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只是想服侍本王的王妃行了周公之禮,如何?」他很快露出了邪惡的笑容,那薄薄的嘴唇,輕輕的拂過她的臉龐……似有似無的調戲了眼前這個女人,獨孤驚鴻的嘴角永遠只有兩種表情,不屑、冷漠!
「王爺,容奴婢起身吧。」被鉗制的下巴有些酸疼,這讓北冥鳳舞微微的有些氣憤,只是並沒有表現在臉上了,她依舊淡漠的笑著。
討厭這樣的感覺,可她明白,與其露出一臉的軟弱給眼前的男人瞧著,倒不如淡然的面對吧?
「哦?」輕挑雙眉,眼里閃過一抹寒光,獨孤驚鴻的手並沒有拿開,倒是更用力了。
不自覺的,他手下的力度加大了些許,冷漠的說道︰「難道你不知道貼身丫鬟是用來做什麼的?」
「奴婢不知道!」
「你倒也誠懇,那讓本王教你吧。」
很快,他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就這樣俯下頭濕熱的舌尖吮弄著她的耳垂,再緩緩往下移動,吻著他的臉,最後來到薄薄的唇瓣,毫不客氣的霸佔了……
「唔」一時沒料想這個男人居然來這一套,這讓北冥鳳舞的臉龐頓時浮現一道紅霞,整個人‘轟’的一下,感覺到大腦一片空白,羞辱慢慢的浮上了自己的心頭,她一個狠心,就這樣趁著機會咬了下去……
「唔」吃痛的獨孤驚鴻很快的放開了手里的女人,就這樣捂著薄唇,怒視著那個狂妄的北冥鳳舞。
一絲血跡已經流入了她的嘴角,伸出舌尖曖昧的舌忝干淨自己嘴角的血絲,她帶著極度的憤怒說道︰「王爺自重吶!」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沖刺著她的口腔,可她此刻感覺到更多的是羞辱,是憤怒,不難發現剛才這個男人的吻不包含任何的感情,只有羞辱兩字,傲然的挺直了自己的後背,冷漠的看著眼前已經狂怒的男人,她的臉龐上依舊是如此的堅強。
‘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音立刻在東苑響了起來,吃痛的獨孤驚鴻忽視了自己舌尖的刺痛,那股濃郁的血腥味刺激了他的心,揚起手,就這樣朝著北冥鳳舞的臉龐上揮了下去…………
隨著那清脆的響聲,她那白皙的臉龐頓時印上了幾個紅色的手掌印,整個臉龐似乎浮腫了起來,一股火辣辣的刺痛在她的臉龐蔓延開了……血,一個濃郁的血腥味再一次充滿了她的鼻腔、口腔,頓時她感覺到頭冒金星,整個人都有些懵了,只是機械的伸出手,撫模著自己那疼痛得厲害的臉龐,一股暖暖的液體似乎沿著自己的嘴角流了出來。
伸出手,依舊優雅的捏著手帕輕輕的拭干了嘴角的血跡。
她的心在刺痛,她整個人都在渾渾噩噩之中,可北冥鳳舞不想就這樣給他好看了,依舊無所謂的態度看著眼前的男人。
「王爺,您如此的大度嗎?」冷冷的笑了笑,她帶著一絲輕蔑,挑釁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不過,奴婢可是第一次听說貼身丫鬟就如此侍候王爺?」學著他的樣子,她挑了挑秀眉,冷漠的看著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