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清。」門外的聲音忽而想起。一大男子走進來。乍眼一看原來是影。
「影,你是不是太閑了。」慵懶的看著他。身子半躺在軟榻之上,看著某些文章。
「不閑不閑,我怎麼會閑呢?小清清,你在看什麼?要不要給我看看?」說著便去搶他手中的折子。二人便扭打起來,赫連清將折子向上一拋,手臂一挽,四只胳膊便扭在一塊兒,也不閑著,二人來回的踢打,說時遲,那時快,一個空翻便將折子那會手中。
「有進步。」贊賞著看著他。
「小清清,真不給人家面子,人家每回都輸給你,也不讓讓人家。」裝腔作勢的哭著,眼楮還醞釀著晶瑩的珠子。說著,便如小孩便賭氣一樣,撅著嘴,一給在椅子上。
「影,再敢不正常點,本王不介意給你找點事干。」瞧瞧自己的暗衛居然這麼悠閑,還暗衛呢!干脆是明衛得了。也別叫暗影直接叫明影。
「得得,你就不能別這麼說?」說著便嚴肅起來。
「來干什麼?」鳥都不鳥他一眼,直接問道。
「你那王妃真,嘖嘖嘖,那叫解藥,看看你那如夢,在夢幻閣中翻來覆去,吶喊著,膚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綠的,嘖嘖我看是折磨人的藥吧?」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是嘛?」
「那是當然,我影說的話能不真嗎?絕對比金子還真!」奮力點點頭,生怕他不行。
「走,去看看。」也不浪費時間,放下折子,便前往夢幻閣。
「怎麼樣,沒說錯哇?哇呀呀,滿身紅點!」他這個王妃太可怕了!以後他絕對不去招惹這個女人。
「很有意思的女人。」現在他終于明白,為何他會說「只是有些苦頭罷了。」
「小姐,我听說側妃在床上鬼哭狼嚎的!還出了些疹子!哈哈,看她再囂張,活該受罪!」冬雪對她的小姐得意洋洋地說著,那個樣子就像——小人得志。
「冬雪呀。」看著她搖搖頭。
「小姐不高興嗎?老天這回可是開了眼了!」冬雪高興得手舞足蹈,像朵兒花似的。
「老天的眼要看的太多,怎會注意到小姐我?」挑挑眉,停下手中的活兒,看這冬雪。
「小姐,原來是你呀!」兩只眼楮忽然瞪著好大,眸里全是不可思議與震驚!
「不是你家小姐我,還會有誰?」看著她,哈哈,這顆藥效持續三天,三天後她如夢就消失吧,化成一縷煙,消失無蹤,多麼神不知鬼不覺?
「小姐,嘖嘖,真妙呀!比夏雨的醫術都高明。」說著便向她豎起大拇指。「呵呵,也不看看你家小姐是何許人?」若溪被冬雪那樣子逗笑了。
「呵呵,是呀是呀。」怎麼不是呢?她小姐是何許人?就算被打了十大板,對小姐來說就如饒癢癢,可惜沒用內力護體。
「小姐小姐,今天我去打水,听說側妃……」一進門,秋霜便扔下銅盆急急忙忙告知若溪今天她上午親眼見的事情,真可謂叫大快人心!
「呵呵,秋霜你完了,我早就跟小姐講了!」說著過去就拍了拍冬雪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