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凌墨澤卻還是沒有蘇醒,醫生說,病人會在一個星期內醒過來,至于具體的時間,就因人而異了。
出了這樣的事後,白家的當家人白翎昌馬上聯系警方,找出了傷害兩人的主謀,主謀自然是葉傲珊,葉傲珊被關進了監獄,葉家人礙于白家的勢力,只好把氣往肚子里吞,再說,本來就是自己的女兒不對,人家沒有趕盡殺絕,自己就應該感謝了,哪敢再去報復啊。
藍憶曉的身體已經恢復了,辦了出院手術,卻還是每天守在凌墨澤身邊,照顧他的日常所需。
「壞蛋凌墨澤,你再不醒,我就一輩子都不理你嘍。」藍憶曉伏在凌墨澤身上,看著他如同希臘雕塑般完美的臉龐,佯裝生氣。
「咚咚咚」門外響起了敲門聲,藍憶曉站起身,打開了門。門外是一個穿著一身白色西裝的男人,「您是藍憶曉小姐嗎?」。
「我是,你是?」
「我是白家白老爺子的助手,白小姐要訂婚了,因為白老爺子看你哥哥曾經救過小姐,所以想讓你也沾一份喜氣,因此就讓我來請你參加白小姐的訂婚禮。」
「芯柔都要訂婚了,新郎官是誰啊,這麼好福氣!」藍憶曉替白芯柔高興著。
「是司徒家族的唯一繼承人——司徒桀。」
听到了「司徒桀」的名字,藍憶曉心中有片刻怔愣,但很快便釋然了,畢竟自己愛的是哥哥,自己也該為司徒桀能找到白芯柔這樣的女孩高興。
藍憶曉也很想去參加他們的訂婚禮,但又擔心凌墨澤醒來沒人照顧。
男人似乎看出了藍憶曉的擔心,就馬上說︰「藍小姐,不用擔心凌先生沒人照顧,白老爺子也考慮到了這個問題,所以我們派了專門的人手會守在凌先生身邊。」
「真的嗎?那我就可以放心了,不管怎麼說,芯柔和我應該也算患難之交了吧!我當然要參加她的訂婚禮,我整理一下東西,就跟你出發。」
「好的。」男人說完,關上門,在外面靜靜等候。
「哥哥,我出去一下,馬上就回來,你要快點醒過來。」藍憶曉說完,又在凌墨澤的額頭印上了一個吻。
藍憶曉整理好東西,打開病房走了出去,卻沒想到,她這一走竟成了兩人間永遠的隔閡。
就在藍憶曉離開後,病房門口出現了一個美麗的女人——莫羽馨,莫羽馨對守在門口的人笑了笑,又自我介紹道︰「我叫莫羽馨,是凌先生的好朋友,我可以進去看看他嗎?如果你們不放心,可以找幾個人跟我一起進去。」
守在門口的人也是男人,面對美女的請求自然是答應的,只不過為了完成自己的任務,還是要派幾個人跟她進去,畢竟如果里面的男人出了什麼事,自己是絕對擔待不起的。
莫羽馨在兩個保鏢的跟隨下走進了病房,就在她剛剛坐下時,病床上的人動了動手指,莫羽馨欣喜讓保鏢去叫醫生。
一時間,病房里只剩下了莫羽馨和凌墨澤。
「莫羽馨?你怎麼在這?」凌墨澤皺著劍眉從床上坐起來,尖銳的目光直視莫羽馨。
莫羽馨心里有些發慌,八年了,他越發得成熟,整個人俊美的不敢讓人直視,若不是八年前發生了那些事,她又怎麼會離開他,讓那個女孩靠近他。不過,她這次回來就是要奪回凌墨澤的,那個女孩又怎麼斗得過她。
莫羽馨在心里暗笑,裝出一副擔憂的神情反問凌墨澤,「我為什麼不能在這?」
凌墨澤不想理眼前的女人,但是要知道曉曉的蹤跡,也只能問她︰「曉曉呢?」
「你是說藍憶曉嗎?她去司徒桀的訂婚禮了,估計是去阻止的吧!前幾天她听說司徒桀要訂婚,就一直跑到司徒桀家去,但都被司徒家的管家攔了下來。今天這麼好阻止司徒桀訂婚的機會她又怎麼會錯過!」莫羽馨狠下心來,胡說了一通。
「難道這三天都是你在照顧我?」凌墨澤在身側的拳頭緊緊地握在了一起,眼眸中凝聚著暴怒。
莫羽馨看到凌墨澤的表現,心里十分竊喜,哼,就憑她藍憶曉也敢跟自己爭男人!為了加深兩人間的誤會,她挑撥離間地說︰「不是我,難道是她嗎?我也對她說了,讓她照顧你,畢竟你是因為她才躺在這的。可是她一點也不理我,還說,他的病情管我什麼事,我喜歡的是司徒桀,不是他,他的死活與我何干?」
凌墨澤此時被生氣沖昏了頭腦,也沒有去想莫羽馨話里的不對勁。凌墨澤跑下床,沖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