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連續不斷的鞭子抽打聲在陰暗的地牢里響起,每一聲都揪動人心。
「額……啊……」藍憶曉咬緊了唇瓣,不想讓人看出她的痛,但是眼淚還是不听話的像止不住的自來水不斷流下面頰,一滴滴擊打在地上,撥動著每個人的憐惜之心。
鞭子一下下落在她身上,衣衫已經凌亂不堪,藍憶曉痛得全身直冒汗,汗水滲入傷口,更加重了她的痛楚。
一雙手似乎快被繩子勒斷了,隨著鞭子的抽打,她的身體也隨之原地轉了起來,僅存的完好背部因為她的旋轉也遭到了鞭打。
「啊……為什麼……額……不相信我……啊……」陷入半昏迷狀態的藍憶曉無意識地喊著。她的語氣在旁人听來格外淒慘,就算是殺過許多人的藍瞳組織的黑衣人,也不禁想出聲阻止。
「如果你承認是你把老板娘推下泳池的,我就不再用鞭子抽你了。」不知是同情心作祟,還是什麼原因,刀疤男突然開口說道。
半晌,卻仍是沒有半點動靜,刀疤男疑惑抬頭,只看到藍憶曉毫無生氣地垂著頭,已經昏了過去。
刀疤男使了個眼色,剛剛守在一旁的黑衣人上前把吊著藍憶曉的繩子松了松,藍憶曉平穩的倒在了地上,黑衣人上前查探了一番,然後對刀疤男報告說︰「她昏了過去,如果再打下去,恐怕……」
「你去問問boss,要怎麼處理她。」刀疤男隨意瞥了眼躺在地上渾身是血的藍憶曉,淡淡說道。
「是」黑衣人應了聲,就走出了地牢。
黑衣人前腳剛邁出地牢,就有人闖了進來。
「你們對她對了什麼?」伊溪夢看到倒在地上的藍憶曉,生氣地問四周的人。
「做錯了事受懲罰。」刀疤男冷酷無情地回到。
「做錯了事?原來是指把莫羽馨推到泳池的事。哼,都說刑罰司的人黑白分明,今天看來,你們不過是一群沒有腦子的暴力狂!莫羽馨那個女人,是給你們下了什麼迷魂藥,讓你們這般相信她!」伊溪夢心中的怒火燃燒到了極點,就差沒爆炸了。
「伊溪夢,你別太過分了,別以為你是boss的四大護法之一,就可以隨意謾罵我們刑罰司的人。今天的懲罰,我們不過是奉命行事,難道你想違抗boss的命令嗎?」。刀疤男似乎也覺得自己懲罰錯了人,但礙于面子,又被伊溪夢罵成「暴力狂」,一下子火氣也上來了。
「我今天就是要違抗boss的命令,我不像某些人,因為懼怕,而去傷害善良的人。」伊溪夢說完,抱起昏迷的藍憶曉,黑影一閃,就沒了蹤跡。
刀疤男看著伊溪夢的動作,並沒有阻止,其實,按他們的能力,拖住伊溪夢,並不是不可能。只是,每個人的心里都下意識的不想這樣做,大概是被懲罰的女孩的眼神太過堅定,堅定得讓他們失了判斷力吧!
「這個伊溪夢,膽子真是越發得大了,再怎麼樣,也不能這麼沖動,如果惹惱了boss,到時死的就不只是那個女孩了。」刀疤男暗暗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