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雲迷鳳閣,瑞氣罩龍樓。
一路跟著君安宸進了皇宮內院,滿眼的亭台樓閣,九曲回廊,樓台軒榭,假山流水,荷塘花園,滿目的雕梁畫棟,金碧輝煌,鳥語花香,金風玉露,奼紫嫣紅,看呆了落香。整個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頭一次看見那麼華麗麗的建築。
一個個穿著宮女服長得跟洋女圭女圭般的女子來回穿梭于長廊之間,各個冰雪玉團,粉雕玉琢。細看御花園中的嬪妃佳麗們,各個珠環翠繞,如花似玉。天下的一半美女都在這皇宮之中,難怪自古的皇帝沒有一個是長命的!每天有一大堆的國事政事要處理,還有那麼多的美人要寵信,不煩死,也累死了!
「唉……!」落香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為著天宸王朝的皇帝感到悲哀。
「怎麼了,怎麼唉聲嘆氣的?」君安宸轉過身對著背後的女人關切的問道。
「沒什麼,只是氣不順,嘆了一口罷了!」
「哦!」君安宸看了幾秒眼前的女人,然後轉身向前走去。
…….
諾大的皇宮,就像一個無止境的迷宮,若非熟人帶路,怕會迷失其中。
一路彎彎走走,終于來到了安樂宮,它是君安宸在皇宮里的住所。
只見一碩大的庭院,匾額上題著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看樣子是出自名家之手。跨過門欄,一陣竹香沁人心脾。滿院子栽種著不同的竹子,綠的蒼翠幽靜。
「王爺,這是什麼地方啊?」落香好奇的問道。
「這是安樂宮,是本王在皇宮里的居所。」
「那每個王爺,在宮內宮外都有居所嘍?」
「是的!」
「那平王殿下在皇宮里的居所是什麼宮呢?」落香不顧眼前男人的詫異,直截了當的問道。
「你問我二哥的居所做甚?」挑眉,一雙鷹般的眸子緊緊盯著落香,心中微微起了酸氣。
「沒什麼,隨口問問!」落香心慌,被自己破口而出的話嚇了一跳,原來在自己的潛意識里是這麼在意他的。
「我二哥住的是平樂宮,在本王寢宮的南面。」君安宸靜靜的回答著,心中卻有股說不出的情愫。
落香緊緊記著眼前男人剛說的話,腦子不經幻想起夜探平樂宮,看到那美男沐浴更衣的畫面,古銅色的肌膚,結實的胸肌,壯碩的體魄,不經色笑出聲。「西西…….西西…….!」
看著某女兩眼泛著花痴,一副色心侵腦的樣子,君安宸兩眼冒出熊熊怒火,咬了咬牙齒,切出聲「我二哥英俊嗎?」。
「英俊!」落香兩眼冒著兩個大大的愛心,點頭說道。
「本王英俊還是他英俊!」怒火不斷的劇增。兩眼憤憤的盯著此刻流著口水的女人。
「他英俊!西西……西西……!」
氣呀,虧本王對她那麼好,他居然說別的男人英俊,本王不準他想別的男人,就是那男人是本王的二哥也不行!君安宸一把扯住落香的衣襟怒聲道「本王對你不好嗎?」。
「啥?啥?」落香回神,詫異的問道!
「哼,你終于清醒了!」君安宸放下扯住落香衣襟的手,沉下臉冷冷的語道。
「王爺,你剛才說什麼?奴婢沒听清!」落香問道,嘴角還淌著口水。
「你……」君安宸轉身,不想理會眼前這個女人,甩袖離開了安樂宮。
「王爺,你去哪兒?怎麼了?這男人脾氣怎麼陰晴不定的,腦子有病!」落香心里嘀咕,自顧自的進了里屋,睡她的回籠覺去。
怒氣沖沖離開安樂宮漫無目的行走在皇宮長廊里的君安宸,此時內心煩亂不已,復雜的情緒堆滿了整張臉,停下腳步,憤怒的一拳打在了身邊的廊柱上。
「何事惹得我們的樂王爺需要拿廊柱來泄憤啊?」來人身穿一身官袍,灰白的胡子,一雙揚起的丹鳳眼中透著陰森精明,他正是當朝丞相——梁霖忠。
「我以為是誰,原來是梁丞相,現在已下了早朝,怎麼梁丞相還在宮中呢?」君安宸撇開剛才煩悶的心情,回到昔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看了一眼眼前憎惡的老頭說道。
「回王爺,今晚皇上為了慶賀平王殿下凱旋,特地招文武百官赴榮德殿聚宴,所以下了朝臣就和眾大人商討著該送什麼東西給平王殿下才妥當,以至于到現在還未能回府。」梁霖忠畢恭畢敬的說道,一雙老奸巨猾的眼眸不時瞥向眼前的男人。
「哦,是嗎?那你可想好了送什麼東西給我二哥?」君安宸挑眉,壓根就不相信這老家伙會有這份心。
「回王爺,臣已想好了,恕臣暫不能告知。」
「你……」這老家伙,擺明著就沒把他放在眼里,不過也罷,看他今晚會耍出什麼花招。「本王還有事,先走了!」說完君安宸看也不看老頭一眼,拂袖離開。
「送王爺!」梁霖忠做了一揖,抬起那張滿面皺紋的老臉,泛著陰謀的笑意轉身離開。
……
「呼…….呼……」幽靜的安樂宮回響著某女清晰的呼嚕聲。君安宸笑著看著榻上睡的正香的肥女。不經唇邊的笑意漸濃。
「連睡覺都這麼惹人笑,你還有哪一樣是不惹人笑的呢!」君安宸對著熟睡中的落香輕輕說道。
「美男…….美男…….你別走,不要離開我,你知道嗎,第一次見你我的就深深,深深的愛上你了…….」某女夢語中,可見夢做的那個讓人揪心啊!
「額?」君安宸的心莫名的顫了一下,她夢中的男子是誰?會是他嗎?心底反復的疑問著,不知不覺一雙眼又靜靜的注視著眼前的某女許久許久嘴邊的笑意不曾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