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坐落在法國巴黎中心的一個城市里,燈紅酒綠,裝潢耀眼的一個酒吧里,擠滿了各種各樣的人,搖擺著身軀,肆意發泄著自己的。
「帥哥,喝酒嗎?」。一個臉上涂滿了厚厚的粉末的妖艷女子,撩著一頭金色的大波浪頭發,靠近凌墨澤,涂著指甲的手在他襯衫的領口移動,紅色的唇就要靠近他的臉頰。
這個男人渾身都散發著誘惑的氣息,讓人無法抗拒,坐在角落里的一些女人早就發現了他,卻礙于他身上冰冷的氣息,不敢靠近。
這個女人或許是對自己太過自信,所以決定上前引誘他。
還沒等女人踫上他的薄唇,凌墨澤就長臂一伸,把她扯進了懷里,俯首,吻住她的唇。
女人有些欣喜若狂,坐上了他的腿,手也從他的襯衫里伸了進去,撫模著他肌肉分明的胸膛。
坐在一旁的其他女人眼里充滿里嫉妒之情,如果知道這個男人這麼好引誘,早就上去了。
凌墨澤帶著狠戾的力道吻著女人,眸子中沒有一絲,只有冰霜。
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想讓他作嘔,這種氣息,與藍憶曉的無法比擬。
再想到自己想到了誰的時候,心里又升起一股怒氣,嘴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
終于支持不住,放開了女人,手臂一松,女人趔趄了幾步,但眸子中更充滿了對眼前男人的興趣。
搖搖晃晃地起身,放下酒杯,準備朝酒吧外面走去。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吧!」女人的神情充滿了誘惑,聲音柔得令人窒息。
原本想拒絕,但轉念一想,就把女人摟進了懷里,薄唇上揚,在她臉上親了下,邪魅地說︰「好啊!」
得到凌墨澤的回答,女人的心情更是激動,回頭對那些恨不得將她凌遲的女人投去一個輕蔑的眼神,嘴角的笑意尤為明顯。
藍憶曉在被窩里哭了一個下午,眼楮紅腫得不成樣子,喉嚨也有點疼,導致聲音也跟著有些沙啞了。
拿過紙巾,擦掉了眼角殘留的淚水,穿上厚厚的睡衣,走下了樓。
她走到廚房里,從冰箱里拿出食材,準備給自己做一頓豐盛的晚餐。
即使知道了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也不能因此傷了自己的身,活得軟弱只會讓別人瞧不起。
動手忙了起來,轉眼之間,餐桌上已擺滿了菜肴,看起來十分豐盛。
揚起一個帶著苦澀的微笑,解下腰間的圍裙,坐在了椅子上。
看著滿桌的飯菜,卻是毫無胃口,臉色在燈光下也越發變得憔悴,模了模頭上纏繞的白色的紗布,眼眶又紅了。
藍憶曉,怎麼又哭了!別哭,不管發生了什麼,都不可以虧待自己的身體,不可以!
默默地想著,端著飯碗,拿起了筷子,剛準備去夾菜,門外就響起了鈴聲。
放下筷子,扶著昏昏沉沉的頭,走到了門口。
她實在不明白會是誰,這棟房屋只有自己和凌墨澤知道,難道是他?可是他不是生氣了嗎?
沒來得及從貓眼里看一看,就打開了門,門開的瞬間,心也碎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