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的除夕夜,葉琳和柳旭隨著項辰逸去了項家,項辰逸是項家的獨子,因為若黎的事情多年未回家過年,本次回來過年可把項家二老樂壞了。
項家在‘紅都’城里也是大戶人家,過年的排場非常的講究,府里上上下下張燈結彩,所有的人都有新衣服穿,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整個項府里一派喜氣洋洋。
葉琳和柳旭被項家的人待為上賓,吃住用都是最好的,項夫人對葉琳特別的喜歡,經常送一些小禮物給她,還試探著她的口風,想知道她和兒子的關系,大有收她為兒媳婦的意思。
這讓心細如塵的柳旭有些吃醋,葉琳只得對項夫人直言她與項辰逸的關系只是朋友,項夫人雖然有些失望,但對葉琳卻依然的好,使離家許久的她感受到了久為的母愛。
「子時了……」不知院子里是誰喊了一聲。
聞聲,本在屋子里守歲閑聊的項辰逸、葉琳、柳旭三人起身走出了房間,看著天空中的綻放的煙花,葉琳站在院子里又蹦又跳興奮的像個孩子。
「柳旭,項大哥,你們快看,好漂亮的煙花!」葉琳興奮的指著天空,原來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煙花都是那麼的絢爛美麗!
看著葉琳臉上的笑容,柳旭的心底都跟著笑,走過來將她橫抱在身前,快樂的與她在煙花下一起旋轉,什麼叫幸福?和她一起笑,守在她的身邊就叫幸福。
葉琳爽朗的笑聲,讓項辰逸的心有所觸動,移步向快樂的二人走了過來,柳旭放下葉琳,葉琳笑望著項辰逸,多麼好的男人啊?那個女人配不上他,想都沒想,她拉著柳旭的手來到項辰逸的近前,伸出另一只手握住項辰逸的手,三人並肩而立,「項大哥,上天給我們的時間都是有限的,我們要快樂的活著,翻過一座山後,你會發現原來那里的風景比原來的還要美。」
葉琳曾試探的問過柳旭一些關于項辰逸的過去,從柳旭的口中她得知項辰逸始終都沒有放下過若黎的背叛和季天佑的不屑,他這些年過的不快樂,不知為什麼她想為這個男人做些什麼。
項辰逸的表情微滯,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呢?他看向葉琳另一側的柳旭,柳旭只是淡淡一笑,他似乎能明白葉琳的用意思,這也是他希望的,他希望項辰逸能忘記過去重新開始新的生活。項辰逸低頭又看向葉琳握著的那只手,他感覺到來自她小手的溫暖,這感覺好奇怪。
就在這時天空中又有大的煙花綻放,葉琳興奮的叫道︰「你們快看!這煙花好漂亮,這是我來到這世界第一次看到煙花,真是太美了!」
「第一次?」柳旭與項辰逸都頗感意外,就是窮人家也是可是看到煙花的,她為什麼說第一次看到?二人對視了一眼,疑惑的目光同時落在葉琳的臉上,感覺到二人的目光,葉琳掩飾性的一笑,不看二人繼續看著天空中綻放的煙花……
‘紅都’季宅東院。
一身玄色錦袍的男子,雙臂橫在身前,背靠著走廊的柱子,冰澈般的眸子茫然的看著天空中綻放的煙花,腦海里閃動著少女絕美的容顏。
「琳兒,你在哪?」季致遠心痛的低喃,當他從‘一心’那里得知他可以大膽的愛她,他立刻啟程返回了沈家鎮,他想給自己一個機會,或許他們可以在一起,或許他去的還不晚,但當他到達沈家鎮的時候,卻得知她已經失蹤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立刻命人去查,回話的人剛好是季天佑派去盯著沈家的人,沒費任何的力氣他就知道了事情的經過,怎麼會這樣?他的心好痛,他責怪自己當初不該把她交給沈默,更不該那麼早的就離開了沈家鎮,如果他不離開她怎麼會失身給自己的弟弟,又怎麼會被自己的弟弟帶走。
不管是出于什麼理由,他都想見到她,他知道季天佑回了‘紅都’,沈默也去了‘紅都’,他馬不停蹄的也趕回‘紅都’,可是他還是晚了一步,當他看到瘋了一般在找葉琳的季天佑時,他口中的話問不出來了。
他也想知道地牢里究竟發生了什麼?也想知道她和季天佑的孩子為什麼會沒有了?帶走她的男人究竟是誰?他們究竟是什麼關系?他很介意,非常的介意,心會撕撕的痛,他不甘心,私底下派人一直在暗暗的尋找著她的下落,他不想就這樣錯過,即使他知道她和自己弟弟之間的關系,他也不願錯過……
‘紅都’季宅西院。
一身白色錦袍的男子,雙手垂在身側攥的‘咯咯’作響,抬頭看著天空中炫麗的煙花,心痛的在滴血,她愛他!不愛他!他已經問了自己不下一萬遍,為什麼?她走的真能那麼的瀟灑嗎?他在她的心里到底算什麼?
他找了她幾個月,他把紅都的港口都翻了一個遍,可是連她的影子都沒有,為什麼?如果這就是他們之間的結局,為什麼要讓他們開始?為什麼?
「琳兒,回到我的身邊來……」季天佑心碎的喃著,想見她……好想好想見她……
「爹……」拓兒看著天空中的煙花,興奮的叫著立在那許久的季天佑,跑過來拉著季天佑的手,晃道︰「爹,你是不是又想姐姐了?娘說姐姐回家了,這是真的嗎?」。
季天佑微愣,「回家?」她真的回家了嗎?她的家在哪?他要去找她,可是他不知道,他感覺自己很失敗,抬手摩挲著拓兒的臉蛋,溫和道︰「拓兒,她不是姐姐,她是爹的女人,她不會回家的,她舍不得爹。」他多希望自己說的是真的,她舍不得他。
拓兒笑著點頭,「爹是世上最好的男人,姐姐一定舍不得爹。」
季天佑淡淡一笑,只這笑容帶著幾分苦澀,抬眸看著不遠處的若黎對拓兒道︰「拓兒,去你娘那吧!爹累了想回去休息。」說完他轉身朝著臥房走。
她的離開真是因為若黎和拓兒嗎?如果她真的在意為什麼不和他說呢?為了她他是可以讓若黎和拓兒離開的,可是她卻什麼都不肯對他說,她為什麼要這樣對他?難道他愛的還不夠嗎?……
看著季天佑決然離開的背影,若黎的眼淚落了下來,為什麼?那丫頭不是已經走了嗎?他為什麼還是那麼的念念不忘?抬頭看著天空,她痛苦的問道︰「老天,請你告訴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個丫頭,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他愛上我?請你告訴我?」
‘紅都’祥雲觀。
一身灰色道袍的男子,單手杵著好看的下巴,眸光凝看著面前的一副畫失神,那畫上除了晨光和柵欄早已經沒有了少女的影子,但他就是喜歡看,盼望著早點能夠見到她。
「琳兒……」男子低喃著從季致遠那听來的名字,每當喃起這個名字他的心里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他喜歡這種感覺,這是她帶給他的感覺……
‘紅都’二皇子府。
寬敞的大廳里,一名身穿米黃色錦袍氣質高貴的男子正在與一名身穿藏藍色錦袍的男子推杯換盞,在他們的面前還有幾名美艷的女子隨著樂師的演奏舞動著身姿,一個個賣力的釋放著自己的風情,都想吸引住米黃色錦袍男子的目光。
「沈默,你怎麼了?我發現你自打從家里回來就很少笑了。」穿著米黃色錦袍的男子開口問著穿藏藍色錦袍的男子,他發現沈默回了一趟家,回來後就變得有些郁郁寡歡。
沈默淒然一笑,一仰脖將杯里的酒喝了,「沒什麼?只是一些瑣事。」他不想把自己感情上的事拿到男子面前說。
男子輕嘆,「沈默,我雖然是當今的二皇子,可是你應該知道在我心里一直拿你當朋友當兄弟,你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說,不用和我客氣。」
沈默苦笑,「我的事你幫不上,這世上感情的事誰也幫不上。」抬手倒了一杯酒,一仰脖他又干了。
「感情?」男子輕笑,抬手也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仰脖也干了,「這事我還真幫不上你,我從來就不信那東西的存在。」
沈默苦笑道︰「那東西是存在的,只是你還沒有遇到罷了,當你遇到了你自然就明白了。」
男子輕笑,「沈默,你知道身在帝王家最悲哀的是什麼嗎?」。
沈默挑眉,他明白男子的意思,身在帝王家根本就得不到真情,在帝王身邊的女人都是為了名和利,有哪個是真正愛那個男人,而那男人也是一樣的,不過是虛情假意,你騙我來我騙你,睡在一張床上卻是同床異夢,不過是為了肉欲和傳香火罷了,談什麼感情?
「沈默,為情所困的人最傻,如果你願意今晚她們就是你的。」男子抬手指著桌前舞動的幾名美艷的女子。
沈默淡淡一笑,看著那幾名舞動的女子蹙起了眉,在他的眼里這些女人不及他的妍妍萬分之一,搖了搖頭道︰「二殿下的心意沈默心領了,但這些女子對沈默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看不上?」男子挑眉,這些女子的容貌可都是上上等。
沈默搖頭淡笑,「不是看不上,是看不到,我的心里已經有了一個女子,除了她其他女人我根本看不到。」頓了頓,他又道︰「說句實話,她們不及她的萬分之一。」
「哦?」男子又挑了挑眉梢,「沈默,我到是有些好奇了,你看中的女人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沈默苦澀的一笑,幽幽的嘆道︰「她很美!她的那種美很獨特,不是用語言能形容的,她是那麼的與眾不同,她的一顰一笑都能牽動你的心緒,你想守在她的身邊,想將這世上最好的都給她,只要她肯對你笑……」
「世上有這樣的女子嗎?」。男子質疑的眸光看向沈默,在他堅定的眸光中男子找到了答案‘有’世上真有這樣的女子,只是他還沒有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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