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郊彪騎營,男兒流血灑汗的地方,充滿陽剛和熱血的地方,在那里你才會知道什麼叫肝膽相照,在那里你才會領悟到什麼叫做生死同袍。
……此間省略近萬字。
在崔鳶接近天花亂墜的吹噓下,老七再也坐不住了,乘著天色尚早,這日不如撞日,干脆就去溜達溜達,反正爺不是兵部侍郎嗎?也算是正當巡查吧!
送走了老七,崔鳶雷厲風行的一股腦掃清了打著請安為名,實則勾引老七為實的小妾軍團,然後洗個澡美美的補上一個美容覺,關于北郊的軍營,崔鳶除了在老爹那里听過一個名稱以外,其余一概不知,至于對老七說的那些話,只屬于「廣告」範疇,「如有雷同,順屬虛構!」。
為了避免老七去了以後大失所望,分分鐘的時間就回轉,所以崔鳶必須抓緊時間,好好的彌補一下這些日子「欠」下的「睡眠質量」。
沒有了擾人的老七,崔鳶這一覺一直睡到了日頭偏西才幽幽的醒了過來,一打听老七還沒有回來,趕緊讓人開飯,吃飽了才好繼續和老七周旋。
讓崔鳶失望了,一直到梳洗完畢,要上床睡覺的時候,老七都還沒有回來,這一點大大的出乎了崔鳶的預料之中,今天老七出去的時候,並沒有帶隨從,難不成還迷了路?應該不會吧!大男人一個又不是小孩,可城門都快落禁了,這個老七又不知道晃悠到什麼地方去了。
正當崔鳶猶豫著要不要派人出去找找的時候,老七總算是回來了,不過不是自己走進來,貌似癱倒在自己府門口,被僕人發現後扶進門的。
一看老七被人架了進來,崔鳶心一下子糾了起來,不會出什麼事了吧!受傷了嗎?忙急匆匆的迎了上去,嘴里忙問道︰「爺,這是怎麼啦?快去把大夫找來」
「皇妃不急,爺是喝醉了,睡一覺明天就沒事了!」其實不用管家回話,崔鳶剛靠近老七就知道怎麼回事了,一股漫天的酒氣燻的崔鳶差點沒作嘔。
「臭老七,不是去北郊軍營了嗎?怎麼喝成這個樣子,該不會去青樓里胡鬧了吧?」對于老七的人品,崔鳶從來都不認為很高尚,稍微一放松管教,他做出更加出格,更加離譜的事兒都皆有可能,去個青樓還不跟吃完面條一樣隨便。
想到這里,崔鳶的態度就沒這麼好了,指揮著下人把老七往床上一丟,自己就坐在桌前,也不管老七,自己先端著一杯涼茶潤潤喉嚨。
「渴了!爺要喝水!」迷迷糊糊的老七嚷嚷道,嗓門之大根本不受酒精的影響,依然是洪亮有聲。
端起一杯茶水,粗魯的直接給老七灌了下去,崔鳶冷冷的問道︰「爺,今天青樓的姐兒沒有好好伺候你嗎?看看,都醉成什麼德行了,還真是枉度春曉啊!」
「嗯!爺沒去青樓!」老七含含糊糊道。
「沒去?」崔鳶可不信,又接著追問道︰「那你和誰喝酒,喝成這個樣子。」
老七本來就喝的暈暈當當的,也不知道眼前究竟是誰在呱噪,有些不耐了,翻身欲睡,卻被崔鳶給牢牢的揪著。
「是誰?給我說說好不好?」崔鳶軟硬兼施,一定要讓老七回答。
「朋友!朋友啦!」老七用力的打掉身上的「魔爪」超級不耐煩的蒙頭就睡,仍由崔鳶怎麼折騰,人家都再無反應。
「朋友?是老八嗎?不像,老八那酒量還不如老七呢?老七都喝成這樣呢,那他還不早就鑽桌底了,不會,不是老八!」崔鳶略加思索就否定了這個猜測。
「可平時老七那個暴躁的脾氣,也沒有幾個王公貴族和他有深交啊!~那老七到底和誰去喝酒了呢?」崔鳶下意識的模了模被老七打紅的手臂,陷入沉思。
崔鳶想了很久,也分析不出來老七嘴里的「朋友」是何方神聖,算了,管他的呢,只要能和老七喝上幾杯的人,老七那可都是來則不拒,如今喝的暈乎乎了,只怕就是爹媽也認不出了,路人甲成了他的「朋友」也不以為奇,崔鳶放棄了繼續糾纏這個問題,準備上床睡覺,才發現一個讓她傻眼的問題擺在眼前。
老七呈一個八字形躺在床上,直接霸佔了整張床的位置,而且,他還沒有月兌衣服,滿身的酒氣燻的人作嘔,要是今天自己和他躺在一個床上,那今夜還能睡著嗎?
崔鳶嘗試推了推老七,老七一百多斤的體重嗎,根本就推不動,又在耳邊喚了喚老七的名字,哪知道人家「嗯嗯唧唧」的應了一聲,然後繼續睡,壓根不搭理崔鳶。
自己都已經月兌得只剩肚兜了,總不能讓馬媽媽或則下人進來,幫自己將老七挪走吧!他不要臉,自己還要臉呢。
「你不仁休怪我不義!」無計可施的崔鳶,只好拿出了絕招,手腳並用使出渾身力氣,「撲通」一聲,直接將老七掀翻,老七滾了兩轉後,華華麗麗的落到了床下,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然後抱著一只床腳繼續和周公在夢里喝酒聊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