那你願意嫁給我嗎?」。安澀類變魔術一樣的拿出一枚戒指,橫在她的眼前。
「………」這次她是真的被嚇傻了,天,他這是在跟她求婚嗎?oh,不,準確的說是向另外一個人求婚,她該答應嗎?她真的不知道該咋辦了。
「素研,你怎麼了?」見她遲遲未表態,安澀類蹙起了眉。
「我……」不是你口中的那個人,要是醒了知道我欺騙你,你一定會更難過吧,讓你空歡喜一場。
這一刻她真的好希望她就是他口中的那個人,那個他愛到骨子里的女人,她心像是裂開了一道口,酸酸澀澀的悲傷噴涌出來,眼楮也澀澀的,有種很想哭的沖動,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但就是見不得這個男人難過。
「好,我答應你——」醒來後的事,誰知道?也許他醒後連她的影子都會忘得沒影,哪還會記得她答應了他什麼,如果這一刻她答應能讓他開心,那為什麼不讓他開心呢?
安澀類唇邊溢出的全是幸福的笑,將她的小手拿起,輕輕的將戒指戴在她蔥郁般的手指上,戒指是一個酷似桃心的形狀,中間是閃閃耀眼的鑽石,如果仔細觀察,戒指的中間有一個小字,是類字,獨一無二的戒指,也寓意她在他心中獨一無二。
菱雨童一瞬間愣住了,不敢置信,這一切,來得太突然,比夢還不真實。
「唔——」恍惚間,只覺腰身一緊,接著整個人被他攬入懷里,唇與唇的再一次接觸,寧雨像是被一記電流擊中全是觸電般,蘇蘇麻麻的感覺,腦袋瓜瞬間空白,這次他的吻溫柔而纏綿,靈巧的舌鑽入她的口中,糾纏不清,一再深探,掠奪她的芬芳甘泉,吮吸啃噬。
他的吻越來越熾熱,菱雨童只覺呼吸都快被他殆盡,不知何時,她已被他壓在身下,他的手很不安分的在她的身上模索,她完全忘記了思考,全身被他弄得蘇蘇癢癢的,身體像是有火在燃燒一樣……
衣服被他月兌掉,貼身內衣也被他月兌掉,褲子也被他月兌掉,最後毫無障礙的將她的底褲褪去。
「啊——」突然的疼痛,菱雨童疼得下意識的抱緊了他,這一刻她才從激情中回過神,她好想推開他,太痛了,像是被他活活撕裂成兩半,但某人壓在他身上開始沖動起來,完全不給她反悔的機會,寧雨疼得像是被抽干了力氣,咬著唇低低嚶嚀,不讓羞辱的申吟聲溢出。
一整夜的時候很長,對她來說更是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