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呃,問一下,你沒有給人做過接骨手術啊,你會纏繃帶嗎?」。
季恩允就像感覺不到自己胳膊被抓傷的痛,有些心虛的,說話都結巴了︰「唔…那個…我是有學過的…只是沒有操作過…你很幸運,是我的第一個病人。」
白小染翻了翻白眼,就差沒岔氣,她說︰「我是畫畫為命的,你要是個庸醫,我的手殘了,我怎麼畫啊…」
他有些手忙腳亂,他是有足夠信心可以治好她的手的,但被她這麼以一懷疑,心里都沒底了,他也怕了起來。
她這時反而笑了說︰「但是說實話,我的手不那麼疼了,還是要感謝你的醫德。」
冷峻的季恩允到有了些不好意思,白小染瞧著他的側臉,就在想,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好看的男子。
季恩允有了些慌張,說︰「你餓了吧,我去弄些粥給你。」
白小染看著他親自的跑進跑出,納悶這麼大的豪宅,一定是個有錢的主,怎麼連個家佣都沒有請。她哪里明白,季恩允是不許任何人進入這所住處的,她是個例外。
他端來粥,精致的青瓷碗,裝著香甜的血糯米粥,他看著她兩手都不方便,就要喂她,這還是他第一次喂人吃東西呢,因為她,他失去了很多第一次。
其實,白小染不也是失去了自己的初夜和貞潔,還得了陸家這麼多天黑暗的日子。
都是那個叫季恩允的家伙,把自己害成這樣,她吃著粥,心里忿忿的想著,她想著哪天自己看見那個左額有藤狀刺青的男人,一定要扒了他的衣服,把他綁在樹上,用皮鞭抽他,抽得他嗷嗷求饒,看他還敢不敢做采花大盜,哈哈。她想著不禁臉上浮起一層笑容。
季恩允見她笑了,心里還美滋滋的,一定是自己熬得粥很好喝,否則這個女人怎麼會如此開心。他要是能看到白小染此刻幻想的一幕,一定氣的吐血。
白小染舒服的吃著,問他︰「你為什麼種這麼多的植物啊,還都是不會開花的植物。」
季恩允凝望著那些綠綠的藤蔓,說︰「沒有她的時候,我就有了它們。它們一直是我的朋友,永遠快樂,沒有疑問,不開花,也不招搖。」
白小染瞥了他一眼說︰「你這樣是自私,把它們都封閉在自己的房間里,它們是屬于自然的,不是你的溫室。」
學畫畫的藝術生,確實是浪漫的。
她察覺到他臉上有了些不悅,于是忙岔開話題說︰「對了,打擾你這麼久,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季恩允說︰「名字重要嗎?等你傷好了,你便走你的,何必知道我的名字,我是不需要你的感激的。」他永遠都知道對方下一句話會說些什麼。
白小染落寞了,他救了她,為何連個姓名都不願留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