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再一次如期而至,如同畫家調色板中的顏料,蔚藍的天漸漸黑沉,直到完全都只剩黑色。
美國古堡專用病房的門前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雖然輕微,但還是依舊驚醒了床上的男人。
凌墨澤瞥了眼藍憶曉沉睡的容顏,在她額頭印上一個吻,翻身下床。
在這過程中,他還不忘盡量保持動作的輕。
他不想這片刻的寧靜讓任何人破壞,更不想看到藍憶曉醒來後歇斯底里的樣子。
多年的訓練養成的習慣讓他對任何事都十分警惕,從貓眼看過去。
發現門口站著瑟瑟發抖的莫羽馨,本想不予理睬,但在看到她端著的東西時,還是開了門。
「羽馨,有事?」皺著眉頭的表情明顯表明了他的不滿。
出了曉曉流產的事,他真的沒辦法對她有太多耐心了。
「你一天沒吃飯,我做了點東西,你也給曉曉吃點吧!剛流產不吃東西對身子不好!」她的話說得那麼誠懇,差點就讓他相信她的無辜。
「謝謝!我端進去就好了!」生疏的說了句客套的話,從莫羽馨手邊接過飯菜。
「還有事?」凌墨澤見莫羽馨還沒有走的意思,眉頭皺得更深了。
「我可以進去看看曉曉嗎?」。莫羽馨臉上浮現擔憂的神情。
「她睡了!」凌墨澤開始警覺。
「我覺得曉曉流產與我也有關,我如果及時阻止,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莫羽馨低著頭,手指攪在一起,有著一絲緊張。
「我會幫你轉告她,你的歉意。」
「墨!曉曉瘋了!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話音剛落,莫羽馨就看到凌墨澤的臉色變了,陰沉的可怕。
「莫羽馨,我還沒蠢到需要你來提醒!」
「砰——」得一聲,門被凌墨澤的腳踢上,響聲久久回蕩在房間。
莫羽馨站在門口,似乎還不相信,他將自己關在門外的事實!
她以為藍憶曉瘋了,自己就有了更多的機會,可是現在,他連正眼看自己一眼都不會,甚至對自己發了火。
難道藍憶曉就讓他可以這麼不顧一切去愛,而自己,只因為八年的錯過,只能被他冷眼相待嗎?
垂下的手悄悄握緊。
房間內,藍憶曉因為巨大的響聲醒來。
初醒時,還是一副雙眼朦朧的模樣,但到漸漸清醒過來,又開始哭泣了。
「嗚……」
一點也不鬧,只是靜靜地埋在腿間,肩膀一抽一抽得哭泣。
凌墨澤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動作有多不應該,竟然驚醒了她。
最讓他心疼的是,藍憶曉一點也不鬧,只是哭。
從小到大,他一看到她哭,心就會被她揪住。
將端著的飯菜悉數倒進垃圾桶。
邁了幾步就來到了床邊,這一次,他擁住了藍憶曉。
如果她怕自己,想要鬧就讓她鬧吧,他只希望,在她難過的時候,尋找的依靠是他。
剛起床,先傳一章,昔吃個早飯,就來碼字,把昨天的和今天的寫完一起傳,今天依舊兩更,如果還有時間,會加更,不過照昔這麼懶,這麼慢的性格,估計是出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