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好王妃,明天本王可需要看到一個完整的女人。」很快,他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白色的瓷瓶放在了桌子上,冷冷的說道︰「明日的王妃若是有半點不對勁,你自己看著辦。」
語畢,他頭也不回就這樣離開了……看到他離去的身影,這讓冰翎再也忍不住癱坐在地上,半響才忍住了淚水,輕輕的走了過去,看著□□有些虛弱的王妃,她的心里也跟著一陣的酸楚。
輕輕的拿著瓷瓶的藥膏,一點點的拭擦在北冥鳳舞的臉龐上,好在除了臉龐倒也沒有其他的地方不妥了,只是她緊閉的眸子,證明她此刻的傷痛與虛弱,蒼白的嬌顏,讓冰翎的心里一陣的刺痛。
好好的一個小姐,都遭受了什麼樣的罪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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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北冥鳳舞便早早的醒了過來,習慣性的伸出手揉了揉眼楮,卻發現自己的腰肢就這樣毫不避諱的給某個男人攬著,身體上只蓋著薄薄的絲綢把那敏感的地方蓋住了而已。
這讓她有些詫異,有些傻眼,這什麼意思?
微微的皺著眉頭,伸出手指輕輕的敲打自己的頭部,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唯一知道的是自己昏迷了,至于後面發生了什麼,估計得等找機會問冰翎了吧?
悠悠的嘆口氣,還來不及說什麼,門口便響起了一陣的步伐聲,這讓北冥鳳舞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來不及多想,門就這樣給輕易推開了,隨著‘吱呀’一聲,眼看著幾個年紀並不算很大的宮裝女子走了進來,柔柔的叫了一聲︰「奴婢見過王爺、王妃……」聲音不大,倒也有幾分威嚴,可見這人恐怕也是有些身份了。
北冥鳳舞微微的皺了皺眉頭,沒見過這種陣勢,這讓她的心里微微的有些慌亂,連忙拉著被子輕輕的往自己的身體上蓋了蓋。
雖然她記憶中自己似乎和眼前的男人應該什麼也沒做,可為何此刻自己大半個嬌女敕白皙的身軀還在外面赤果著?
只是給這麼多人堆在了房間,饒是她是現代人,也忍不住心里一陣的羞怯,這讓她的臉龐飛起了一縷紅霞,心口燒得慌了。
可不知道眼前的男人究竟是有意的抑或是無意的,猛的一個翻身,便把大半邊被子就這樣給他扯了過去,這下她白皙的身體再度暴露了。
這讓北冥鳳舞的臉龐更是燒得厲害了,也有些惱怒了,只是礙于此刻人多嘴雜,她也不想讓將軍府為難,只能嘆口氣,回過頭正想說點什麼,卻看到他一臉無辜的看著自己,很快手忙腳亂的替她蓋好了被子……
看到這個樣子,北冥鳳舞自是不好多說什麼,尤其是他那無辜的眼神,讓她的心里暗暗的嘆了一口氣,這男人跟昨天,不對,跟這些日子表現的完全不一樣,他的做戲本事還真不是自己能坐到的!
「都免禮吧。」獨孤驚鴻那雙狹長的鳳眼,帶著一絲狹促的表情看著這個嬌羞不已的女人,仿佛昨天什麼也沒有發生,他只是一個溫存的丈夫,一如那天北冥將軍出征一般。