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漸落下了帷幕,天空逐漸出現了亮點,晚宴,便開始。
坐回到位置上的祁千落依舊笑眼盈盈,絲毫沒有之前的冷漠。
四周歌舞升平,幾時才修……
赫連昭在她如煦和風般的微笑中失了神,他不得不再次贊嘆她絕塵般的的美,她絕美的臉龐上找不出任何一絲瑕疵,完美的叫人每多看一次,就被他再次被她的容顏震懾一次,他不曾見過比他二嫂還出色的人,而他的性情也與他絕世的容貌一樣,溫煦的另人如沐春風中。
可惜,他只看到了片面。
「落落,你有心事。」
在簡單不過的話語,確蜀定了她內心的不安。
「溪兒,我……」祁千落欲言又止,他該從何說起?他該怎樣說?
「落落不告訴我麼?」韓若溪只是輕輕的問著。
「怎麼會呢?在這個世上,最親的人只有你啊/」是啊,最親的人只有你啊,能不相信麼?她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說起,那個男人,給了他太大的壓力!他太過神秘。
祁千落緊緊的閉著雙眼︰「溪兒知道漠苛這個人嗎?」。睜開雙眼,祁千落復雜的看著韓若溪。
「漠苛?」韓若溪反問了一句。漠苛麼?呵!是那個人麼?可是真的不知道呢,查不到呢!是那個人太過強大,還是……白發,白衣……
原本充滿希望的眼,卻在韓若溪搖頭的那一瞬間,迅速變得暗淡無光……原本可以捧著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的心理可以去和漠苛較量,可是現在?該怎麼和他較量……
「溪兒。我要學武。」
既然不知道對方的任何消息,那就從最基本的開始吧。為了他,為了給他撐起一片天地,祁千落她要讓自己變得足夠的強大,那才能保護他。韓若溪再次震了震,記得幾年前,在那個遙遠的時空,她的落落也是這般堅定的眼神。
「好。」
她的要求,韓若溪不能拒絕,也舍不得拒絕。
雪飄飄灑灑,將大地掩蓋一切的繁華。
祁千落得不說是天生的習武奇才,才短短幾個月,便已掌握這絕戀十三式精髓。絕戀十三式適合純陰之人學習,而祁千落正好。
而這幾個月,佛落花,陀螺果,血淚草也正在緊張的尋找,卻一點線索也沒有。而惜寧宮韓若溪全部交給歐陽雨飛打理各種瑣事。
赫連昭與韓若溪成親了,那日鋪天蓋地的紅,十里紅妝,簡直比帝取帝後還要隆重。婚後也一直恩愛有加,活月兌月兌一對讓人羨慕的璧人。
「溪兒。」
溫潤的聲音傳來,心疼的看著那抹淺綠色的身影。
韓若溪就好像沒有听見一樣,靜靜的在那里站著,伸手接住了那大片雪花,卻瞬間融化。時間過得可真快,轉眼間便是寒冬了,那人的身體也要開始虛弱了……
自己沒有一點辦法找到其他東西來代替……一顆晶瑩、滾燙的淚水劃過臉面,隱入地面不見聲息。
她哭了,耳力極好的他還是听見了。
一把擁住了她︰「別哭別哭。你听,他也在哭,你同他也在痛。」赫連清指指自己的心口。他希望她幸福,他希望她快樂,可是他卻看見她哭了。
韓若溪愣,卻也明白,「就一下下,就一下下就好。」她的聲音帶著沙啞,夾雜著祈求。
赫連清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擁著她,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
淚無聲無息,打濕了他胸前的衣衫,卻也刺痛了他的心,赫連清暗暗發誓,再也不要讓她哭泣了,他會好好的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