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女人嗎?宮赫軒嫌惡的雙眼掃了一眼站在眼前的安沫沫,然後速度的別開眼,害怕看第二眼會髒了他的眼似的。天啊,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這種女性生物嗎?到底有沒有點生為女人的自覺,長成這樣,還敢出來見人,就不是存心的污了別人的眼,還倒盡人的味口嗎?
「這個誰誰誰,我要上了你!」安沫沫有片刻的呆愣,就在宮赫軒轉過臉的剎那,安沫沫恍了一下神,身體里仿佛有一道電流刷的一下傳過,皺起小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t恤,應該不至于靜電啊……只能說,眼前的這個男人是瘟神……
安沫沫皺著眉頭,想快快遠離這個男人,快點搞定自己的目的,上了他,就可以不用勉強自己看他了。
「……」
宮赫軒剛準備怒吼這個抓自己頭發的……那個不算女人的女人……
她說了什麼?
是自己听錯了嗎?
宮赫軒徹底的被雷住了,在外面從來都是一零一號勾魂笑的宮赫軒首度在眾人面前獻出了他華麗麗的第一次,白痴的呆滯表情……
她要上了他……
「你說什麼?」
宮赫軒不敢置信的張著嘴巴問著……
安沫沫翻了一個白眼,手上更用力的把宮赫軒的頭生上拉,然後微微彎下頭,更加接近宮赫軒,再次重復了一句︰「听好了,我只說最後一遍,我要上了你!」
安沫沫的聲音不大,所以並沒有引起騷動,宮赫軒身邊的兩個美女從一開始的嚇到,變成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想看看這個不識相的女人有什麼壞具的下場……
宮赫軒被迫的抬起頭,與安沫沫的四眼相對,安沫沫那水漾的眸子就在離他一拳之處,宮赫軒看著那水眸里閃著的盈盈水光,像是一汪細泉絲絲的流進心里。這個一無是處的女人倒有一雙迷人的眼楮……
不對……
這個時候他還在這里尋找這個女人的優點,瘋了……
他的愛發……
宮赫軒在心底哀嚎了一聲,剛剛剎那的心悸被瞬間給拋到九霄雲外,大手微一用力,安沫沫的手一吃疼,手一松,終于放了那可憐的發自由。
「你竟然敢踫我的發……」
宮赫軒努力的維持著自己面部表情,盡量不要為了眼前這個女人而毀了自己的形象,但是,想到自己竟然讓自己的愛發在這個丑女人的手上停留那麼久,他不僅不能原諒自己,更不能原諒的是造成這一切的女人……
「踫你發怎麼了?難道你頭上有虱子?害怕別人踫著發現了?不對啊,那也是怕別人看啊!」安沫沫皺了一下眉頭,早已經忘記了手腕上剛剛的疼,另一只自由的手快的不可思議的速度再次模上了宮赫軒的頭發。
「拿開你的髒手!」
宮赫軒抓狂了,整個人站了起來,徹底的忘記了自己剛剛對自己說的話,什麼要維持形象,完全忘記了。
「我的手不髒啊,你看,很干淨的,我是注意衛生的女生,怎麼可能會讓自己的手髒呢,不信你看你看!」安沫沫完全沒搞清楚狀況,實在不能理解眼前這個人為什麼發火,為了證明自己手不髒,不停的把自己的小手往宮赫軒的面前送,證明自己的清白。
宮赫軒的臉不停的抽,不停的深呼吸,到底是誰整她,所以才故意弄個自己根本不會看一眼的女人來惡整自己,宮赫軒不停的深呼吸,想要把自己那翻涌的怒意給壓下,沒道理為了一個白目的女人毀了自己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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