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已經愛上了他,若不愛,便不會給了他,若不愛,便不會允許他的親近,原來,自己早已愛上了他,只是不願承認罷了……
新的一天,他早早起身,看著一旁的熟睡,微微笑了,那笑,燦比日月。
接下來的幾個月,韓若溪的肚子漸漸的隆起,皇帝軒轅楓听後甚是歡喜,賞金賜銀,各色珠環珍寶數之不盡。祁千落也甚是高興,天天過來陪著韓若溪。在歡喜的過程中,也正在緊張的進行尋找陀螺果與血淚草,可終無所獲。
「溪兒,我們的孩子一定是個風度翩翩的人兒……」
韓若溪笑笑,撫模著小月復,它越來越清晰了,這幾天經常不老實,總愛踢她肚子。寶寶啊,你知道娘親很痛?「嗯,嘴巴要像你的,嗯……鼻子也要像你的,眼楮嘛,要像我的。」韓若溪比比赫連清的眼楮嘴巴,等等五官︰
「嘻嘻,不管他像誰,都是很漂亮的拉,他娘親,他爹爹都很漂亮,他怎麼會不漂亮?」
赫連清听吧,呵呵大笑,他從未笑得這麼暢快過……
春漸漸近了……
這幾日,便是分娩的日子了,肚子隆起也不算太大,只是這些日子,補藥補品什麼的喝了不少,現在聞著那些味道,有些想吐,不過為了以後孩子的健康,還是生生的忍了。
肚子,開始劇烈的疼痛,韓若溪想,恐怕要生了吧?
春風喊了一聲︰「小姐,你怎麼了?」
韓若溪抬起頭笑笑,說︰「可能是要生了吧?」
她感覺到羊水破了,「春風扶我躺下……」對于有醫學知識的她,她知道,羊水破了,若還直立站著,必定會威脅胎兒的生命。
穩婆在一月前便在清王府待著了,這些天也算大魚大肉吃好了吧。
分娩的時候,還算順利,雖然有些痛苦,但過去就好了。
是個男孩,誕下他時,韓若溪睡了,韓若溪不知道赫連清是什麼時候來的,醒來的時候只是握著她的手,一雙手冰涼冰涼。
三月的天,並不是很冷,也不是很熱。
韓若溪穿著厚厚的衣服躺在床上。產後的人身子虛,見不得風,這是常理,自然,房子也被弄得嚴嚴實實,不透一點風,偌大的房子里,空氣流動還算可以,並不是太熱。
孩子還小,至于長得像誰,並看不出來。
這幾日赫連昭與祁千落頻頻來幫忙,幫著哄孩子,孩子很乖,不吵不鬧,只是餓了的時候,才會哭鬧幾聲,當然,孩子還不滿月,自是不能見風的。
赫連清在公務繁忙的時候才不在韓若溪身邊,平時陪韓若溪嘮嗑,解悶。這小日子過的也著實不錯。這幾日,听聞
滑曲山一代出現了血淚草,祁千落與赫連昭便趕過去,看看,是真是假,是傳言還是實情,過去便知道了……
所謂空穴來風,必會有因,即使是傳言,也要過去,一探真假。
二人一路奔波,天黑前,終于趕到滑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