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節十深夜主管急找我
今天上午很閑,到其它部門溜溜,總比坐在辦公室舒暢,更有意義的是同其它部門的同事多溝通也有利于工作,于是來到了工程部。
工程部陳經理是個老麻將,只要開台,他可是主將,誰少了他,跟你急。听說他以前不會打麻將,由于老婆不在身邊,下班後確實枯燥無聊,他又不像我們這些年輕人可以找到許多樂子,泡妞啦,ktv啦,桑拿啦等。他可是有家室的人,不敢跟我們瘋狂。于是常去看別人打麻將,以打發時間,效果很明顯,從看到打,從打到上癮,終于修煉成正果。
「陳老大,在忙啥?」我進了他辦公室坐下來。
「忙啥,我還沒有找你事呢,還有臉來見我!」他一邊雙手弄著一套gps,一邊**我,頭都沒有抬。
「怎麼啦,什麼時候得罪老大啊?」我笑著回敬道,其實我心里明白。
「你給我裝吧,你放我們三個飛機,我們等你半個鐘不見鬼影,打你手機關機,你不是存心害我們啊!」陳經理好像火氣還沒有消。
「那天確實去外廠趕不回來,在路上手機又沒有電。」我辯解道。
「你別忽悠我,張刁一都看到你跟主管喝酒,是不是泡上你主管啦,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家伙!」陳經理挖苦我道。
md,張刁一真是長著一張臭嘴,什麼事都會從那張臭嘴泄漏,看我怎麼治治他,我心里罵道。
「行啦,今天特意來負荊請罪的。」我向陳經理道歉。
「怎麼個請法,說來听听。」他終于放下了手中的家伙,抬著頭看著我。
「這樣行不,今晚七點開台,包間費我出,下台後,不管輸贏,我還包宵夜,怎麼樣?」我慷慨地表示。
「這可是你說的,你去找人,一言為定,老地方。」可愛的陳經理終于露出了笑容。
我常常想,麻將真不愧是我們的國粹,它不僅僅是一種娛樂,也是一種增進人與人之間情感與友誼的載體,更重要的是,它完全體現出中華民族的一種最具表現性的思想︰和為貴。那些嚴禁麻將的人們集體腦損,讓人可笑。
陳經理今晚好像中彩,手氣特別好,連買馬都次次中,這在他的麻將生涯中,真是趙本山的公雞下了蛋。我想,他自從愛上了麻將,工資大部分可能送人,怪不得穿得窩囊,抽劣質煙,喝劣質酒,與他的經理身份相去甚遠。他今晚模麻將的手都激動得發抖,笑的臉也變了形。
劉經理手氣也不錯,他憑的是技術。我總結過,凡是對錢看得緊的人,打麻將的技術都高超,我猜想,是不是錢與技術有某種天然的聯系呢?今晚,我同電子部溫工快要淨身出房了。
來電話了,是曹經理。
「喂,曹經理你好,這麼晚,有什麼事嗎?」我大聲地說︰「是嗎?你路過我們公司?我同公司幾個大佬在模麻將呢,好吧,你過來也行,正好我陶干了錢包,過來請我們大家宵夜吧,我們在公司門口右拐五十米左右,一個叫林海小酒樓的三零五房。」
「說那麼多廢話干嗎?快模牌!」陳經理急得不行。
「人無絕路啊,正好沒有錢宵夜,有朋自遠方而來,不亦樂乎!」我高興地說。
「老規矩啊,沒有錢就散伙!」今天陳經理特牛,底氣十足。
曹經理來到沒幾分鐘,我們就散了伙。陳經理見我輸得月兌了褲,他大方地給包房買埋了單。
人逢喜事精神爽,這對今晚陳經理來說再恰當不過。本來我上次放飛機要罰酒四杯,他高興得陪我四杯,還主動跟曹經理連連踫杯,雖然是第一次認識,親切得好像多年未見的舊故,在他的激情感染之下,我們的酒量個個大增,人人喝得興奮,喝得超月兌。
快一點鐘了,曹經理埋了單,司機開車送他回長安。
我們幾個往回走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這麼晚,誰還給電話啊,我想。
模出手機一看,冷主管!確實意外!晚上她從沒有跟我通過電話。
「肯定是哪個小妞找你,你不知坑了多少良家少女!」陳經理調笑我。
我立即接通︰「有什麼事嗎?……,好!不用急,你說的那個地方我知道,我馬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