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一直在下著,仿佛它能感受到人間的憂傷,它在哭泣……
從昏迷當中醒來的季天佑,第一句話就是問子軒,「夫人,找到了嗎?」。不管她心里有沒有他,他的心里惦念的全都是她。
子軒看著自己服侍多年的季天佑,心痛的搖了搖頭,「公子,你別太著急了,夫人一定會找到的,我已經派人去藥鋪一類的地方去打听,地牢里有血想必一定有人受傷。」他推測受傷的人一定會去看大夫,順著這條線索一定會查到什麼。
季天佑目光茫然的望著榻頂,傻傻的一笑,痛苦的喃道︰「她從沒愛過我……」突然他雙手就攥成了拳頭,用力的捶打著自己,吼道︰「為什麼?這到底為什麼?」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她竟然再次的離開他,而且她居然不要他和她的孩子。
「夫君,你別這樣,你還有我,你還拓兒。」坐在榻邊的若黎心痛的去抓季天佑捶打自己的手,眼淚不停的往下落,「夫君,你千萬不能有事,我和拓兒不能沒有你。」
葉琳的離開讓若黎如釋重負,她原本還想著要如何抵賴,現在看來已經不需要了,或許正如季天佑說的,那女人從來沒有愛過他,而且那女人身邊還有其他男人,說不定那女人愛的是那個男人,這樣離開她反而省事了不少,也許季天佑就會對那女人死心。
季天佑重重的出了一口氣,抬手為垂淚的若黎擦眼,如果那女人有若黎一半對他的心思,他就覺得滿足了,可現在看來根本就沒有,為什麼?她的心是石頭做成的嗎?難道他對她的愛,她真的什麼也感覺不到嗎?
一旁的子軒看著榻上的季天佑如此的心痛,有些話本不是他該說的,但他心疼主子,還是忍不住開口,道︰「公子,其實夫人心里是有您的。」
聞言,季天佑黯淡的眸光有了一絲晶亮,正在為若黎擦淚的手也頓在了空中,扭頭看著子軒,疑惑道︰「你怎麼知道?」
子軒表情有些為難,看了一眼垂淚的若黎,說心里話他不喜歡這個女人,他總覺得這個女人像是帶了一張面具,在季天佑跟前柔順的很,私下里對下人非常的狠毒,經常因為一些瑣事遷怒于下人,就連這次葉琳的失蹤,如果不是這女人讓巡視的侍從們為小公子找狗,也許根本就不會發生現在的事。
多年的相處,季天佑只看子軒一眼,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開口道︰「若黎,你回去吧!我想和子軒說會話。」他知道子軒不喜歡若黎。
若黎抬頭看了一眼子軒,知道子軒是季天佑的貼身侍從,在季天佑心里有著一定的地位,雖然不情願,但面上還是笑的一臉溫和,起身向外走。
見若黎離開,季天佑趕忙又問,「子軒,現在你可以說了吧!你說她心里有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子軒輕嘆,「公子,子軒曾見過夫人看著公子和若黎夫人還有拓兒在一起,眼楮里是有淚水的,從那時起子軒就知道夫人心里是有公子的。」
「你說什麼?」季天佑猛地坐了起來,眸光震驚的看著子軒,「她看到我和若黎還有拓兒在一起眼楮里有淚水,為什麼?什麼時候?」
子軒道︰「就是上次夫人離開前的時候,夫人當時說了一句‘這樣不是很好嗎?’我想夫人指的一定是公子和若黎夫人還有拓兒在一起。」
「難道她離開我是因為若黎和拓兒?」季天佑感到難以相信,直到這會兒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急道︰「可是她從來沒和我說過啊?她還讓我娶若黎……」
子軒擰眉,苦笑道︰「公子,您是當局者迷,沒有哪個女人願意和別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其實子軒早就想提醒您了,夫人和您身邊的女人不一樣,雖然夫人表面不說,但子軒看的很真切,夫人其實是很在意這一點的。」稍一停頓,他見季天佑听的很認真,又道︰「公子,子軒覺得在夫人身上似乎有著很多的秘密,還有上次夫人是如何離開的,您難道不覺得奇怪嗎?我問過守門的人,沒有人見夫人從大門出去過。」對于上次葉琳的離開,子軒心里一直有個結,為此他專門調查了一番。
聞言,季天佑輕嘆,「其實我早就知道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樣,從我第一次見到她就有這種感覺,正如她所說的我根本就不了解她,她也從不給我了解她的機會。」
子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在葉琳與季天佑的這段感情里,他能理解季天佑的那種無奈,葉琳從來沒有承認過夫人的身份,她一直都在抗拒著,即使她心里有季天佑,估模著她也不會承認。
季天佑幽幽的嘆著,忽然想到什麼,急問道︰「子軒,宅子里的丫鬟是不是少了一個?」
子軒微愣,隨即搖頭,「宅子里的管事並沒有說過少了丫鬟。」
季天佑的眸光一沉,「可是昨晚和夫人去地牢的還有一名丫鬟,那丫鬟也不見了。」
「難道那丫鬟不是宅子里的人?」子軒與季天佑對視了一眼,也許這丫鬟就是問題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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