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一大清早,雲凝姍就來找若溪,嚷嚷著要給若溪好好打扮一下。
韓若溪的秀發好似在她的手指間活了一般,穿梭自如,固定是個什麼,就是個什麼。
「娘,少帶點……」
「好,就依若溪……」
這時,從門外走來一個年老的人。
「夫人……」
「女乃娘,有什麼事嗎?」。雲凝姍問道。
「夫人,太子、二皇子到了,老爺讓夫人和小姐去大廳。」
「女乃娘,我知道了。」
「若溪,看,滿意不?」說著就讓若溪站起來看看。
「嗯。」
只見鏡中的女子︰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三千青絲用發帶束起,頭插蝴蝶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顏色,雙頰邊若隱若現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女敕可愛,整個人好似隨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
「好美……」雲凝姍以找不出形容韓若溪的詞了。
「娘……走吧……」順手將面具戴在了臉上。
「你這孩子……」
雲凝姍寵溺的笑道。
嘻,俏皮的像他吐吐舌頭
「娘,他們怎麼會來丞相府?」
韓若溪好奇地問道。
「他們呀,他們和你哥哥是好朋友,經常到府中游玩。」
說著就到了客廳。就听見一陣爽朗的笑聲。
「爹。」
「若溪,來,這是太子,這是二皇子。」
太子只見他身材偉岸,膚色古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希臘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他的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個人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
二皇子白衣黑發,衣和發都飄飄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飄拂,襯著懸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他的肌膚上隱隱有光澤流動,眼楮里閃動著一千種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畫,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這種容貌,這種風儀,根本就已經超越了一切人類的美麗。他只是隨便穿件白色的袍子,覺得就算是天使,也絕對不會比他更美。這種超越的男女,超越了世俗的美態,竟是已不能用言詞來形容。
「見過太子、二皇子。」
韓若溪盈盈的笑著,心里卻不斷在再罵︰真是冤家路窄,什麼地方都能踫見你?怎麼?替你那個什麼公孫琉月報仇呀,哼!
面上卻不動聲色的笑著……
「嗯。」赫連清淡淡的哼一聲,語句里似乎有著不屑。那神情好似再說「相府小姐的家教似乎很差呢!」
韓若溪听了也不惱怒,畢竟……
韓若溪走過去,將唇遞到他的耳旁,說︰「二皇子,別來無恙……我們還真是有緣呢!」
韓文杰和雲凝姍看了,不覺大驚連忙呵斥道︰「若溪,不得無禮。」
「無妨。」揮揮手
嘴角不自覺勾了勾。
「呵呵……」
二人都笑了。其余的人卻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