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在書房吧!
孔滿帶著快樂的小跑,一路奔著金立耳的書房跑去。還真是很想見到他呢!
「他在嗎?」。見到書童在門外,孔滿笑著問道︰「我進去找他了。」既然書童都點頭,那她就可以進去見他了吧!
于是……
「少女乃女乃,少爺不讓打擾的……」只是這些話說的很小聲,只有他自己可以听的見。
是少女乃女乃進去,應該沒事吧!書童安慰著自己。
「不是說過了,誰也不許進嘛!」金立耳的聲音微惱。
這間書房是他的,也只是他一個人的禁地。
「哦!」孔滿應著,卻走的更近了。
他在作畫嗎?
看他的樣子很專注呢!是在畫文欣吧!
「怎麼是你!?」金立耳問道。手中的筆也暫時停下。
她怎麼會來找他?「岳父啟程了吧!」為了不打擾他們父女分別之際的告別,他也不會只送到門口便來這里。
若不是因為自己,那夫人她……
誒!
「滿兒,過來這里。」伸出大手,金立耳邀請著她走進。沒有岳父的日子,她一定很不習慣吧!「以後,我會照顧你。象岳父那樣。」也代替夫人,象親人一樣的愛你,寵你。
「才不要。」听到金立耳這樣說,孔滿立即抽出小手,嘟起小嘴道︰「我不要你象老頭那樣羅嗦。」
好不容易送走一個,她才不要另外一個呢!那還不煩死啊!
「呵呵!」金立耳低笑。
他的小妻子,還真的是小孩呢!不知道何時才會長大。
小妻子?
他已經承認了她是自己妻子的身份嗎?
定定的望著孔滿這張熟悉的臉,他忍不住想要問︰她會和夫人一樣嗎?一樣的佔據著他的心,雖然那不是愛情!會嗎?
「滿兒……」金立耳伸手拂去她因小跑而散落的碎發。
「咦!」孔滿挑起畫紙,輕聲問道︰「你在畫娘親!」
「恩!」金立耳點頭。
這麼多年來,他只畫一個人的肖像,那就是孔夫人。
他的畫筆從不曾紀錄過其他人的樣子,無論是誰。
兩雙眼楮都注視在畫上,只是一雙充滿了晶瑩的光,另一雙浮現的確是哀傷。
「能送給我嗎?」。孔滿抬頭問道。
爹爹那里也有一副,可她不能問爹爹要,因為那是爹爹最寶貝的。而他還可以再畫吧!
「可以嗎?」。她再次問道。
「跟我來。」沒有回答孔滿,而是放下了孔滿手中的畫,金立耳帶著她走到書房的里惻。
伸手拂過珠簾,一個畫室就這樣呈現在了孔滿的面前,另她不禁一楞。
「這……」都是她娘親的畫像!
有抱著她的,很慈藹;有依偎在父親懷里,很幸福;有正在作畫的,很才情;有在彈琴的,很優雅;有……
這麼多的畫像,都是她記憶里所沒有的啊!
「這里,你可以隨時來。」金立耳柔聲的說著。
夫人也一定很想見到滿兒吧!
「謝謝你!」孔滿吸著鼻子,靠進他的懷里。「大耳朵,謝謝你。」她比較喜歡這樣叫他,是想了很久才想出來的呢!
「是我該謝謝你!」夫人。
擁著孔滿在懷里,金立耳任她在懷里流淚,也任她把自己的衣襟都弄濕,他只能為她做這些吧!
夫人,我會照顧滿兒長大的。
由我照顧滿兒,您可放心!?
「你來照顧我的滿兒好不好?」那張有著血色的臉對他說著。「以後她就是你的新娘了。」
夫人,滿兒已經是我的新娘了,您的囑托我沒有忘記。但是……我沒辦法以一個男人的心去愛她啊!
寫書真的很頭疼,想要大家都滿意有時自己就滿意不了。但是眾口又難調啊!請大家推薦加收藏和留言哦!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