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此時正是夜晚,a市的一座別墅格外熱鬧。
別墅里滿是穿著盛裝的人們,手中拿著紅酒不時走動著,向別墅的主人賀喜。氛圍是那麼融洽,只是別墅的三樓,卻上演著悲涼的一幕。
「桀,你還不睡嗎?」。穿著一身透明睡衣的白芯柔小心翼翼地從浴室里出來,輕聲問著坐在船上的男人,一雙手護在自己胸前。
站在門口,不知該怎麼做!
現在的她,真是害羞死了!听了閨蜜的話,在今晚穿這件睡衣。卻沒想到,這件睡衣竟會如此透明,幾乎掩蓋不住她的身體。
剛剛在浴室,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雙頰不由得飛上兩團紅暈。但如果不穿這件睡衣,自己就要光著身子出去了,無奈,比起後者,前者總是好得多。
坐在床上的司徒桀看著白芯柔的害羞,嘴角揚起輕蔑的笑。
她以為裝得那麼清純,自己就會喜歡上她嗎?他可沒忘記,她使得卑鄙手段。
緩緩站起身,解開西裝的襯衫,露出結實的胸膛,逼近白芯柔。
「穿成這樣,是想勾引我嗎?」。將白芯柔抵在門上,薄唇靠近她的耳朵,帶些詢問的意味。
「我……不是……是……」白芯柔想解釋,但他卻靠得那麼近,心髒控制不住的跳,氣息也變得紊亂,說出的話也變得語無倫次。
「不是?白芯柔,你偽裝得真好!」稍一挑眉,微微離開白芯柔,雙手撐在門上,將她困住。
「偽裝?我沒有!」听到司徒桀這樣說自己,白芯柔心底很是難過,急忙否認。
「你以為懷了我的孩子,進了我家的門,就能讓我愛上你嗎?」。
「不是……」白芯柔搖著頭,不斷想解釋,卻又被司徒桀打斷了話。
「先是對自己的爺爺說喜歡我,再是讓我爺爺對你產生好感,逼著我跟你訂婚,然後又給我下藥,懷上我的孩子。難道說這一切都不是你做的?」司徒桀低吼出聲,他的質問直擊白芯柔的心。
「沒有,我沒有那麼做,不是我做的!」水眸漸漸浮上一層水霧,對于他的誤解,她的心著實痛了。
從來沒想過設計他,她知道他心底的那個人一直都是藍憶曉,從訂婚那天他們的反應就可以看出。可是,她放不下啊!
第一眼見到他,是在學校的演講比賽上,他的磁性的好听聲音,還有他俊逸的面容在那一刻深深印入了自己的心里。
對于兩人的訂婚,她也是倍感意外的,這一切都是兩人的爺爺在秘密中計劃著進行的,她完全都是不知情的,但不能否定的是,她是開心的。
而對于懷上他的孩子,更是在完全想不到的情況下發生的。
那天晚上,他買醉去酒吧,她恰好也被閨蜜拉著出去到酒吧玩,親眼看到有人在他的酒里下了藥,然後被一個妖嬈女子攙扶著出去了。
閨蜜也看到了這一幕,于是陪著她跟了出去,兩人一直跟著司徒桀來到一個酒店,卻在實行兩人的計劃時分散了。白芯柔走在走廊上,卻被一個男人拉進房間,進行了一夜的糾纏,醒來後,才發現男人就是司徒桀。
當時司徒桀就威脅她,讓她當做這件事沒發生過,但沒想到,她在一個月後,用了驗孕棒後被自己家里的佣人發現,告訴了自己的爺爺,于是,兩人就那樣結婚了。
「別在我面前裝清純,你只會讓我覺得惡心!」看著白芯柔眼眶里打轉的淚光,狠戾地推開白芯柔,指著摔在地上的她說道。
話音落下,司徒桀也摔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