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溪兒,今天我們就不醉不歸……」說著,便拿起酒壇給若溪倒去。
韓若溪也並不推辭,豪爽的喝著,淡淡的笑著。
「歐陽大哥,明天同我一起下山吧。這幾天……」
「這幾天,多虧了若溪和春風那丫頭的照顧,身體才恢復得那麼好。」
「好,家中的事也該處理了!敢在我的頭上動土,簡直不想活了!」目光凌厲的盯著前方,熊熊的大火在眼底醞釀著。
「今晚月圓,明天定當是個好天氣……」
「歐陽大哥,不一定了呢,不是每一種天氣都有預兆。」拿起了酒杯,在把玩著。
「若溪手上的戒……」並沒有說完,卻犀利的盯著若溪。
這種眼光,盯得若溪直發毛,渾身不舒服!另一只手卻緊抓著若溪的胳膊。
「你干什麼!」嚴厲的說道,語氣里,十分有著「你要是敢亂來的話,休怪我無情!」
「哦,咳咳,哈哈……」歐陽雨飛打著哈哈。
「若溪的戒子很漂亮,可是我怎麼覺得眼熟呢!」
「是嗎?」。閻王爺的東西也外傳?也有人知道,有人認識?韓若溪在心里默默地想著。
「恩,很像本門之物!」
「哦,是嗎?」。像?物有相同,沒什麼的。若溪在表面上笑得更燦爛了。
「若溪這枚戒指是哪來的?」好奇地問道。
「……」哪來的,我說閻王爺給的,你信麼!呵!還不得把我綁了?祭天?在心里,若溪再一次糾結。
「這個,我不能告你,反正是一個人給的……」
「哈哈。若溪,是我唐突了。」
「屬下參見宮主!」單膝跪地,那叫個畢恭畢敬。
「宮主?我可不是什麼宮主!」看著他,無語的笑著,盡是莫名其妙!
「不,你是,這枚戒指是本門聖物!本門歷代宮主才可以佩戴!前一個月前,掌門歸天,告訴我說——戒指傳給了下一位宮主,有緣時,自會見到,所以……」
「停停停停停!歐陽大哥,我真不是……呀,和你也解釋不清楚!但這絕不是你門派的聖物,你怎麼,真不是啦,你先起來。」看著他跪在自己面前,渾身不自然。
「宮主,你……」
「好好好,你說宮主就宮主吧,可是,如果等到真的宮主出現的時候,我就會退出。」可若溪卻不知道,他是真正的宮主,曾今在地府,有人說過「這枚戒,原本就是你的。」
「好。」見若溪執意如此他還能怎樣,只要她答應了就好。
「歐陽大哥,還是叫我若溪吧……說一說那里的事情吧。」咱只是大致的了解,里面到底怎樣,那男人,也不一定知道,他只是掌管人的生死。
「本派名叫惜寧宮,歷代掌門,都由前任掌門傳承,掌門憑證便是那枚戒,惜寧宮,亦正亦邪,組織極其龐大,遍布世界各國,經營生意的,負責收集情報的,負責暗殺的,等等一些,門派的強大,自然也有人眼紅,嫉妒。所以……惜寧宮總部便在金陵(好比咱古代的京城)「天下第一樁」,宮門又設十二尊,分別管理各個事情,十二尊下設6聖,……惜寧宮宮歸是人人必背的滾瓜爛熟,惜寧宮大多是由孤兒組成……」
韓若溪忍不住感嘆,真是……井條有序呀,好龐大的組織……什麼人建的這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