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凌墨澤還守在藍憶曉的病床邊。
他拿著棉簽沾著水輕輕涂抹著藍憶曉干燥的翹了皮的嘴唇,然後又替她理了理發絲,眼眸中滿是深深的愛戀。
「曉曉,還不準備醒來嗎?是不是這輩子你就打算用生病來躲我!」嘴角殘留著苦澀,凌墨澤對著閉著眼的藍憶曉說道。
替她掖了掖被子,然後從浴室里拿出一個臉盆來,沾濕了毛巾,就在他要擦拭她的身體時,他發現,藍憶曉的手指動了動。
他驚喜,大喊︰「洛亞!曉曉醒了!」
長長的睫毛動了幾下,接著,緩緩張開,映入眼簾的就是凌墨澤驚喜的臉。
淡淡的,撇開臉,不去看他。
凌墨澤被藍憶曉的反應傷了心,原本欣喜的神色黯淡了下來。
氣氛,沉寂,再沉寂……
就在凌墨澤要受不了這沉寂,想開口時,洛亞氣喘吁吁地跑進病房,替藍憶曉做起了檢查。
藍憶曉只是一聲不吭地任洛亞檢查,雙目空洞,沒有一點光彩。
好像她已經不在乎了自己的生死~~~
這樣的認知讓凌墨澤心痛。
「boss,藍小姐已經過了危險期,接下來,只要好好調理就行了。記住克制自己的煙癮,她的肺部目前經不起傷,最近這段時間,少讓她聞刺激性的東西,也別讓她吃。」洛亞對凌墨澤說道。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凌墨澤心疼地看著床上的藍憶曉,緩緩開口。
等到病房的門再次被關上,空氣再一次凝固下來時,凌墨澤還是開口了。
「想吃什麼,我叫佣人去做。」
一片死寂!!!
「是不是累了?」凌墨澤又問道。
「是,我累了。凌墨澤,你放開我吧!」藍憶曉將視線轉向了凌墨澤,終于開口。
「放開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永永遠遠都不可能!」依舊是那麼霸道的語氣。
「你愛的是莫羽馨,而我,不過是個惡毒惹你厭的女孩!何必呢?」藍憶曉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與痛苦。
「我不管!」
藍憶曉被凌墨澤無賴的話語弄得不知該怎麼辦,只好把視線再次轉向別處。
「唔——」就在藍憶曉轉頭時,凌墨澤氣惱,一下子吻上她的唇,霸道掠奪。
混合著熟悉的煙草氣息,席卷她的口腔,火舌撬開她的貝齒,盡情挑逗她的小舌。
不可否認,藍憶曉是喜歡這樣的感覺的,但是,一想到他的絕情,還是克制了自己的理智。
凌墨澤的熱情卻換來她的冰冷,有些難過,像被凌遲一般的心痛。
自知無趣,離開了她的唇瓣,「等你病好了,我教你游泳。」
藍憶曉听到「游泳」,渾身打了個寒戰︰「不要!」
「你必須學會!」
原來他還是不放過自己!藍憶曉以為他這是要懲罰自己,難過地想到。
「叩叩叩」病房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進來!」
「少爺,這是藍小姐的藥,還有你吩咐我們做的食物!」一名佣人拿著托盤,恭敬地說道。
「東西放下,你走吧!」
「是!」
佣人用著最標準的禮儀,放下東西,然後走出病房。動作十分輕,仿若她根本沒出現在這個病房里過。
「曉曉,來,喝藥。」凌墨澤端起藥湯,用調羹舀起一點,放在嘴邊吹了吹,遞到藍憶曉嘴邊。
「不要!」藍憶曉冷硬的拒絕,既然他不放自己走,那自己就絕食,來威脅他。
「不吃藥身體怎麼好,乖,听話!」凌墨澤又輕聲哄道。
「身體好了又怎樣,最後還不是被你折磨致死,一個玩物而已,你有何必在乎我的健康?!」
「藍憶曉,你喝不喝!」凌墨澤被藍憶曉的話語激怒,低吼道。
藍憶曉轉過頭,帶著嘲笑的色彩看了看他。
看到藍憶曉的嘲諷,凌墨澤氣急,拿著藥,一仰頭,喝了一口。
然後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上了她的櫻唇,輕輕張開嘴,將嘴里的藥湯悉數灌進她的喉嚨。
似意猶未盡,等藍憶曉被迫吞下了藥湯後,他還緊貼著她的唇,長舌描繪著她的每一顆貝齒。
至于藍憶曉,只有睜大眼楮,愣愣的看著面前放大的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